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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便說:“你別急,我現在就讓維修部的人員過去給你看看?!辈坏桨胄r,維修人員就來了,登記后,徑直上周是寢室。周是感激的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果的。那人檢查情況后說是中病毒了,最好重裝系統。于是給她重裝系統,所有軟件竟然是正版的,當時周是的心臟就受沖擊了。 裝之前還細心的將硬盤備份。她自己筆記本的驅動盤丟了,人家也不嫌煩,又給她從網上下聲卡網卡,該有的軟件全部給她裝上了,不該有的征詢她的意見,全都刪了,服務那叫一個周到。 周是隨口說:“哎呀,重裝后收藏夾里的東西就沒了?!比思医o她把備份的東西全部弄上去,還教她一些基本問題怎么解決。周是感激涕零,一直將他送到校門口,不斷說謝謝。那人扶了扶眼鏡笑說:“沒事,是衛總讓我過來的,一點小忙而已?!笨蓱z人家一高級技術人員,跑來為周是做這種事。 周是當下就給衛卿電話,說很感謝他的幫忙,語氣誠懇,態度真誠。衛卿趁機說:“一點小事,不用這么客氣。你真感激的話,出來吃頓飯就是給我面子了?!敝苁仟q豫了一下,便說:“行,那我請吧。你幫了我這么一個大忙,請你吃飯也是應該的?!毙l卿也不跟她爭,只問什么時候。 周是當下約了時間地點,學校附近的餐廳,上次她就是在這里請的李明成,菜做的不錯,服務也很好。以她的消費水平,她也只請的起這里,和衛卿自然不能比。領著衛卿進來,問:“就我們倆人,坐外面行嗎?”衛卿自然想進包廂,倆人可以培養培養氣氛,但是考慮到周是可能還不太自在,于是說隨便。 外面說笑聲十分嘈雜,衛卿特意揀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周是問他喜歡吃什么菜,衛卿本想說隨便,轉念一想,卻移過身體,和她一起討論起菜單來,倆人貼的極近,衛卿可以聞到周是身上水果味的清香,她大概剛洗澡了,味道很好聞,他很想將頭埋在她身上聞個夠。 周是哪知道他此刻齷齪的心思,認真挑選,終于定了三菜一湯。等上菜的時候,衛卿問她電腦好了沒,還有沒有什么其他問題。周是連聲感謝他,還向他請教為什么她電腦以前的瀏覽器運行時老是出現問題,動不動就自動關閉。衛卿雖不是這方面的技術人員,但也說的頭頭是道。周是很認真的在聽。 一頓飯可以說吃的很輕松自在,衛卿專揀周是感興趣的話題,問她寫書法時運筆方面的技巧,并談出自己的看法。周是有些吃驚:“原來你也是高手呀!”真想不到,她還以為衛卿就一銅臭商人呢。 衛卿笑:“小時候也被逼著學過,只是后來荒廢了?!庇终f:“說出來你不相信,我還會篆刻呢,我自己的印章就是自己刻的?!敝苁堑纱笱劬枺骸罢娴??你真會篆刻?佩服佩服?!睍痰娜?,書法首先得好,一臉崇敬的看著他。衛卿被她這樣崇拜的看著,心里得意的不行,提議:“以后有機會讓你看看?!敝苁沁B連點頭。 倆人還喝了酒,喝的還不少。出來時,周是臉都紅了,燈光打在臉上,當真是艷壓桃李,嘴唇紅艷欲滴,加上眼神迷蒙,像隔了層輕煙濕霧,分外惹人憐愛。衛卿心癢難耐,盯著她的唇,想起上次的吻,甜美沉醉,真有大庭廣眾之下吻上去的沖動,可是受過教訓,只得硬生生壓下來。周是那也是個說翻臉就翻臉的主,陰晴不定。關系好不容易弄好了,可不能因小失大。 又不甘心,只好就近占點小便宜。扶著她的肩膀問:“怎么?喝多了?還行吧?”見外面冷,從車里拿了條圍巾出來,故意慢騰騰的圍上去,還拉低她外套的拉鏈,仗著身高優勢,可以看見性感的鎖骨,真是冰肌玉骨。冰涼的手指無意中滑過,感覺到她顫了一下,柔膩溫暖,觸感分外強烈。 周是卻在此刻蹲下去拉靴子的拉鏈,站起時,將圍巾隨手一纏,包的嚴嚴實實,說:“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边B呼出的氣都帶有濃郁的酒香,衛卿喉嚨一緊,強壓下沖動,說:“我先送你回學校,車就停這兒?!敝苁钦f不用這么麻煩,還得走回來呢。衛卿堅持,一直將她送到宿舍樓下。 沿路走來,周是看著樓下面一對對交頭接頸的鴛鴦,心里多少有點尷尬。衛卿卻想,真是天賜良機。故意停在樹下的暗影里道別,周是說完客氣話就要上樓。衛卿一個使力,反手摟住她腰,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他當然想吻唇,可是還不敢太放肆。不等周是推開他,先放了手。 此情此景,又是這種氛圍,周是也不好說什么,匆匆說:“我上樓了,你也早點回去?!笨觳脚苓M去,等他看不見了,連忙伸手擦額頭,做了個嫌惡的表情。她剛才感覺到衛卿的舌尖了,濕濕軟軟的,感覺有點怪??谒ぴ谀樕?,總是不舒服的。 衛卿卻飄飄然了,一路晃回去,比偷腥的貓還得意。心里計劃著,怎么樣才能真正吻到周是呢,到時候一定不放過她。 十二月底正是大學生英語考試的時候,周是十分緊張??荚嚽耙惶焱砩?,衛卿打電話問她這周末有沒有空。周是說她明天考四級,正聽聽力呢,又擔心明天不能過,滿心憂慮。衛卿耐著性子安慰她,讓她不要緊張,不就一考試嘛,考砸了明年再考。周是好歹放松下來,整個晚上睡的不怎么塌實。 第二天一大早爬起來,踩著厚厚的積雪去考場。天氣倒很好,陽光直泄而下,看著窗外紅妝素裹,分外妖嬈,心情不由得松緩許多??荚嚽靶l卿還給她電話,讓她不要緊張,鎮定沉穩的聲音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這個考場全部都是美術系的學生,彼此都認識。英語大多不好,而又膽大包天。周是親眼看見坐旁邊的人低頭翻手機,還問她要不要。周是忙搖頭,眼睛盯著前面的監考老師,真替他擔心死了。萬一被抓到,那就得開除了。過后,再也不敢亂看,悶頭悶腦做試卷。她想,我寧愿明年再考一次,也不受這個驚嚇。 離考試結束還有兩分鐘,她忙涂答題卡,還有兩道翻譯沒做,手都在顫抖。終于考完,她長舒一口氣,將臨考前帶來看的試卷往垃圾桶一丟。切!管它有沒有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先出了胸中這口惡氣再說。真被這破鳥語折磨的不成人形了,都快心里變態了! 剛走出考場,衛卿打電話過來,“考完英語了?”周是悶悶的“恩”了一聲。衛卿說:“好了好了,考完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出來玩一玩,輕松一下吧?!敝苁且矝]做聲。衛卿笑:“干嘛愁眉苦臉的?走路也不看人?!?/br> 周是剛剛撞到迎面走來的人,一聽這話,忙四處張望。人潮擁擠,一時沒找著。衛卿笑:“看哪呢!往樹下看?!敝苁窃诮虒W樓的樹下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