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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為什么要提彈簧的時候嗎?問題是接下來怎么辦!”那不是說到海禁的時候,被皇上問得有點心虛,準備不足就下意識跟夫人似得轉移話題了……他還是瞪了一眼夫人,還不是她總在自己耳邊說這些,加上兩人打從山西回來之后,夫妻之間感情更加和諧,夜里不時有私語之時,互相交流得多了,他就沾染了點夫人的“壞習慣”。 不管在說什么,總之一被問到了不說服別人,那話是絕對不會停的,這個不會說就轉移到另外別的,總之似理非理的長篇大論,氣勢為上。 “還能怎么辦,海的那一頭那么遠,想怎么辦?趕緊造船看能不能追上人家唄?”王桂枝被問急了,再次開展起她的‘忽悠’**。 “皇上不就是想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嗎?那肯定不會有假啊,但是人家離得那么遠,馬上覺得要打過來也不至于,但是防范于未然是肯定的。首先第一件要事就要是恢復前朝被受到巨大打擊的造船業?!蓖豕鹬σ惶岬竭@個簡直是非常有意見,怎么能就歷史遺留問題而因噎廢食呢?她仔細問過一個老船工之后,才知道如今的大船最高才三層!三層能干什么?她雖然不懂得輪船是怎么造的,可想想沒有一定的重量吃水,這船不是有點風就被刮跑了嗎?那還怎么可能去想去的地方?根本到達不了上目的地! 那她讓人去航海,不是去探海,而是讓人命去送海了! “你想想,大海無邊無際,若是沒有能夠抵擋風浪的大船,如何能保護我們那么長的海岸邊境線,真有他國從海上來襲怎么辦?人家的船大,上面能裝大炮,陸上打不過人家就上船跑了,我們小船怎么跟別人拼?再說沒有好船,怎么能把我們的海上絲綢之路恢復,以商業打開其它各國的航道,暗自里打探他國消息呢?”王桂枝激動道,“我們的海岸線足足有3.2萬公里,漕運這般發達,居然只有水軍沒有海軍,真得以為自己是泱泱大國,無人敢犯嗎?那為什么前朝為了防止倭亂,居然連高頭船都不許造,還不許國人出國?”以她的智慧很想明白,但這并不打擾她的義憤,“實力不夠強就想辦法增強,打不過就練,怎么能干脆把門關起來,不但對自己,還對著孩子們說,不許出去噢,出去要挨打噢?!?/br> 她看向賈政,“我是個女人,都從來沒有想過這樣教導孩子。實在是太沒有骨氣了!一時失敗不可能,可怕的是,就因為一次兩次失敗就再也不努力了,如果大家都跟著這樣的話,那為什么還要繼續加深學問,積累財富,那不是餓不死就行了嗎?” 賈政再次被說服。 “夫人繼續說?!?/br> “要造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要有木材啊,合膠等,還得有積年跟通得木料材質跟如何減震的造船人才……就算船造出來了,也不是一時馬上就能出海的,還得檢查這是其一,更重要是的人。雖然大家言語不通,就算是到了某地,無法交流做生意我們就不定會吃虧受騙,打聽到的消息也就不知道真假;還有茫茫大海,沒有航海師也不行,單是憑著指南針不夠,天氣風浪等都要會瞧,還有醫者廚子食物等,不像內陸,總能找得到地方補給加水,海水都是咸的,根本不能直接喝,喝了只后越喝越渴……” 翌日早朝過后,聽罷賈政修改打磨后的答語。 延載帝若有所思著,“寧愿教子如狼,不要寵子如羊?” “是,皇上?!辟Z政挺身長立,昂然應之。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有一段君臣相談的話,但是我自己讀著很尷尬,文學功底不強,還是免了吧~ 第170章 強敵 “你可知道朝廷為什么要開啟海禁?”延載帝又問。 賈政回道, “微臣想來,歸總只有兩個原因,一是要抵番貨, 讓本國商品更利用銷售, 重視本土經營。二是防止邊境互通消息,以免前朝舊臣故民生事, 造成混亂?!?/br> “這兩樣都不重要嗎?” “重要!” “那你既然知道如此重要, 你還敢要辦這樣的事, 還敢說出大開海禁這樣的話?!毖虞d帝冷面,板著臉冷冷道。 “但海禁不開,長期以往,我國固步自封, 漸漸只知以自為尊, 哪知外域強敵厲害,不明外國之變化,不通外國之經濟發展,未知外國之民生民力兵強利器, 是否會來攻伐我國?那便是孤陋寡聞,以蠡測海,到時候我們尚在為自己沾沾自喜,不定他國就以船為利器,劍指我國,那不真跟夜郎自大一樣了嗎?”賈政知道皇上為什么會一再追問,畢竟他一開始的時候, 也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原來中國并不是這世上最強大最厲害的國家,打一出生起,他們都只知道□□乃是上邦,泱泱大國,萬國來朝,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比他們更加厲害、強勢的國家,而他們卻根本一無所知。 “哼?!毖虞d帝心里挺生氣,可他如此語重心長,反復啟奏也不免疑惑。真有他所說的這么厲害嗎?可為什么沒有別人告訴過他呢?會不會是他在危言聳聽呢?但他這樣說對他自己又有什么好處?一個海外遙遠之國,賈政除了金陵、山西都沒出去過,祖輩都是跟著皇族打天下的…… 賈政想著夫人說的,要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一定要說服皇上,他便強忍著懼意,繼續大膽道,“皇上,您可曾想過。為何不論哪朝哪代,除了開國先期,到了后期之后,都會有派別之爭,有時候甚至不到國力穩定,就開始爭先□□。就拿先帝爺來說,多少朋黨之爭,就連太子都兩廢兩立,朝廷之中牽連甚廣?!?/br> “那你覺得這到底是什么緣故?”延載帝沒什么好氣,這還用他說啊,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沒少琢磨。 “無非利益二字!微臣所說的利益。不止是貪污之輩,就連所謂忠君愛國也會有自己所圖所想,人都只能在吃得起飯穿得上衣的情況下才能讀詩書,生文采?;噬?,您說也不是呢?將士愛國,若無兵器在手如何御敵。天災饑荒在前,餓殍遍野,當地縣官若無糧無銀,就是心系百姓,憂急如焚,如何賑濟黎民?請皇上看,縱觀歷史,哪代前朝之變法,不與興利有關。天下間熙熙攘攘,為利者也!” “照你這樣說,商人才是最重要的羅?” “非也,皇上您乃圣君,怎可偏愛偏信,為何朝廷政務漸分六部?戶、禮、工、刑、兵、吏?雖有分別分工,但卻同樣重要。農民耕田養蠶有糧,手工業者制餅生絲發展,商者運東賣西輸送,官府合理收稅穩定秩序,天子坐朝問道,垂拱平章。以此循環,國力何不蒸蒸日上。若是單一發展,或是不喜之一,就如同水桶缺板,水自流出,必有缺失?!?/br> 聽到這里,延載帝不由在心里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