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9
書迷正在閱讀:(獵人同人)心之所屬、我是萬人迷我怕誰[快穿]、王爺下嫁、我家淘寶通未來、牛奶遇上咖啡、你喜歡芋圓嗎?、末世重生之助你為王、快穿之一切為了任務、美國同志在巴黎/An American Homo in Paris、克維爾的貼心小寵物
楚驚瀾凝眸看了她半晌,忽然朝她伸出手,“過來?!?/br> “做什么?”夜懷央問歸問,還是利利索索地爬起來,剛走到桌案前就被他扯進了懷中,一雙鐵臂跟著橫在身側,與桌案連起來形成一個狹小的圓圈,將她禁錮在其中,她瞅著他那霸氣而幽魅的眼神,霎時被逗樂了。 這不是話本里的場景么? 楚驚瀾看她樂個沒完,劍眉微挑,語帶三分危險:“笑什么?” “笑你像話本里的男主人公?!币箲蜒胪?,忽然話鋒一轉戲謔道,“就是年紀大了點?!?/br> 話音剛落,冷不防腰間戳來一指,正中她的癢癢rou,她驚叫著到處亂躲,楚驚瀾卻收緊手臂箍得她無法動彈,她撲騰了幾下使不上力,只能硬生生捱下這磨人的一陽指,又哭又笑的喘不過氣來。 “當初使勁渾身解數來追我的是你,現在嫌我老的也是你?!背@瀾俯下胸膛將她壓得更緊,手指又用力一戳,“要不我幫你挑個別的?” 夜懷央眼淚都出來了,已經沒勁掙扎,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不不……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其他誰也不要!” “當真?”楚驚瀾瞇著烏眸問道。 “真的真的!”夜懷央點頭如搗蒜,生怕他的魔爪又伸過來,“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跟著你,天地為證!” 楚驚瀾滿意地勾起嘴角,剛要吻上那雙呼哧呼哧吸氣的紅唇,突然心口一痛,緊接著便密密麻麻地蔓延開來,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頭rou,他身子晃了晃,不受控制地朝旁邊倒去,卻還念著坐在腿上的夜懷央,欲伸手將她推開,誰知十指所到之處竟成了重影,空空蕩蕩,徒留一個人形,他駭至極點,驀地大喊出聲。 “央兒!” 隨著這一聲痛徹心扉的呼喚,楚驚瀾終于從夢魘中醒來,容色蒼白,額頭布滿冷汗,像是失了魂一樣。良久,他從軟榻上支起身體,不料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回想起剛才的情形他立刻轉頭朝桌案那邊看去,在看清楚陰影中站著的那個人之后,充滿期待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人腮幫子咬得死緊,似在極力忍耐著什么,半天才從門口走過來,挑亮了銅枝燭燈,然后轉過身子怯怯地喊道:“表哥……” 楚驚瀾漠然問道:“何事?” 孟忱把端來的藥放到他面前,小聲道:“時辰不早了,你該喝藥休息了?!?/br> “知道了,你去吧?!背@瀾拿起瓷碗仰頭喝光,然后隨意往邊上一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像是察覺不到其中的苦味,孟忱見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知不覺地摳緊了指甲。 三個月了,夜懷央都死了三個月了他還是放不下她!心里想的念的是她,連做夢喊的都是她!自己天天在旁悉心照料,居然比不過一個死人,當真是氣難平,恨難止! 楚驚瀾見她站著不動,眉目間愈發疏冷,剛要開口趕人,忽然聽到唐擎風在帳外低聲喚道:“王爺,前方有戰報?!?/br> “進來?!?/br> 楚驚瀾揚聲傳他入帳,他立刻踏著沉穩的步伐進來了,走到跟前才發現里頭還有別人,頓時有些尷尬,不由得停在了原地。孟忱也知孤男寡女要遭人非議,咬著唇看了楚驚瀾一眼便扭身出去了,甚是不情不愿。 唐擎風聽著腳步聲遠了,這才說起了要緊事:“王爺,關中軍的先鋒部隊已經在渡江了,夜將軍一騎在前,馬上就要到達營地了?!?/br> “本王這就過去?!?/br> 楚驚瀾撐榻起身,突然喉嚨一緊,不由得掩袖咳了起來,唐擎風急忙上前查看,楚驚瀾卻把他擋開了,止住之后對著光線一照 ,袖上盡是斑斑血跡,看得唐擎風心驚rou跳。 “王爺,您又開始咳血了?屬下去找陸大夫來給您看看吧!” “不用了,莫驚動他人?!背@瀾換了件外袍,又漱了漱口,剛準備離開帥帳,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把原來那件衣服里面裝著的玉佩取出來并掛回了腰間,撫摸著那熟悉的紋路,將將壓下去的腥甜幾乎又涌至喉間。 “本王讓你查的那件事進展如何?” 唐擎風愣了愣,旋即一五一十地交待道:“回王爺,屬下已經仔細地查過,孟姑娘說的確實是實話?!?/br> 楚驚瀾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只擺手道:“再去查?!?/br> “是,屬下知道了?!碧魄骘L略一躬身,大步離開了帥帳。 這會兒楚驚瀾倒不著急去見夜懷禮了,轉手捏起那只瓷碗看了許久,眸光沉得發暗,似有什么東西翻涌著快要沖出來。 神策軍抵達江北之后,孟忱孤身一人跋涉到軍中來投奔他,說起發生變故的那一天便涕淚漣漣,反復責怪自己太過遲鈍,沒能在禁軍闖入瀾王府之前及時帶著夜懷央從暗門逃跑。后來她獨自逃出來之后就立刻出了城,一直到京畿范圍外才停下來,在小鎮找了個客棧一住就是兩個月,直到聽聞楚驚瀾打到了江北才來與他會合。 楚驚瀾聽完就讓她去休息了,等人消失了,他的臉色才逐漸顯出異常來。 這幾個月以來他每時每刻都在思考夜懷央和謝家究竟是怎么暴露的,夜懷央自不必說,行事雖然大膽,但最擅長遮掩,從他們好了這么久都沒露出破綻就可以得知,而謝邈向來就是個穩實的,再加上在謝家耳濡目染了這么多年,手段亦非常人能比。 那問題究竟是出在哪兒? 楚驚瀾想來想去都覺得這個圓環無懈可擊,只能從內部擊破,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出了叛徒。謝家那邊他不好下定論,或許是謝邈用人不慎,但見過孟忱之后他突然萌生出一種想法,可怕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會不會是孟忱出賣了他們? 整座王府有多少武功高強的天棲樓護衛被活捉,就只有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逃了出來,即便有機關相助到了外面,如何逃過巡邏禁軍的眼睛成功離開王都?要知道那個時候城門肯定已經戒嚴了。 這些謎團恐怕只有找到夜懷信和辭淵才能解釋了,在此之前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的線索,他只想為夜懷央報仇,不管對方是誰。 思及方才的夢境,他難以忍受地閉了閉眼。 “什么上窮碧落下黃泉都不離不棄,央兒,好不容易入夢一次,你就這樣騙為夫?!?/br> 他抹了把臉,再睜開眼時又恢復了淡漠疏冷的樣子,所有思念和愛意都斂進了內心深處,即便痛得鮮血淋漓也不曾泄露分毫。 就在這時帳外隱約傳來了喧囂聲,他知道是夜懷禮到了,隨即往議事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