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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帶人來,一個人住的有滋有味?,F在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就買個大點的,好拐周是住下來。 周是堅決不從,硬是不肯,說:“住你這干嘛?宿舍沒人清凈著呢,我巴不得?!弊屗髂繌埬懻急阋??切!算盤倒打的噼里啪啦響!衛卿又蹭上去,極力游說她:“宿舍哪有我這好?洗澡都不方便,飯菜又難吃。周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這些天沒你都不習慣?!庇质峭朴质抢T,還動用感情。 周是罵:“沒我伺候你不習慣吧?送不送我回學校?不送我自己回去?!毙l卿坐正身體,說:“周是,你不能這樣,咱們得好好溝通溝通?!敝苁且荒槦o奈,他越來越難對付了!怎么就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呢!不滿說:“衛卿,我就一學生,不回學校上哪?去你那住,像什么話!你把我當什么人了!那好,你說,我們之間有什么需要溝通的?”冷著臉瞪他。 衛卿見她生氣了,脖子一縮,忙說:“沒沒沒,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互相體諒,我當然是先送你回學校?!敝苁且宦飞铣林?,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就得這么治他!看來過年這段時間把他慣的不像話了,得寸進尺! 衛卿哄她:“寶貝,生氣了?這不是送你回學校嗎?”周是不理他。衛卿見她這樣,自覺沒趣,耷拉著腦袋說:“周是,我就想和你多待幾天,這有什么錯,你還給我擺臉色看?!?/br> 周是心想也不能太過分了,淡淡說:“上你那住,我怕惹人閑話。再說啦,我之所以這么早回校,是因為作業沒做完,這幾天得加緊趕。你這樣逼我,我有點生氣?!毙l卿頓了頓,說:“好了,這次是我不對?,F在還生不生氣?”他本來就滿肚子的花花腸子,周是真沒看錯他。 周是能伸能屈,給足他面子,搖頭,懶懶的說:“不生氣了?!毙l卿于是湊上來吻她,有點不滿卻不敢過分,手亂摸一通,才放她下車。 他們倆之間的拉鋸戰經常這樣。衛卿呢,通常輸是輸了,總能扳回點本,占點便宜什么的,偷了腥自然沒火氣;周是呢,一邊嚴詞拒絕,一邊還想著給他臺階下,該硬時候硬,該軟時候軟,所以倆人吵歸吵,鬧歸鬧,真正翻臉的時候還是極少。 元宵那天,衛卿接她出來吃飯。周是想也不能太不給他面子,于是稍作打扮,跟著他出來,問他去哪吃飯。衛卿摟著她說:“周是,我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晚上去我那行不?我給你打下手?!?/br> 周是有點不愿意,她不是一個喜歡鍋碗瓢盆的主,在家就算了,在學校她也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寧肯吃外賣,也不自己動手。當下便說:“你那廚房,干凈的跟擺設一樣,什么都沒有,還不如在外面找間小飯館,方便?!?/br> 衛卿一心想吃她做的飯,興沖沖的說:“沒事,可以買呀,以后還不是要買?!彼瓜氲拈L遠,巴不得周是天天做飯給他吃。說實話,一個人老在外面吃,吃的都想吐。 周是說:“那你得買多少東西呀,犯得著嗎?”衛卿徑直將車開到超市的停車場。周是不好破壞他的興致,便說:“元宵節不是該吃元宵嗎?咱們買點元宵回去煮點吃得了,再買倆熟菜?!毙l卿想想是該吃元宵,說:“就元宵?吃不飽吧?”周是忙說:“那就再買袋餃子,你不挺喜歡吃餃子的嘛?!敝苁窍勇闊?,不肯炒菜煮飯,元宵餃子放水一煮就行了,多省事呀。 衛卿是連開水都不會燒的人,當下沒意見。四處看了看,說:“砧板和刀具不要買嗎?”他在周是家見她老切菜,于是問。周是反問:“買這個干嗎?你自己要買,以后再說?!比齼上戮统鰜?。衛卿還一個勁的跟在后面說這就買完了,要不要再買點其他的。 周是站在流理臺前拆包裝,說:“衛卿,咱們事先說好了啊,吃完飯你洗碗?!毙l卿立即跳起來,說:“為什么我洗碗?”在她家的時候,她可從來沒讓他洗過碗。他想幫她洗菜,她還趕他出來。 周是奇道:“哪有光吃飯,不做事的呀。你以為還在我家做客呢!”衛卿不服氣,君子遠庖廚,他要堅決反抗,于是說:“我不會洗?!敝苁强此谎?,面無表情的說:“沒事,學學就會了。我媽在的時候,我連抹桌子都不會?!彼嬉詾樽约菏谴罄蠣攤兡?,拿她當傭人使喚。 衛卿氣急,又說:“我洗碗肯定都得打碎了?!敝苁堑瓛咚谎?,說:“打碎的也是你的。你不洗,就別想吃?!毙l卿心想,我吃完就不洗,看你怎么辦!溜進浴室說:“我洗澡去了啊?!?/br> 周是看他躲的比兔子還快,罵:“懶人事兒多!”隔著一道門說:“告訴你啊,你不洗碗,下次再想我做飯,別說窗,門兒都沒有!”衛卿一陣無力,水開的嘩啦嘩啦響。他還以為她總算變柔順了呢,原來和以前一樣任性難纏。想她在家多乖呀,早上爬起來,連牙膏就給他擠好了。 周是沖他喊:“手機響!”他沒好氣的說:“管它呢!”周是見響了好幾遍,怕人有急事,說:“你接不接?我給你遞進去?!毙l卿問她來電顯示,周是說是陌生號碼。他心情正不好呢,說:“掛了掛了,吵死了?!敝苁钦嫦氪匪麕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按紅色鍵時不小心按成接通鍵,里面一個女聲甜膩的說:“衛少,今晚有節目,來不來?大過節的,出來放松放松……”周是一聽,心里就不爽,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些什么!一把掛斷電話,扔在地上。 衛卿出來,見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揀起地上的手機,問:“我手機怎么在地上?”周是“哦”一聲,說:“是嗎?我明明放口袋里的啊。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地上了?!毙l卿不疑有它,說:“做好飯了?”周是冷眼看他,說:“出去吃吧?!毙l卿不想洗碗,這會兒沒堅持,只問:“想去哪吃?” 周是滿心的火,挑釁的看他,說:“全北京最貴的餐廳!”衛卿打了個響指,痛快的說:“行!”穿的光鮮亮麗,開著他那輛招搖的跑車來到城中心。 一停下就有人上來打開車門,車牌也被罩住了。周是抬頭一看, 所有車的車牌都封了。侍者白衣黑背心,白手套,高大英俊,氣質良好,服務周到,極其紳士。周是一看這陣仗,嚇的不輕,這是到什么地方了! 衛卿拉著她走上長長的紅地毯,交給門衛兩張會員卡。大廳極盡豪華奢侈,說不出的風流富貴。光是水晶吊燈,就照的人眼花繚亂。成套的紅木家具,一字排開,令人咋舌。周是見進出的人衣著不凡,非福即貴,大罵腐??!這地方跟天方夜譚一樣,讓她覺得不真實。 倆人剛穿過旋轉門,見門前一輛車子停下,幾個持槍警衛快速跳下來。周是一見這排場,知道是大人物,緩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