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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不在乎多一次。衛卿哼哼哈哈沒回答,只說:“這次你要閉上眼睛,要乖乖的,不要亂動?!敝苁怯中哂謵?,吼道:“趕快親,親完趕緊走!”說著閉上眼睛,嘴唇抿的死緊。不讓他占點便宜,恐怕一個晚上要跟自己歪纏下去。 衛卿見她這樣,輕笑一聲,在她耳旁柔聲哄道:“放輕松,接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鍋,用不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崩饋?,說:“乖,像這樣,抱住我——,手放在腦后——,不要害羞!是你自己答應讓我親的,既然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好是不是?” 周是遲疑的環住他,手足無措,心臟“砰砰”亂跳,說實話,她對接吻不可能一點都不好奇。舔了舔略顯干燥的唇,緊張的說:“好了沒,你快點?!彼X得自己有點受不了了。這哪是接吻,分明是折磨人。 衛卿就這樣一步一步誘惑不諳世事的她。在她耳旁吹氣說:“等下要記得換氣,還有,不要一味退縮,要有反應。接吻是兩個人的事情,知不知道?”吹的周是渾身細細麻麻的癢,體內有一股sao動,只好紅著臉不說話。顫抖著身體,這種感覺十分陌生,令她有些害怕,不由得想打退堂鼓了。衛卿見她意志動搖,忙吻上去,一手扶在她腦后,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先是在她唇角來回舔吮,動作細心溫柔且誘惑,十分耐心。待她忍不住嚶嚀出聲,舌頭忙趁機溜進去,長驅直入,糾纏著周是的舌尖。周是一開始僵著沒反應,衛卿不斷挑逗她,一只手插在她腦后的頭發里不停揉搓,示意她回應。周是閉著眼睛,覺得頭皮被他弄的很舒服,十分享受。感覺到他的不滿,只好羞澀的探了探,立即縮回來。衛卿忙抓住她不放,逼的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只好生澀的回應他,多少帶些好奇的成分。 衛卿的手還不忘到處摸索,貼著她的衣服,從脊背到腰下,從鎖骨到肚臍,從側身到胸前,極盡所能的撫摩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已經將她的V領毛衣褪到臂上,露出胸前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柔膩細滑,觸手溫潤之極。周是被吻的氣喘吁吁,只覺得舌頭都要麻了,拼命喘氣,似乎有點難受,沒想象中銷魂。掙扎說:“好了,衛卿——”可是聲音慵懶無力,似是嬌嗔,沒有一點說服力,更是惹人遐想。 衛卿豈肯停手,俯頭再吻了上去,務必要吻的她不知東南西北,完全放棄抵抗。倆人貼的極近,裸露的肌膚相互摩擦,似有火花,瞬間點燃,欲望如潮水,一發不可收拾。衛卿恨不得貼在她身上,手下更是放肆,漸漸下移,伸到里面,正悄無聲息的在褪她的褲子。 周是掙扎,按住他的手,不肯退縮。他忙住手,在她耳旁哄道:“乖——”讓周是失去警惕??墒墙酉聛淼膭幼骱敛缓?,推著她倒在床上,手下干脆撩起她毛衣下擺,直到胸前,露出乳白色的蕾絲花邊,唇就這樣直接覆了上去。 周是顫抖著身體,羞愧之極,抗拒道:“衛卿,你不能這樣——”衛卿惡意的吸吮,力道令人發狂。她忍不住顫抖,身體被他挑逗的有反應了。手臂緊緊壓在胸前,不肯松開。衛卿一個使力,捏住她手腕放在頭頂,身下的嬌軀一覽無遺。年輕女孩的幽香令他血脈賁張,簡直無法自持。周是喘著氣拼命仰頭,身體不停蠕動,用力掙扎卻無濟于事。此刻的她,亦有些意亂情迷。 衛卿雙手到處在她身上游走,心里還在埋怨,她怎么穿這么多。手來到周是的腰間,周是立馬蜷縮成一團,知道觸到她的敏感點了。更不放過她,來回揉搓。周是覺得身上像有團火,難受之極,忍不住發出呻吟,柔媚入骨,聲音里仍帶著青澀懵懂,聽在衛卿耳內,銷魂蕩魄,欲望瞬間爆發。 他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游移,渾圓光滑柔嫩,仿佛有魔力,讓他欲罷不能。周是已軟成一灘水,夾緊雙腿,不肯讓他得逞。他哄道:“乖——,松開——”額頭上沁出汗滴,全身汗津津,身下欲望堅硬如鐵。他強硬分開周是雙腿,手往她私處探去。周是嚇的腦中一冷,驚慌失措,急的流出了眼淚,哽咽道:“不要——”并攏雙腿,卻將他的手夾的更緊。 衛卿箭在弦上,哪容許她說不要。手指撫摸到她私處已有濕意,順勢就要探進去。周是嚇的臉都白了,心臟抽搐,緊張的哭都哭不出來,以至于衛卿連手指都擠不進去,緊窒非常。 他拼命喘氣,極力克制欲望,柔聲哄著她,“寶貝,乖,不怕,放松——,慢慢吸氣。我會一直對你好,疼你,寵你,好不好?乖——,不怕——”他知道周是此刻可能有心理負擔,于是給她承諾,希望她盡量放松。 周是感覺到異物入侵,受此驚嚇,身體蜷起來,不顧一切,一個側身,連滾帶爬,躲開他無惡不作的雙手,快速往床的另一邊滾去。衛卿一愣,撲上去按在她腰間,口里說:“周是,乖——,不要害怕——”還親昵的親了親她的肚臍,甚至往下——,他已經忍無可忍,撐起身體,單手解扣子,拉鏈。 周是此刻顧不得了,抬腳拼命亂踢,一邊踢一邊使勁掙扎。其實她并非沒反應,只不過因為是初次,難免感到恐懼,下意識掙扎,憑的完全是一股本能。衛卿哪想的到她在這個時候還能這么野蠻,毫無防備之下,也是他不走運,堪堪被她踢中要害,當下痛的倒在床上起不來。幸虧周是胡亂中,力道并不大,可是他這個時候再大的yuhuo亦消失殆盡。 周是嚇的捂住唇,見他痛的在床上翻滾,臉色慘白,才知道害怕。拉了拉領口,爬到他跟前,著急的問:“衛卿,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要不要去醫院?”驚慌中還滴了兩滴眼淚,手足無措。心里想的卻是,萬一把他踢成太監了,那該怎么辦!自己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衛卿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見她一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怒火漸漸消失,半晌,嘆了口氣說:“踢的這么重,你想做寡婦是不是?”周是見他沒事,放下心來,聽他還在胡說八道,心里一陣煩亂,胡亂擦了擦眼淚,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衛卿連忙喊住她:“去哪?”周是悶悶的說:“出去走走?!毙l卿怕她一個人出事,故意說:“你就這么撇下我走了?也不安慰安慰我?”周是見他痛的仍小聲吸氣,恨聲罵道:“活該!”這哪是人呀,就一色狼。衛卿見她要走,忙使出拖延之計,說:“你給我倒杯水降降火?!?/br> 周是哼道:“自己倒!你又沒被踢的斷手殘腳。你先歇著吧,我出去吹吹冷風,一會兒就回來?!睅祥T出去了。衛卿見她一臉苦惱的神色,知道她心里正亂著呢,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于是沒追出去。躺了會兒,站起來整衣服,苦笑的想,周是這只小野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