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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鏡,就是要讓每一位進出山西學子們明白,時時要不忘初心,學山如海,涯無止盡!” 元康裝著佩服的樣子多看兩眼,由著秦??滟?,嘖嘖,這賈大人看來確實有把刷子啊,起碼在怎么收服人心這上面,挺能耐。 “不知道小兄弟你帶了戶籍沒有,要是沒帶可就不行了,畢竟想進山西學院的學子太多了,雖然它有年齡限制,三十五以上十四歲以下的不收,可就是這樣,也有太多太多人來了?!饼R工突然道。 “為什么?”秦保出聲發問,他身上就藏著能代表自己爺的印信官冊,可卻是不能輕易拿出來的。 齊工大驚失色,“你們不知道嗎?山西學院是不收費的??!”他雙拳緊握,“這偌大的學院,上下三十八位講師,還有所有的陳設器具,包括一日三餐!通通都是賈大人以權勢逼迫山西的十大晉商們出資修筑,飲食衣裳由其夫人獨力承擔的!所以,所以像我這樣的人,才得以進學!” 一想到那時候他娘帶著全家所有銀錢,卻被學官告訴他們,只要核實身份正確,家族清白,可以不需要任何錢糧便可上學,當時他娘都跪下來朝學官磕頭,他的眼淚都忍不住要奪眶而出,誰又不想自身的改變命運!只是苦于沒有門路,苦于食不填腹,如何還有余錢讀書求學! 這一句話出來,真讓元康深深震憾,沒想到賈政居然有如此之心!也不知道父皇是否知道! “齊工,你這么早就來了?” 有來人走了過來,見齊工領著幾個生人一臉激動忘情的樣子,以為元康三人尷尬,便解釋道,“你們別見外,齊工跟我是整個村里唯一被選中的山西學院學子,能得沐學德,實在是圣上賜于我們山西的大恩德,故齊工每見有新來學子,必有放浪之態,見諒見諒!” 秦保聽了這話就覺得順耳舒服,“那是,我們圣上洞若燭火,不然如何能……”話未說完就被元康踩住了他,他不敢叫嚷,只維持著原有表情收聲。 “能把賈大人這樣的好官派來呢?!痹道m言道,他是來聽真話的,讓這小子帶到歌頌父皇上面去那有什么意思。 來人也點頭道,“是啊,賈大人確實是位好官?!?/br> “怎么你好像不怎么開心?”元康遂問。 齊工看了來人一眼,雙人都同心同感,便道,“聽說我們山西出去的官,都很不喜歡賈大人,時常在京里彈劾賈大人的不是,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都怕……” 元康還想細問,又聽到一句渾厚呵斥之聲,“學子無禮!學規如何,馬上背來!” 就見齊工與來人都彎身拱禮然后齊聲背誦道,“于學之中,非禮勿言,不實之言,不可亂傳,實事求是,非議不可……” 元康看呵斥之人也身穿直裾丈青深衣,除卻儒巾外輕攏黑紗,外袍之外仍罩有一層紗衣之外,與學子們無甚不同,原來這山西學院,要遵守規矩的是從上到下。 聽完他們背誦之后,先生才道,“新人不知深淺,你們不要妄做非議,明白了嗎?” “先生教導的是?!?/br> “嗯,后日課堂再見?!?/br> “先生慢走?!?/br> 齊工與好友莫懷一直等到先生遠去,才直起身來嘆了口氣,“我都忘了非在辯論堂,不得議國事了?!?/br> 元康早好奇得很,趕緊問道,“這是為何?” “噢,小兄弟有所不知,只因信息不對等,再說語傳易亂,容易生謠言?!?/br> “說的正是,就像胡安殺妻……” “齊兄,你又忘了!” “是噢,我差點兒就忘了,真應該打嘴,不過這事應該無人不知了吧,我們說兩句又有什么關系呢?你也知道這事是吧~”齊工朝著元康擠眉弄眼。 元康哪里知道詳細,不過他倒有些博學強記之力,想著當日朝上父皇所罵,便續口道,“知道啊,不就是有人故意想扭曲事實,說胡安殺妻是……”他故意緩慢語之。 “情有可原,我就說這事山西人沒有不知道的?!饼R工得意洋洋得續道,“也怪不得俗語有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賈大人急公好義,而賈夫人更是巾幗不讓須眉,三言兩語說得那靜音師太臉色青白,跪在地上把幕后指使之人指出。真是痛快的很?!?/br> 莫懷便言道,“去年年成還算好,今年我們家里又都種了土芋,我娘予我了兩百錢,不若我們去珍寶街那里吃面吧?!?/br> “甚好!等我領了這位小兄弟去報名,就與你同去?!饼R工道。 元康怕真到了報名處要掏名冊出來就穿幫了,便道,“我沒想到還要戶籍之物,要不齊大哥指給我看,明天我自己來也就不妨事了。再說今日有賴齊大哥與這位兄弟領路講解,若是可以,就讓我請兩位吃,一碗面吧?!北鞠胝f請酒席的,想來過于夸張。 齊工跟莫懷看元康這位小兄弟身邊有書童有馬夫,想來家中富裕,不缺那幾十個錢,便點頭同意,指了報名處后,兩人讓元康稍等,兩人去換了衣裳與他一起下山。 秦保見無外人,又看了這學院處竟還保留著不少樹木,蔥蔥繁茂,“爺,這學院可真不錯?!?/br> “是啊,百年樹木,十年樹人,更是不錯?!痹悼粗o大樹也留下了充足空間的學院廣場,還有林立的環繞的房舍樓檐等。這位賈政,單是在這方面的能力,就足可當一方學政了。 齊工跟換莫懷雖是換了衣袍,卻仍是直裾深衣,儒巾束發。 “……你們為何要換衣?”元康不能理解,也沒見他們盛衣華袍,都是同一色只不過換了個顏色多些花紋何必要換呢?要他看來,剛才那套還顯得好看些。 莫懷笑道,“一旬四季,每旬學院要發兩套衣衫給我們,可是要時常保持整潔,要經常換洗,萬一洗壞了可怎么好?!?/br> “不是不收錢嗎?”秦保道。 齊工皺了下眉,不過他不屑于下人計較,“既然是布政司夫人一片心意,怎可不珍惜浪費?在學院內要求我們穿學士服,可要是在外邊我們也穿山西學院的學子服,就得時時謹慎小心,免得哪里沒做好,不小心墮了學院的名聲?!?/br> “是啊,還是穿自己的便服好些,再說在外面磕磕碰碰,又是去珍寶街市,那里人來人往的多,容易弄污?!?/br> 說著話,兩人便帶著元康來到珍寶街。 齊工道,“這里就是珍寶街了,其實這里原來不叫這個名兒,是叫胡里巷,只因為官府統一平地規劃之后,珍寶坊開在這里,漸漸又有很多小吃商戶入駐,人流如織,就變成了珍寶街了?!?/br> 元康點點頭,看著熱鬧得叫賣呼喚之聲,心中只漸漸浮現了一個詞,那便是安居樂業。 就在齊工莫懷兩人的介紹中,一行人漸漸混入了人流之中。 王桂枝正在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