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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喜歡這里嗎?”袁鏡望著溫以言的時候,深情又帥氣,像是從童話中走出來的王子。修長的手指拂過溫以言的額發,“你看!薄霧浮上湖泊飄過田野落于山間……等我們老了,就來這里定居,每天都在這樣的清晨中醒來,好不好?”溫以言:“……好?!睘槁锿蝗粡陌缘揽偛米兩砦乃嚽嗄??難道今天沒吃藥?袁鏡拉著溫以言向山上走去。山上風景果然美麗,穿過重重樹林,卻是一座年代久遠的小教堂。陽光、鮮花、教堂、愛人。這是多么得天獨厚的求婚必備要素,只差一對戒指了。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沒有鉆戒怎么辦?溫以言用腦電波迅速掃描全身,滴滴滴,發現目標物品!“走,進去看看?!痹R率先邁開步伐,卻被溫以言一把拽了回來。“唔……”在袁鏡的印象中,溫以言第一次如此主動和熱情。于是,他用更勝一籌的主動和熱情回應對方。身體緊緊貼合,舌與舌的交纏仿佛都帶著電,讓人覺得麻酥顫栗,天旋地轉。不知不覺,溫以言已然背靠著一顆大樹,袁鏡一只手臂虛撐在他的發頂。兩人靜靜地喘息著,額頭親昵的貼在一起。“寶貝兒,你今天特別熱情,是終于發現你老攻的好了嗎?”臥槽!溫以言喘著粗氣一言不發。右手默默地伸進上衣內……側的口袋。“小妖精,你……”想打野戰?袁鏡盯著溫以言的手眼冒綠光,情不自禁地舔舔唇角。這個注意好啊,人不風流枉少年,趁他們還年輕做些刺激的、愛做的事情,等將來年紀大了可就不好意思啦。溫以言板著大紅臉,氣憤地揮開袁鏡的爪子,“妖精泥煤!為老不尊!色-情-狂!大-變-態!你想什么呢???!”想什么?想干-你!推開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藥,溫以言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愿意和我此生共度兇險,死后共赴黃泉嗎?”想他溫以言,玄門大隱隱于市的第五百多少代掌門來著,從來都是鐵口直斷陰陽事,神機妙算無遺漏,如今卻看不清袁鏡的相,可見他們的命運早已相連。袁鏡有一些些失神,有一些些驚喜,有一些些無語,還有一些些懊惱。求婚這種事情,難道不該是老攻來做?并且,他絕不會用詞如此……有個性!“……我愿意?!边@個必須愿意啊。溫以言面無表情,“你,遲,疑,了?!?_=“我愿意!”袁鏡瞬間小宇宙爆發,像圣斗士發大招一樣,鼓起全身的力氣大聲喊出,樹林跟著震三震。從溫以言手中接過一枚金絲血玉,透過清晨的陽光,玉中仿佛有什么神奇的液體順著紋理靜靜流淌,一種神秘莫測的美麗。“怎么有兩枚?”袁鏡一邊問,一邊雙手環過溫以言的脖頸,將玉佩掛在對方胸口。袁鏡比溫以言高一些,溫以言替對方戴時略感吃力,“你忘記了?一枚是拍賣會上得來的,一枚是閔哥送我的?!?/br>溫以言皺眉,他覺得這兩枚血玉有種不太妙的感覺。不過此時沒有其他道具,先湊合著用,回家再換其他信物。袁鏡也皺眉,這種一生只有一次的重大時刻,愛侶居然想著其他人想到出神,這不是打臉是什么?是個男人,是個老攻,那就絕壁不能忍!于是,袁鏡“嗷嗚”一口咬住溫以言白皙的脖子,從輕咬到舔舐,務必讓對方眼里只有自己。兩人順從自己的內心,情不自禁想做一些更加契合的事情,太陽突然躲進云里,仿佛不好意思圍觀呢。“砰!”一聲巨響,教堂的門突然打開,狠狠撞擊在墻邊的木桌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流出深色的不明液體。一個蒼老又沙啞的聲音飄來,“年輕人啊,小心……”……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是絕壁不會來這座古老的小鎮,體會什么該死的田園風光!這里簡直是一場噩夢的開始!溫以言這樣想著。這似乎是每一個恐怖千篇一律的開頭,然而事實也相差不遠。教堂里突然冒出來陰森森的老嫗,干癟枯瘦的身材,布滿皺紋的臉龐,黑乎乎空蕩蕩的衣服,讓人聯想到三個字——老巫婆!“老巫婆”破壞了整個求婚的浪漫氛圍,溫以言下意識摸了摸頸間掛著的血玉,拉著袁鏡匆匆離開此地。踏出樹林走上公路的一刻,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臥槽!能不能不要如此悲催?。?!無奈地狂奔在公路上,心中早已內牛滿面,這是真正的淚奔啊摔!直到一輛suv停在路邊,好心人送來最暖心的幫助。“兩位是來塔利亞小鎮度假的?”車主是個三十多歲的歐洲男性,聲音帶有磁性,給人很紳士的感覺。車主邊上的副駕駛躺坐著一名亞裔女子,據說是車主的妻子。他們剛坐飛機回到塔利亞小鎮,女子太累以至于睡得十分的沉。后排除了袁鏡和溫以言,還有一名十五六歲的金發碧眼軟妹紙,她也是搭了好心車主的順風車。“我們來這里度蜜月!”袁鏡用英語同車主交流,毫無障礙。“哦?祝福你們。塔利亞是個迷人的地方,好好享受?!避囍鲝暮笠曠R里看了袁鏡兩眼,嘴角不可察覺的向上揚起。袁鏡道謝。“要來點咖啡嗎?”車主遞來兩個玻璃瓶?!袄蚱?,你怎么不喝?”金發碧眼軟妹紙顯然不太高興,她嫌棄地拿著玻璃瓶,又朝車門靠了靠,想要離袁鏡更遠一些。“我們還不熟,請叫我伊麗莎白小姐好嗎,霍克先生。另外,我必須指出,這瓶口已經開過了,瓶子里的東西恐怕不是原裝,我不能喝這種來路不明的液體!”伊麗莎白小姐高揚著頭顱,像一位驕傲的小公舉。然而小公舉雙眼無神,空有一對漂亮的碧綠色的眼眸——她看不見!袁鏡和溫以言都沒有再看伊麗莎白,即使對方發現不了。溫以言覺得有些冷,不論是溫度還是氛圍?!芭?,是的,從包裝上看,這應該是一瓶橙汁?!?/br>前面傳來霍克先生的低笑,“兩位觀察的可真仔細。這是我妻子替我準備的咖啡,因為我不喜歡自動售貨機里的廉價咖啡,而開車又不得不喝咖啡提神?!?/br>霍克先生聳了聳肩,笑著看向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