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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中央氣象局的人,你應該去問他們?!币娝y得打扮,問:“你要出去?約會?” 周是點頭,“對呀,有朋友來,出去吃個飯?!苯裉焓撬?,李明成說要慶祝,她很高興。周是一直沒有過生日請客吃飯的習慣,她覺得生日不也是平常的一天嘛,又沒有四十八小時,何必鋪張浪費,鬧的人盡皆知??墒抢蠲鞒煽傆浀?,會送她個小禮物什么的。 她問劉諾哪對耳環漂亮,劉諾指了指林菲菲送她的那對,說:“你戴大耳環襯臉型?!敝苁菕^另外一對,說:“這對也是大的,好看不?”劉諾搖頭:“這對耳環樣式過時了?!?/br> 周是不聽,還是戴上去了。那是去年李明成送她的,連盒子都小心翼翼收藏起來。 打扮停當,又問劉諾的意見。劉諾笑:“周是,這么緊張,不是吃一頓飯那么簡單吧?難道是去相親?”周是笑罵她胡說??纯磿r間也快到了,換上靴子外套出門。 天空竟然下起了小雪,稀稀疏疏,軟如羽毛,入泥不見。眾人驚叫:“下雪了,下雪了!”這是今年的初雪,沒想到來的這么快。周是心情頓時大好,蹦蹦跳跳跑出校門,李明成還未到。 她伸出手,想接住一片雪花,手機響。她不管,直到手指“嗖”的一下微涼,雪花觸手即融,她才心滿意足接起來。是衛卿,“喂,什么事?”語氣沒有平常的不耐煩,十分溫柔。 衛卿心中一軟,還來不及說話又聽的她說:“你看外面,下雪了!”衛卿探頭往窗外看去,才發覺外面下著毛毛細細的小雪,飄飄灑灑,心情也跟著詩意起來,問:“今天晚上你有事嗎?”他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故意打這個電話。 周是接道:“有呀,要出去吃飯?!毙l卿想起她可能要跟同學出去慶祝生日,于是說:“哦,那沒事了,我晚上再給你電話?!?/br> 李明成帶了個大蛋糕來,周是很興奮,“這么大!我們兩個人吃不完呢?!崩蠲鞒尚Γ骸皫Щ厝ソo大家吃呀。我們先去吃飯?!?/br> 他送給周是一條項鏈,價格雖然不便宜,可是款式并無特殊之處。他見周是喜歡買這些小玩意兒,也不嫌多,于是每到她生日都會送一兩件,再怎么沒新意至少不會送的不對。 周是很高興的收下,大方的說請他吃飯,要去那種情侶去的西餐廳。李明成說:“天冷了,還是去吃火鍋吧,暖暖胃?!敝苁且娝┑牟欢?,以為他冷,忙說“那好,就去吃牛rou火鍋吧。他們家的鍋底好?!?/br> 生意很好,人聲鼎沸。熱氣上來,周是吃的滿頭大汗。李明成特意問人家要了碗長壽面,上面還蓋了個荷包蛋,笑說:“詩詩,吃了這碗面,又大了一歲,以后要聽話哦?!?/br> 他跟周是一塊長大,比她大兩歲,家里又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一直把周是當作自己的親meimei來照顧。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年紀這么小,離家卻那么遠,真是心疼。 周是不滿的說:“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聽話呢!”李明成笑,“你才多大?只有小孩子才會說自己不是小孩子這樣的話?!?/br> 周是一直跟他強調自己不是小孩子,李明成心里笑的不行,最后扭不過周是,只得一臉鄭重的說:“好好好,我知道,我們家周是已經成年了?!?/br> 吃完飯,周是還要拉著李明成去逛街。李明成笑說“舍命陪周是”,話還未完,就接到張冉瑜打來的電話。張冉瑜說物理實驗室有臺儀器用不了,若方便的話,請他過來看看,口氣有點急。李明成一聽,便說:“詩詩,我得回去了。先送你回學校?!?/br> 周是心情頓時跌到谷底,沉著臉,一路上不言不語。眼看快到校門口,他就要回去了!強自鎮定的問:“李明成,我問你,你是不是和那個張冉瑜在交往?”她也不叫張冉瑜學姐了。 李明成很干脆的承認:“恩,我追她追了很久,她前不久才答應跟我交往,我覺得從未這樣高興過?!彼⒉患芍M在周是面前談這些,他甚至愿意聽聽周是的看法。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墒撬麖奈磻岩蛇^,周是也身在局中。 周是只覺得心口被人重重擊了一下,喘不過氣來。良久,低聲問:“你真那么喜歡她?”黑暗中,聲音都在顫抖。 可是李明成絲毫未覺,點頭:“恩,我從未見過像她那樣聰明努力,專心致志的女孩子,做起事情來一絲不茍。恩——,其實我也說不上來為什么喜歡她,可是就是覺得她有魅力?!庇X得自己說的有點rou麻了,笑了笑,又說:“大概是我們倆的磁場比較相近,所以才會受她吸引?!?/br> 周是眼中不由自主滑下眼淚,怕他看見,裝作撩頭發,抬手拭去了。知道是一回事,親耳聽李明成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從未這樣傷心甚至絕望過,心碎成一片一片,再也無法愈合。哽咽說:“李明成——,可是我,我——”她明知無望,卻仍然想說出自己的心意,做最后的掙扎。 可是李明成的手機短信響,甚至不給她這樣的機會。他一心掛著張冉瑜,夜色遮掩下根本沒發現周是的異樣。匆匆說:“詩詩,到了,你進去吧。我走了?!笨吹某鰜砗芙辜?,背影迅速消失在路的盡頭。周是滿臉淚痕立在蕭瑟的風雪中,無語凝咽,泣不成聲。 最可悲的事情莫過于此,當你的感情已經變質成朦朧的愛情,而他的卻還停留在原地。不但停留在原地,甚至已經有了自己的愛情。情何以堪! 周是這個樣子怎么回校,于是她沿著來時的路在街上溜達。路上行人匆匆,沒有人發覺她在無聲的哭泣。 一輛車子迎面開來,滑過十來米又停下。衛卿打開車門,喊了一聲:“周是!”黑暗中,他并沒有看清,可是總覺得是她。 衛卿說晚上要給她電話,周是于是關機。他沒辦法,只好打到她宿舍,還是劉諾接的,告訴她周是不在,出去了。他問周是是不是和同學出去玩了,劉諾說不是,說她上自習去了。一般有人打電話來宿舍,問某某某上哪去了,是不是出去玩了,大家都會異口同聲說上自習去了。 衛卿卻相信了,于是驅車至周是的學校,他自然有辦法讓周是來見他。剛開過路口,放緩車速,不經意抬頭,周是的身影一閃而過。寧可認錯也不可錯過,于是停車。 周是聽見有人叫她,停步四處張望。衛卿跑上去,見她拼命擦眼睛,忙問:“怎么了?”仔細一看,才發覺她臉上滿是淚漬,因為化了妝,哭的那是五花六道,慘不忍睹。忙說:“別亂擦了,越擦越難看?!?/br> 周是被他拉著上車,竟然沒反抗。這種時候,一個人不好過??v然是衛卿,她也愿意和他說說話。他掏出一包濕巾,“諾,用這個擦吧?!彼釉谑掷?,對著后車鏡將臉上的殘妝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