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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怎么還不想著跟自己的行仗匯合啊,他們是又不敢走的太慢也不敢走的太快,還要擔心主子萬一出現什么安危,一天幾封信的拼命催他啊。 元康隨意道,“是啊,所以我們就坐那個牛車過去?!彼χ?,“一個人只要兩個錢?!?/br> ……秦保也是服了他這位爺了,自己有好馬不騎,要跟別人擠那牛車,是,一趟一個人兩個錢是便宜,可他們騎著馬還快又不用花錢??!當做奴才的只有跟著主子,秦保從袖口里摸出荷包,找出齊工幫他換的銅錢,就看到自家爺正跟一個大媽又搭上話了,嘖嘖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長的什么樣,還笑得跟討好皇后娘娘那么甜,看著吧,那個大媽肯定會把自己祖宗十八代但凡自己知道的都會交代得一清二楚的。 果然他才跟車夫交了錢,爬到主子身邊坐好,就聽到那大媽正在大說特說。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想著家里也就有這兩顆棗樹,也正好它今年就結得早,又大又甜,我跟家里人撿了這一籃子,打算托學院的人一道送給賈夫人。她那樣的好人,除了默默為她祝禱之外,這么點東西,算是盡我們家的一點兒心意?!碑吘鼓軌蛎赓M入學,衣裳吃食都是夫人在cao辦,讓家里節省了多少,以后又能有前途!她還把車上別的東西摸了一下,“村子里雖說就我家的孩子能上山西學院,可滿村人都為我們家高興,這里有些甜豆、還有一些曬的干菜等,要是能挑上送去當然好,要是不行,送到學院的廚房里,勉強也能添上一道菜……還有啊,這個東西可是……” 秦保見主子絲毫不覺得山西的俚語鄉音難辨,仔細傾聽著,時不時還點點頭,引得同車的其它人都加入了話題之中,好半天他才真聽明白,原來今日居然是賈夫人的生辰,他掐指一算,正是三月初一,這可是個好日子啊。三月初一,大聽之朝,入蠶于室,拜祭軒轅帝,祈祝蠶事順。在江浙等齊魯一帶,還會祭螺祖。 正想著這里,又聽到大媽小聲道,“賈夫人行善積德,所以她的孩子們也個個都生的好,她的大姐兒就是正月初一生的!聽說漂亮跟仙女兒一樣呢,美貌的很!” 秦保不禁睜大了眼,元月初一,那可真是好極了的日子啊,他見主子聽到這里,竟快速得眨了兩下眼,這是他照顧主子這么久以來才觀察到的,只有他有點激動興奮的時候,才會連續眨眼。 可是來調查賈政,用不著連他夫人女兒的生日都要查吧,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點啊……畢竟這段在太原的日子,他跟著主子四處閑轉,不論吃住游樂都挺自在,明顯看得出吏治清明,平民百姓們臉上的愁苦較少,生活上的一些用費也并不高,之前有些地方什么過橋費過路費也沒有,不,過路費倒真的有,但人家卻是只收馬匹跟馬車、商隊的過路費,但人家確實是擴寬整平了道路的。這錢也算是收的合理吧…… 秦保在心里胡亂想著,自己也努力聽了一路。 “到了!各位請下來吧?!瘪R夫跳下車,朝著金碧輝煌的御筆名匾躬身一禮。 有是頭回才來的老大娘見到那牌匾就要下跪,還是讓眾人給拉住了,“這里不興跪禮,您老行個福禮就成?!?/br> 元康心里點了下頭,就是父皇知道,也不會單讓百姓們總是光給這一個牌匾下跪的,但眼看著這么多人自發自愿得朝著父皇的御筆行禮,這份心里的滿足感讓他頭一回感覺到,民心二字。 王桂枝看著兒女們朝自己行禮祝壽,心里特別滿足自豪,“好好好,都快起來吧?!?/br> 元春把自己做的一雙鞋捧出來,“母親,您看喜歡不喜歡?!?/br> “喜歡,我的閨女做的,那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鞋?!蓖豕鹬ε鯃龅卯敃r就換上元春給做得四合如意以水紅、銀紅、大紅等配色出來蝙蝠繡花鞋,心疼著看向元春的手道,“這鞋子你肯定下了大功夫吧,以后給我繡個手帕什么的就好了?!?/br> 李紈就快要臨產了,她扶著肚子也贊著,“這針線活兒真是鮮亮的很?!?/br> 不等賈珠送上他們的禮物,就看圓圓率先爬上榻,摟住王桂枝的臉就在她臉上胡亂親了兩下,“母親,我沒有東西送給你,圓圓把自己送給母親……” 美玉急了,也跳上榻摟住王桂枝的脖子道,“母親,我寫了壽字給您?!彼鴪A圓努了下嘴,“你本來就是母親的,先生不是說了嘛,身體發膚,受之父母?!?/br> 寶玉也不例外,抱住母親的雙腿撒驕著,“我畫了畫給母親?!?/br> 賈政跨步進來看見這場面不由發笑,“你們可熱鬧了?!彼聪虼髢嘿Z珠,眼里也有些孺羨,便道,“好了,我抽空回來,大家先一起吃飯,為你們母親慶生?!?/br> “好?!?/br> “父親的禮物呢?” “是啊,哥哥嫂子送是什么?!?/br> …… 一時熱鬧完畢,孩子們也都退下,賈政看著王桂枝高興的樣子,想與她商量的話又咽了下去,還是王桂枝看出來,直接問他,“怎么了?” “今日是你的生辰……” “那有什么,要是我們一家人以后都這樣,天天都像過生日一樣。您快說吧,有什么事為難呢?”王桂枝說著,心里不免想到上輩子看到過的一句流行語,女人嫁對了人,就天天是幸福日子,要是一不小心嫁錯,那婚后流的淚,就是當初腦子里進的水。聽珍寶坊那里回消息說,那個公子姓原,是家里的幼子,聽說山西學院有名,是慕名而來游歷的。還在博味樓里吃了兩回飯,每次都是點的不同的餐點,隨身跟著兩個人,一個應該是書童,一個身上有點武藝,看來家世不錯。能跟齊工跟莫懷兩個平民之子相交,最少這個人在為人處事上面,非常擅長嘛。 為了不讓元春以后流淚,王桂枝對于女婿的人選可是極上心的。 賈政猶豫道,“儀郡王的儀仗按照之前的行進日程,應該早就到了太原才是,可到如今都沒有半點消息?!彪y道是半路有變?或者遇到了什么匪徒嗎?這距離收到內兄的來信,都過了兩個月??! “那老爺還是趕緊派人去打聽一下吧,萬一真出了什么事呢?”王桂枝之前是勸賈政不要表現出自己早就得到了消息,可這另外一只靴子遲遲不掉下來也是讓人揪心。 賈政便馬上讓行書令寫旨派發各處,讓他們抓緊查訪。 一會兒又有人來,小吏見了忙領至花廳,讓人趕緊去通傳。 賈政聽說山西學院的院長過來,忙出來迎待,“尹山長,您怎么來了!” 尹正今年已經有八十七歲,算得上是山西有名望的大師之一,當初賈政親自去請他來當山西學院的主理人,他曾因為年齡老邁的關系推辭過兩次,在第三次才同意。 “哈哈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