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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硬邦邦的阻擋物。“這是什么?”昊子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非常暴躁地去掀那阻擋物。引得柳依依又是一聲尖叫。于導砰砰砰的拍桌子?!案陕锬?!這是劇情劇,你以為是a-片吶?”咸豬手成功掀開硬邦邦的阻擋物,“切,原來是飯盒蓋子!你可真有情調!”昊子心中嗤笑不已,企圖用飯盒蓋子擋住重點部位,這難道不是欲情故縱的把戲嗎?!柳依依被壓在男性軀體之下,身體輕顫,嬌喘不已。她的臉色也從病態的蒼白變成嬌媚的桃紅色,眼睛里水光斂艷,美不勝收。昊子這種從來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形生物,瞬間硬了。“真是秀色可餐!”說罷,昊子決定不浪費大好春光,現在立即馬上開動!被子遮蓋下的那處早就等不及了,他覺得此時才正是他最雄姿英發的時刻。自以為帥氣的一甩頭發,下半身挺起的某處狠狠朝著柳依依那里一頂。“??!??!?。。?!”慘叫聲掀翻了屋頂。艾瑪,終于來了。溫以言捂住眼睛,想想都替鄭大昊子rou痛。正所謂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小昊子,一路走好哈!沒錯!就是如此機智的一幕!昊子同志捂著那處不住地翻滾,此時他疼的滿頭大汗、面目猙獰,哪還有剛才做壞事時的意氣風發!那一聲聲“哎呦哎呦”的呻-吟聲,仿佛也在嘲笑自己的狼狽丑態。這一切都讓鄭大昊子氣瘋了!“鍵人!”昊子同志依舊在翻滾,只得用眼神殺死柳依依。此刻,劇情絕地大反轉。柳依依抹干凈眼淚,紅著眼睛起身,走到昊子看得見又碰不到的位置,假惺惺道:“啊呀,我今天穿的收腹帶上,怎么都是倒刺??!密密麻麻的,難怪扎的我手掌疼?!?/br>說罷,她驕傲地挺了挺腰腹,手指輕柔地拂過扎滿大頭針的收腹帶,仿佛三個月的準mama愛憐的撫摸自己的寶貝。柳依依的新娘喜服早就被扯開,露出里面的小背心,燈光師和攝影師默契的合作,一撮撮閃著銀色冷光的大頭針出現在鏡頭里,扎在每一個曾經yy過的男性心里。真特么的一個字——狠!群眾被這慘烈的反狙擊嚇尿了!紛紛用同情的目光注視著昊子——昊子同志你還好么?聽!葵花寶典在召喚!“哎呀,鄭前輩您還好嗎?您的那……那個,怎么就戳過來了呀?如果您早點說您要戳過來,那我就不穿這件收腹帶了呀!就算要穿,也會往上提一點避開您的重點部位啊……您看看您,哎呀,真是太可憐了?!?/br>蔣依依的語氣表情非常浮夸,一眼看去就能感受到她的裝模作樣,一副小人得志的賤萌。溫以言目瞪口呆,原來這里每個人都是演技派,只有他一個人是偶像派么!也是~醉了~昊子童鞋害怕極了,自己那處淅淅瀝瀝的疼,軟趴趴血淋淋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而自己卻只能狼狽的在床上打滾!萬一將來不行了,那該如何是好!該死!昊子完全不覺得這是自作孽,反而將過錯歸咎于蔣依依太過惡毒,看她那張惡心的嘴臉!自己真是瞎了眼睛才會覺得她漂亮,精-蟲上腦了才會想要上-她!色-狼能有這樣的自我認識,也是~日了狗了~昊子惱羞成怒,掙扎著起身想要揍柳依依,“鍵人!你等著,勞資要告你告得傾家蕩產!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把你賣到山溝溝里伺候一個村的男人!巴拉巴拉……”柳依依此時也從嘚瑟中回過神來,她立馬又紅了眼眶,簡直比小弟弟受了傷的昊子童鞋更加桑心,她哽咽著退后,和表妹霏霏抱在一起互暖,“不是的,我本來……是,是溫以言,是他告訴我這么做的。我只是害怕,沒想到會傷你傷的這么重。你……鄭大哥你放過我吧!”溫以言:……簡直呵呵了好么。“喝!”昊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突然就從床上起身,一個健步出現在溫以言的面前,“原來是你做的!我就知道是你!你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要這樣害我!你不得好……”“死”字還沒出口,昊子就被袁鏡抓住手腕,電光火石之間,他“嗷嗷嗷”地慘叫著跪倒在地,手腕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折起,目測是骨折了。溫以言再次捂住眼睛,表示不忍直視,“大哥,能注意下影響,把你的小鳥收一收嗎?”“鍵人!”昊子童鞋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來。因為……袁鏡一腳踩在他完好的手背上,正一點一點加大力度碾壓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才被捏骨折,小鳥沒辦法,只能委屈它被遛著了,好在尺寸也算拿得出手!尺寸拿得出手……泥煤,這有什么好值得高興啊摔!昊子童鞋慘兮兮地怒瞪溫以言,“我舅舅是李奕,他不會放過你的!”溫以言覺得自己絕壁是躺槍了啊,他果然還是太天真惹!盡管他不在乎多拉一個仇恨值,但他一點也不愿意犧牲自己成全別人,于是他好心好意地向昊子童鞋解釋前因后果。“沒錯,在收腹帶上扎大頭釘確實是我的主意……”“好一個毒相公!”昊子打斷道。溫以言:……你才毒相公!你們全家毒相公!他一邊做深呼吸,一邊用不屑的眼神乜著蔣依依,繼續解釋道:“就是我讓蔣依依這么做的!我想小小的教訓你一下,可是只給了她十個大頭釘!至于收腹帶上為何扎得密密麻麻,不留一點兒空隙,你可就要問蔣依依了?!弊疃緥D人心唄!“還有,若不是你色膽包天,又怎么會掀開痰盂蓋子?不掀開痰盂蓋子,大頭針怎么可能扎到你的小雞-雞?說到底,不過是你自作自受罷了!”圍觀群眾神情古怪:痰盂蓋子?蔣依依分明說的是飯盒蓋子??!你們城里人太會瞎說了,窩們完全區分不了!蔣依依倒在小表妹霏霏懷里,雙手捂臉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或者溫以言埋起來。讓一位星光璀璨的準女神放痰盂蓋子在肚臍以下的那處,這是瘋了呢還是瘋了呢還是瘋了呢?這間本就不是太大的“新房”里容納了不下四十人,擠得滿滿當當,眾人你推我搡亂作一堆,場面難以控制。直到,“滴嘟滴嘟滴嘟”的警報聲想起,急救人員姍姍來遲。“病人呢?病人在哪里?”醫生一馬當先闖進來,“大家讓一讓,讓一讓哎!閑雜人員先出去!”然并卵,沒人聽他的。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