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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掉眼淚,后來死都不肯讓衛卿去了。衛卿也很爭氣,考上了清華,工商管理學碩士讀下來,自然不用去部隊當兵了。 剛吃完飯,陳麗云回來了,連聲說:“路上堵車,回來晚了?!毙l安看著她,問:“你自己回來的?”她直接開車進來的,沒見副官。她點頭:“我讓他們回去了?!敝苁敲査燥埩藛?,要去廚房。她說:“晚上陪首長吃過了,不用忙?!?/br> 周是便給她泡了杯茶,她一直以仰慕的目光看著身穿軍裝的陳麗云,颯爽英姿,身手了得,羨慕的不得了,尤其在聽說陳麗云槍法百步穿楊,彈無虛發之后,整天黏著她,又敬又佩。陳麗云雖剛強堅毅,被她這樣當英雄崇拜著,心里其實很受用,對她分外和藹。所以整個衛家,倒是跟周是最親近。 眾人閑談幾句,時間還早,衛老將軍出去找老戰友去了,衛mama每晚八點檔連續劇,雷打不動。周是新近學了象棋,興趣很濃,硬是拖著陳麗云下棋,因為衛卿不屑于跟她下。陳麗云雖不是高手,但是比周是這個菜鳥那是強多了,輕而易舉取勝。而且她棋風干脆利落,落子無悔。周是頻頻出錯,一敗涂地。 衛卿在旁看了覺得丟臉,于是指手畫腳:“笨吶,沒聽人說過走一步看三步嗎?你走這步,下步就該被人將軍了!”周是完全失去主見,連聲問:“那是不是該走這兒?”她都滿頭大汗了。衛卿敲她頭,“還走這個呢?換馬上??!”陳麗云也不說什么,看著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亂出主意。結果下到后來,周是在衛卿的指點下,硬是贏了兩局,拍著手好不得意。 衛卿挑眉:“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敝苁切χ蛩?,罵他瞎說。陳麗云沒好氣說:“你們倆這是勝之不武?!毙l卿笑說:“贏了就是贏了,打起仗來管你怎么贏的呢,不是老說要不顧一切取得勝利嗎!”陳麗云直說他強詞奪理。周是嚷嚷:“大嫂,你殺他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毙l卿瞪她,“哎——你胳膊肘往哪拐呢!剛才我幫的是誰呢!” 周是笑瞇瞇地說:“我幫大嫂,嘻嘻——”陳麗云心中不服,左右無事,于是又擺開陣勢,隔河相望,對峙疆場。衛安下樓,聽的客廳這么熱鬧,也站在一邊看起來。見周是和衛卿交頭接耳有商有量,而陳麗云埋頭苦思,明顯處于下風,忿忿地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以多欺少,不是英雄好漢所為?!痹陉慃愒粕磉呑?,“別走炮,先過河,直殺入對方的大本營,圍魏救趙?!?/br> 陳麗云想了下,果然如此,在衛安偶爾提示下,又扳回一局。周是緊張地說:“大哥出馬了,泰山壓頂。衛卿,你整天夸口,關鍵時刻可別給我丟臉啊?!毙l卿捋起袖子上場,“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為您而戰!”吻了吻周是的手,行了個騎士禮,雄赳赳,氣昂昂坐下來。周是現在可是一心一意向著他了,說:“你可要贏啊,如果輸了,下來是要受罰的?!?/br> 衛安聽了他們倆的對話,笑的不行,指著衛卿說:“我倒要看看你回頭怎么受罰?!币桓毙赜谐芍竦臉幼?。連陳麗云也忍俊不禁,想看衛卿的笑話,于是坐在一邊觀棋。她跟周是不一樣,看就是看,一言不發。 衛安本來就是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將帥之材,衛卿哪是他對手,苦苦支撐了半個小時,慘然敗下陣來。陳麗云難得說:“你們以二敵一,最后還潰不成軍,這臉可是丟大了!”周是嘆氣:“哎——沒辦法,誰叫大哥心疼嫂子,半路殺出來,來了個英雄救美呢!” 她這么一調侃,衛安和陳麗云臉上訕訕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周是見機,忙說:“衛卿,你上來,輸的這么慘,還沒跟你算賬呢!”衛卿會意,跟著她上樓,將客廳留給他們。 一下子安靜下來,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怔證坐著,覺得尷尬。陳麗云依然坐的筆直,不過眼睛看著地下,仿佛有些不安。過了會兒,反應過來,干坐著像什么話,指著樓上,起身要走。衛安擺好棋子,說:“長夜漫漫,寒風凄凄,如果沒事的話,咱們來一盤?!?/br> 陳麗云回頭看見他淡然的目光,眸中惟有自己的倒影,不知為何,忽然想起年輕的時候,第一次看見他,似乎也是這樣,那時候還是在軍校,大家都年輕,比現在的周是還小呢,整天訓練,摔的滿身是傷,一邊叫苦連天,一邊嬉笑打鬧??墒钦Q坶g,這么多年過去了,似水流年。單單為了以前那份同窗之誼,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于是點頭說好。的 十數年來,倆人第一次心平氣和,面對面坐在一起。隨著年歲的增長,心境已有所改變。年輕時候的執著,隨著時間的流逝,亦會慢慢淡去。 周是在樓上看的掩嘴偷笑,感慨說:“你說大哥和大嫂要是就這么好了,那該多好??!”衛卿點頭,“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凡事總得慢慢來?!彼麄冎g的隔閡,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瓦解的。果然,倆人下完棋,各自回房。沒過多久,陳麗云換了身衣服,就走了。隨后,衛安接到緊急電話,立馬趕去辦公室,當天夜里就乘專機前往西部 周是還是害羞,怕衛爸爸衛mama見笑,硬是一個人睡客房。衛卿左磨右磨未果后,只好說:“那我也睡客房?!敝苁羌钡赝扑骸摆s緊走,趕緊走,名不正言不順的,讓爸爸mama見了,怪害臊的?!毙l卿壞壞地說:“你以為我媽不知道?”他媽都成精了,還瞧不出個蛛絲馬跡來! 周是紅了臉,尷尬的不行:“哎呀,胡說什么呢!再不走我趕人了??!”她因為母親的教育,一直想將初夜保留到新婚之夜,可是道行還是淺了,被衛卿這黑山老妖給騙了,提前行使丈夫的權利。她一直為此事耿耿于懷。 衛卿摟住她笑:“我媽‘十一’的時候就問過咱們什么時候結婚呢,就咱們來家里的那次——”周是臉“刷”的一下紅的不成樣子,那次衛卿對她動手動腳,衛mama問東西找到了嗎,推門進來自己拿。周是領口已經褪到肩上,心都要跳出來了。幸虧衛卿機警,眼明手快拿被單蓋住她,口里說:“媽,正在找呢,進來也不敲門?!毙lmama也是好樣的,眉頭都不皺,面不改色地說:“哦——你們就這樣找啊,那慢慢找啊?!钡腸bb6a3b884f4f88b3a8e3d44c636cbd8 當時周是很想一頭栽下去,永遠不用起來。 倆人正笑鬧,周是打著哈欠,想睡了。衛卿親了親她,只得離開。臨上床前,接到電話,“寧非?這么晚了,有事嗎?”寧非口吃不清地說:“你為什么不來?只是一個晚上而已,真的有這么難嗎?”周是滿身的睡意不翼而飛,“你喝酒了?為什么喝酒?”還喝這么多,話都說不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