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力氣,那一腳哪踹的壞呀。衛卿見愛車沒事,氣惱之余惟有苦笑,周是這女人,看起來清清純純,嬌嬌弱弱,沒想到這么潑辣野蠻! 周是回到學校,眼睛明顯紅腫,聲音也有些嘶啞。她怕人看見取笑,早早就上床睡覺。劉諾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她順口說自己不舒服,睡一覺就好了。晚上發生的事如迷霧一般纏繞在她腦海里,久久不去。 可是真正使她傷心的還是李明成,終于明白,他根本不喜歡自己。多少癡男怨女,在感情的旋渦中難以自拔。周是也一樣,只可惜她的暗戀愛慕似乎連發芽的機會都沒有,尚未開始已經結束。 周是在傷心失意中度過難熬的一晚??墒巧钪袩赖氖乱廊灰粯硬簧?。她面對學校下的催交學費通知單,一個頭兩個大。如今學費一事更是沒影了。她不認為學校真的會將她退學,誰看見校長辦公室下的文件了?嚇唬的話誰不會說呀!可是這事始終如梗在喉,十分揪心。 感情,生活,學習事事不如意,她真有點應付不過來??墒侨兆舆€是照樣得繼續。同齡人中,她掙扎的不能不說辛苦。 學校的領導因為建新食堂一事到處籌款,為了籠絡衛卿,請他來學校參觀指導工作,校長親自陪同。后面跟著一大幫學校的高層領導,平日學生進出的一部電梯禁止出行,成為衛卿等人的專梯。 校長笑著介紹主樓的展廳:“這是美術系的畫展,全部都是美術系學生的作品,有一部分很優秀。另外一間展廳是珠寶展廳,左邊還有時裝展廳,雖然有些作品不成熟,可是很有創意……” 衛卿不等他話說完,已經站在櫥窗前細細觀賞,笑說:“貴校學生才華橫溢,將來一定大有前途?!毙iL忙說:“還請衛總多多關照?!毙l卿點頭不語,一路看過去。其實根本沒心思觀賞,只是想知道里面有沒有周是的畫作。 在正中間展廳的位置一眼就看到周是的名字,十分醒目,畫的是一幅三尺來長的油畫,色彩鮮艷,運筆流暢,功底頗深。他看了半晌,笑著稱贊:“這幅畫很不錯?!泵佬g系的主任立即說:“這位周是同學,學習十分優秀,而且正好是‘云瑪’獎學金獲得者,上次頒獎典禮,衛總可能不記得她了。她的這幅畫藝術價值頗高,可以放到畫廊去寄賣?!毙l卿點頭,笑而不語,然后大步出來。 學校領導硬是留他吃午飯,熱情款待。衛卿喝的眼圈發紅,靠在沙發上給周是打電話。一直沒人接,他知道周是的脾氣,鍥而不舍繼續撥,再打已關機??磥碇苁钦媸呛匏雷约毫?,連電話也不接。他聳肩,換個號碼繼續打。 周是因為著涼有點感冒,中午于是躺在宿舍休息,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響,一見是衛卿的號碼,立馬就掛了。實在可恨,他還糾纏不休干什么!沒過一會兒,又聽見宿舍電話響,只好爬起來,打著哈欠問:“喂,找誰?” 衛卿一聽就知是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喊:“嘿,周是?!敝苁且宦犑撬?,睡意瞬間不翼而飛,冷著臉問:“你怎么知道我宿舍號碼?” 衛卿笑:“我自然有辦法知道?!彼踔敛挥萌ゲ?,周是拿的是他的獎學金,她的資料他全有,何況區區一個號碼。 周是無奈,諷刺說:“你還真是有辦法?!毙l卿聽而不聞,直接要求:“出來,我有事找你?!?/br> 周是鄙視的說:“得了吧,你能有什么事找我呀!”除了不懷好意之外。 衛卿在她掛電話之前說:“知道我在哪嗎?” 周是冷哼一聲,說:“我為什么要知道?!毙l卿自顧自往下說:“我在你學校附近的餐廳,正和你們學校的校長,主任吃飯呢。你們系的吳主任還夸贊你成績優秀,大有前途哦?!?/br> 周是不知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耐煩的催促:“你到底想說什么?”衛卿笑:“你來了,我就告訴你?!敝苁橇R:“你瘋了!” 衛卿威脅:“不然,我讓你們吳主任請你來?”周是嚇一跳,“衛卿,你有話直說!”衛卿挑眉,“那好,你快過來,我自然告訴你什么事。我在餐廳等你?!?/br> 周是遲疑,估計他真的和學校領導在一塊吃飯,一大早就聽同學說電梯被禁,恐怕有什么重要人物要來,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他。遲疑半晌,說:“我不去,學校領導都在那?!痹隰[別扭。 衛卿笑,“放心好了,他們已經走了。你再不來,我真打電話給你們吳主任了,我可什么都不怕?!敝苁窍嘈潘f到做到,此人厚顏無恥,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只好認命爬起來,披了件小外套,頭暈暈沉沉的。 她趕到餐廳的時候,立馬有服務生迎上來,客氣的問:“周是小姐嗎?請跟我往這邊來?!鳖I著她往樓上的包廂走去,異常禮貌周到。 周是推門進去,聞到濃重的煙酒味,桌上杯盤狼藉,有人正在收拾。衛卿靠窗坐著,眼睛看著外面,手上夾了根煙,卻沒抽,任由煙霧裊裊上升。下午的陽光打在他肩頭,光影交錯,乍眼看上去,側影有些寥落。見她站在門口,將手中的煙掐滅了,說:“你來了,坐過來?!弊尫丈喜?。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是那么和諧,令她滿心的火氣降了不少,依言坐在他對面。他問:“想喝什么?習慣喝茶嗎?”周是搖頭,她感冒,口里沒味,不想喝清淡的茶。他立即說:“那喝熱牛奶。你氣色看起來不大好,唇色蒼白,怎么?感冒了?”他一眼就看出她不舒服。 周是吸了吸氣,她鼻子塞的很嚴重,呼吸不暢,淡淡說:“還好。你找我有什么事么?”他應該不會再自找無趣。 衛卿見她幾天不見,憔悴不少,神色卻還是冷冷的,于是改談正事,“你學美術的是不是?我有一個小CASE,你接不接?”他弄丟了周是的工作,這么做算是補償。 周是沒想到竟是工作,于是問:“什么樣的工作,你先說?!毙l卿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我公司文化宣傳部想畫一幅大型繪畫做宣傳,就像你們宣傳欄里的大黑板一樣,創意要好,還要醒目。你接不接?價錢再商量?!?/br> 周是再三打量他,不知他用意,沉吟半晌。他聳肩,“你不接自然有別人做,我只是問問你?!敝苁且娝坪跫兇馐枪ぷ?,于是問:“就是在墻上繪畫噴漆那種?”他點頭:“差不多。宣傳用而已,不過要做好。你可有把握?” 周是毫不遲疑的說:“當然。大概有多大?”他想了想說:“長大概四米,高有兩米吧?!蹦枪こ踢€不小,她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既然是工作,她沒有推辭的道理,于是點頭:“好,我做。價格呢?你打算出多少?”這事可不容易做,不但得自己設計,還要爬上爬下,不光是技術活,還是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