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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下去。「喂…」多久沒有聽到曾承翰的聲音了…「嗯,是我…」「嗯…」紀向文聽到熟悉的聲音,心里五味雜陳,終於等到曾承翰的電話了。「下班了嗎?今晚,陪我去看醫生好嗎…」一聽到曾承翰要看醫生,紀向文便慌亂的答允,沖上二樓準時的打完下班卡便沖到火車站準備搭車,此時心中的距離、分手後不斷告訴自己要保持的理性蕩然無存,等回過神後紀向文已經站在捷運站外看著等待著自己的曾承翰。一個多月沒見了,紀向文看著曾承翰忍著心中的悸動,該怎麼面對眼前的曾承翰…「好久不見!」曾承翰戴著口罩的打著招呼。「身體怎麼了嗎…」非得要紀向文陪著一起來看醫生。「邊走邊說吧?!?/br>紀向文跟著曾承翰走在臺北的街頭,曾承翰邊走邊說自己這一星期突然莫名的發起高燒,并拿下口罩的讓紀向文看著自己嘴角上的破洞。「會不會是HIV…」曾承翰非??謶值刈诳丛\室外,茫然地問著紀向文,或許對曾承翰而言依賴著紀向文已成習慣。「所以今天是來看報告的?」紀向文說服著自己要冷靜、內心雖然一樣忐忑不安。「對不起…你會不會怕我…」曾承翰不敢直視紀向文的說著。「敢玩就不要怕得病…偷吃的時候你有想過這些嗎…」紀向文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企圖安撫著彼此都慌亂的心情,紀向文此時已經亂了自己的頭緒,但卻依然要故作堅強,一直以來都是,以前是自己照顧著愛玩、比自己年紀小的曾承翰,接下來如果兩個人都得了,紀向文依然會想辦法繼續下去,這是紀向文此時唯一想得到的方式。「曾承翰!」兩個人聽到護士的叫喚聲後一起進了看診室。「今天是來看報告的?」醫生看著數據報告,看著紀向文說:「看這個報告只能是本人個人?!?/br>「我在外頭等你?!?/br>坐在看診室外,紀向文茫然、不知所措的等著,心中盤旋著亂七八糟的思緒,過了一會護士便開門說:「可以進來了?!?/br>「所以你這個嘴角是病毒感染沒錯,吃個消炎片就會好,可能你最近比較常熬夜,所以抵抗力不好…」看著曾承翰放松的臉色,紀向文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事…雖然沒有明確的聽到報到,但曾承翰一向是沒辦法說謊的臉,甚麼情緒都會顯現在臉上。「怎麼會想到來驗這個?」醫生後續詢問著。「突然高燒的關系吧!」「最後一次與別人發生性關系是?」「兩個禮拜前…」曾承翰從來不說謊的說完,心虛的低著頭不敢看紀向文…沉著心痛的感覺,紀向文已經無意識的聽不下去曾承翰與醫生後續的對話,走出看診室,拿到藥袋後一起走出醫院。「對不起…」曾承翰站在醫院外低著頭心虛地說著。「不要說對不起…我們已經沒有需要道歉的關系了?!辜o向文逞著強,原來分手後等待的曾承翰還是一樣,自己究竟還能期待甚麼…「不要哭…」曾承翰想伸過手,心疼得想安撫著紀向文。「不要碰我!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辜o向文轉頭就開始跑,擦掉自己快哭出來的淚不斷的跑,不想再面對曾承翰總是能傷害自己卻又一再只會道歉的情況,難以忍受自己明明疼痛不己卻老是能原諒曾承翰的自己…落寞的一個人像是落荒而逃得喘息著,耳邊只聽得到自己的喘息聲而不斷的說服自己時間足以淡化所有的傷疤、回憶不具力量!狼狽地坐在火車上拍著自己腳上穿了一年前曾承翰送的鞋子照片,上傳FB寫上–鞋子才是自己的情人,它沉受著自己每一天的重量以及你所料想不到的疼痛–看著曾承翰在照片動態下留言–你到底要的是甚麼?–紀向文埋著頭,痛哭了出來,管不得自己身在何處,擁擠的火車上形形色色的人彷佛只是觀眾,沒有人能了解紀向文有多難堪。抱歉撞號11-鮮rou的輕度誘惑<抱歉撞號(key)抱歉撞號11-鮮rou的輕度誘惑抱歉撞號11-鮮rou的輕度誘惑–起床了嗎?–紀向文整晚不太好睡、失眠的隨即看著愛德華傳來的訊息,回著–怎麼那麼厲害,知道我醒著?––哈哈,陪我吃早餐吧,我剛下班,到你家附近吃早餐?––嗯,好。–打完地址後,紀向文爬起床的刷牙洗臉。–等會見。–紀向文刷牙洗臉後便出門騎到兩個人約定的早餐店,意外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并不遠,車程只需要15分鐘,愛德華一點都不像剛下班的精神非常好,總是掛著微笑朝紀向文揮著手。「火腿三明治、奶茶一杯,你呢?」「韭菜盒子,豆漿?!挂黄疬M了早餐點,愛德華點了一個令紀向文錯愕的早餐。「放假還把你挖起來陪我吃早餐,不好意思,但…感覺也幾天沒見,就想見見你…」愛德華吃著韭菜盒子。「嗯…沒關系?!辜o向文有點拉開距離,不太懂得怎麼會有人一早就吃韭菜盒子,韭菜盒子的味道實在過重,聞到後連自己的火腿三明治都變得沒味道了…「不要怕,我又不會吃完韭菜盒子就親你,哈?!箰鄣氯A看出了紀向文的心思。提到了親吻,紀向文更加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吃著自己的火腿三明治,紀向文從以前早餐一直是火腿三明治,一直都沒變,有時紀向文都不禁思考是否是自己過於乏味,但一到了早餐店就是會慣性的喊著火腿三明治一份。「眼睛腫腫的…」輕輕撫摸著紀向文的眼袋,愛德華沒有直接明問關於紀向文FB的動態,只是關心的說,「嗯,昨晚沒睡好?!共桓铱粗鴲鄣氯A。「今天沒事吧?」見紀向文點頭後繼續說:「嗯,那今天陪我一下?!?/br>一起走出早餐店後,看著愛德華拿出薄荷糖含在嘴里,紀向文抿了一下嘴唇不自覺地舔了自己的嘴唇。「想親嘴?」愛德華勾勒起嘴角,散發著涼涼甜甜的味道笑著說。「嘴唇很乾啦!」紀向文緊張地回答,都怪剛剛愛德華老愛提到親吻這件事。「哈哈…車停這吧,拿一下自己的安全帽,我載你?!箰鄣氯A邊笑邊戴起安全帽、發動機車。紀向文感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