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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叔叔與她爹同父異母,是她正經奶奶死了之后,她爺爺另外娶的續弦所生。平時大家不怎么來往,只有逢年過節才有走動。 當然啦,徐冉過年那陣剛穿過來,表示啥情況都不懂。如今一聽,嘿,怎么感覺有點微妙? 感覺她爹似乎對這個異母弟弟和后娘沒什么好感啊…… 叔叔住在在白南,是本地的知府。雖說平時不怎么熱絡,但畢竟是親戚,若是過門不入,跑過去避暑還特意另外租個宅子住,說出來太傷情面。此次前去白南避暑,就干脆住他家。 徐老爺給便宜弟弟和后娘備好了厚禮,往議事堂遞了請假折子,就等著上頭準假了。 徐冉往東宮去的時候,順便跟太子說了她要請假取消一個月的禮訓。 本來因著放夏假,禮訓是應當取消的,早在徐冉請假之前,劉嬤嬤就來東宮問了太子意思。這個月,是否讓徐娘子好好過個夏假,等九月再繼續也不遲。 太子自然是準的。辛苦大半年,確實該給她好好放個假。 等徐冉今日一說要去白南避暑,太子一想到白南相去甚遠,就不太想準她這個假了。 徐冉仰著一張可憐兮兮的臉,求道:“殿下,您行行好,以后有機會我一定天天來東宮禮訓?!?/br> 太子雙手負背往前走,高昂著頭沒理她。徐冉死乞白賴地跟上去,硬著頭皮央他。 太子轉過頭,皺著眉問:“你要去多久?” 徐冉伸出手指頭,“一個月!” 太子在心里算了算,那得九月初才能回來了。 徐冉大著膽子往他跟前跨一步,張開臂膀攔住他的去路。觍著臉抿著唇,裝出可憐的小模樣,眼睛好不容易閃出淚光:“殿下,勞逸結合,方能學得更好。等我九月回來,一定更加奮力地學禮訓,將這個月落下的全補上,求求您了殿下,您最好了,世上再也沒有比您更好的人了?!?/br> 小嘴倒是甜。遲早是要應下的,沒有必要再為難她,太子點點頭,就算準假了。 兩人往春華殿去。徐冉高興之余念叨:“我的假準了,不知我爹那邊順不順利……” 太子頓了頓,道:“折子遞上去,吏部那邊應該是批了的,徐相公勤懇有加,定是要準的。吏部批后,遞到官人跟前需費點時日,孤今日去催催?!?/br> 男神形象不能更高大。徐冉星星眼,興奮道謝之后,開始說考試名次的事。 太子很爽快地讓人拿了兩千兩給她。徐冉摸了摸銀票,正要收下時,太子出聲了,說是替她保管。 徐冉:到手的銀子又飛了。 徐冉別扭地坐回去,心里想還是自家親爹好,至少銀子真的都進她兜里了。學神太坑了,不帶這么玩人的。 太子瞧著她鼓鼓的腮幫子,心想八成是生氣了。 給她銀子替她保存還敢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之還手帕。 禮訓前一天,徐冉蹲在地上洗手帕。搓搓搓搓,額,怎么搓出了洞,噯,真的搓破了咧!天,怎么辦! 第二天去還手帕。 太子指著手帕上丑丑的補丁,問:“這是什么?” 徐冉低頭認錯:“我勁太大,一不小心就搓出了洞……本來想繡朵花縫補……” 太子咳了咳,將繡了一坨黃線紅線丑不拉幾的手帕塞揣兜里,高冷地整了整衣袖,“孤拿去扔了?!?/br> 么么么么么么噠~~~~~明天10:00見~~~ 第46章 徐冉抿抿唇,見太子正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當即將臉低下去??偛荒墚斨用?,直接跟他說他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吧,她可不想掉腦袋。 太子道:“加上上次的,總共是三千兩。你一個小姑娘揣這么多錢作甚,要用的時候來孤這里拿便是?!?/br> 他這是在哄她。 徐冉吐吐舌,上次也這么說的,她哪里敢真的上他那里拿錢呢,欺負人兒! 太子也不說話了,往軟榻上一踏,瞇起眼睛午睡。 下午禮訓回去,徐冉同劉嬤嬤告別,順便說了自己要去白南玩的事情。劉嬤嬤道:“白南的荔枝最有名,徐娘子定要去嘗嘗?!?/br> 徐冉往自己的游玩單上記下一筆,吃荔枝。 太子正好出殿門,站在殿門口朝她招手。 徐冉走過去,嘿,學神良心發現了么?是要把銀子都還給她嗎! 太子說的卻不是這事。 他得知她夏假因為考前五而免做堂外題后,拿了個小本本,讓她出游期間,記下每日的所聞所見。名曰鍛煉她的觀察力,玩樂之余做做文章,不至于荒廢學業。 徐冉揣著太子給的空白印本,一臉郁悶地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都八百年沒寫過日記了,好不容易出去玩幾天,竟然還要布置作業。而且還是寫日記這么幼稚的事情! 回去和徐老爺說了這事,徐老爺不以為然,“殿下讓你寫,你就寫寫嘛。有什么好為難的。瞧你這不情不愿的樣子,不知情的還以為殿下怎么你了?!?/br> 學神還真就怎么著她了!他吞她錢呢!徐冉提筆練字,想起暑假的日記任務,嘩啦啦地宣泄下筆一紙草書。 因著太子的催促,徐老爺的假很快就批了下來。為了年底的升職,徐豐沒敢請假,便留在望京。一家子大包小包地帶著使女小廝們,高高興興地出發了。 路上,徐冉拿起本子寫日記。 她直接用的大白話,剛開始寫的時候,內容正經,一板一眼,寫道—— “八月四號,晴,出發第一日。上馬車,路上晃,中午停下吃飯,繼續晃,路太遠,不高興?!?/br> “八月五號,陰,出發第二日……” 諸如此類的,寫著寫著嫌無聊。后來轉念一想,學神讓她寫日記,回去后肯定要查看。他天天待在東宮,自然沒什么夏假啊冬假之類的,寫點好玩的見聞,讓他好好羨慕一番,以報他坑人之舉。 打定主意的徐冉一改日記畫風。全篇洋溢著激動言辭,“哎呀呀呀這個好好玩”“啊呀呀呀呀這個好好吃”,完全就是賣安利的態度。 走了幾日,終于到了白南。一下車,徐冉整個人都解放了。 交通不發達就是麻煩,出來避個暑不容易,再在路上晃蕩幾天,估計暑沒避到,人倒是先悶壞了。 他們直接停在一座宅院門口。徐冉放眼望去,門口站了群人。為首的是個老太太,想來就是她的便宜奶奶了。旁邊一個穿長袍瘦瘦長長的中年人,臉有點凹,應該是她的叔叔。后面并肩站著一個梳雙刀髻的婦人和一個穿淺綠色襦裙的小姑娘。應該就是嬸嬸和堂妹了。 徐老爺先問徐老太的安,再同自家兄弟徐國棟問好,一番寒暄。 蕭氏領著她們上前見禮。妯娌王氏領徐芽回禮。 徐家姐妹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