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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就拿了一個吃著,香軟甜糯,“剩下的都給我吧?!?/br> “給你給你?!?/br> 兒孫們這樣討東討西,哪個老人家會不高興給呢。 元春回屋,抱琴忙上來給她寬衣,看她表情不對,“大姑娘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br> 只是有點疑惑,母親怎么把古嬤嬤給調走了?如果說古嬤嬤勸她做針線是錯,可又讓老太太派了學針線的丫頭給她。既然沒錯,為什么…… 抱琴以為大姑娘是累著了,畢竟早上起來走路練字,還要跟小爺們一樣跟著讀書,又添了一樣針線,便道,“沐浴間的熱水已經預備好了,大姑娘洗洗就早點睡吧?!?/br> “嗯?!?/br> 想不明白,就明天去問母親好了,元春轉念就想著,璉哥兒的生辰也快到了,她給寶玉美玉都做了娃娃,倒不好漏了他的,干脆就讓珍——銀繡帶著她先做那個吧。 作者有話要說: (*?3`*)再說一遍,這是架空。 第94章 九月 “讓你們去找賈家的麻煩, 怎么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兒消息!”那人陰著一張臉,厲聲責問著?!澳銈兪遣皇遣幌氡M心盡力為主子效忠了?都不想活了?” 主子交代下來的事, 怎么就那么不順? 王子騰不好碰, 那是個硬茬,連下了兩次都讓他給避過去了。眼下還管著九門, 主子也不敢輕易去碰??少Z府上下連個正職都沒有,都是些二世祖紈绔子弟, 怎么也沒鬧出事來?誰讓王子騰之前連個兒子都沒有, 有個女兒也出嫁了!只好先朝他的親戚處下手。 幾個人都跪在地上告饒, “大人,大人, 冤枉??!不是小的們沒想辦法,真是的老鼠拉龜,無處下手??!” “屁, 那個賈珍好色如命, 十幾歲的時候, 就跟家里的丫頭們沒一個不玩樂的, 當初馬家小姐嫁過去, 不是鬧了好幾場, 還說要回娘家呢, 馬家還跟賈府掐過一回, 誰不知道!你們就不會找個漂亮點的女人?把他勾出來喝酒,再安排個什么官的兒子跟他爭上一場?到時候只要他一動手,就定把對方那兒子弄死, 因妓害人命不就出來了?” 那人冷哼著,“反正這事他也不是沒干過,要不是榮國府的賈政趕得早,又讓金陵當地的官府抓住水月庵來處罰,他能那么痛快得襲爵?就是去年,他不是要去外面的野娼樓子,還被抓進監牢了嗎?這么大的把柄,你們都不想辦法去抓?” 跪著的李仁福馬上就辯解著,“大人,大人就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根本沒辦法下手??!打從被抓過一回這賓,賈珍被他老子賈敬狠狠得拘在府里,他想要出門,可以!十幾個賈敬派的小廝跟著,見人談天可以,喝茶行,喝酒不行,喝花酒那是更加的不行!立馬幾個小廝是拉著就走,根本不管賈珍的面子。再別說通過他那些之前的酒色朋友,那根本叫不出來,連門子都直說了,這都是上了黑名單的,眼下里可還是國孝里呢,敢請進去讓新奶奶可是要告的,誰能擔待起?就是想往里面送個人都不行。據說他被抓進了順天府,賈府的老祖宗狠是生氣,賈敬都被挨了罰,天天要寫十篇太上感應經。為了防著賈珍胡鬧,就連她榮府二房二太太添了孩子,也沒給府里買人,寧愿把家生的小廝跟媳婦們都調出來用!” 李仁??嘀樀?,“叫不出來人,人也送不進去。賈府怎么說都是敕造的候門公府……我們也不能硬闖進去把賈珍拉出來??!” 太明顯了也是不行的。 “那賈赦呢?他不是很愛些扇子古董之類的玩意兒嗎?做個仙人跳,讓他看中了,就是不賣給他。候門公爺,一等將軍,能受了那個氣?肯定會鬧出些事來的?!眹K,反正賈珍貪歡好色是出了名的,新君也不是不知道,但真要說,算什么事呢?他也不是玩不起女人,這個人放棄就放棄吧。 另外一個人跪行一步道,“大人,賈赦,賈赦他也不是傻子??!而且他天天在真味館里泡著,除了點卯應差,別的地方也不怎么去。那個真味館有個房子是專門給他的,您可能不知道,整整一面墻,全部都是好扇子,哪一面都是有來歷的!早有人盯中了想給他下蛆,可誰都沒他厲害,如數家珍的,他拆穿了好幾波人的西洋鏡呢。這下鬧得出了名,引得更有好些人都去看呢!文人雅士不說,還有些老王爺老親們,雖說都只是沾著點皇親,但誰真敢去惹呢?那真味館又是王子騰親meimei王夫人開的,哪個巡街的不往那里一天跑上十來回,生怕出一點兒事,誰他們得罪的起?” “是??!大人!而且,而且真味館真的很貴……”此人欲哭無淚,他不小心打壞了一只茶碗,居然是成窯的!結果茶位費不過二兩,他卻要賠五百兩,就這還因為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無心之失,所以十中賠一,當時他還想梗著脖子說這可能是假的,結果滿館里的人都噓他,說不識貨就別來真味館,給他們爺們丟臉,“一進門入了座,就是五兩銀子!就是點最便宜的茶,連最簡單的茶點也不要,硬著頭皮從早坐到黑,一天下去幾人也要十幾兩銀子,可這樣的事也不能常干,人家生意很好,如果不點東西人家就要上來禮貌得問,‘是不是茶不合您的口味呢?還是哪道點心不合您的心意呢……’一連串話下來,那些多人看著,自己臊都臊死了?!?/br> 那人怒極反笑,“丟臉,差那點錢嗎?你不知道點上幾道菜,讓御史去彈劾嗎?” “上回,上回金大人參了一回,皇上理都沒理。后來又請了幾個相熟的御史去參,皇上就問他們,‘你們這么清楚這價格,是不是自己去吃過了?不然你們怎么能沒有事實依據,就彈劾官員內眷夫人的產業?既然自己也品嘗過了,那你們的銀子是哪里來的呢?既然有錢去真味館吃菜,那是不是欠戶部的官銀可以清還了?’誰,誰還敢去參!” 皇上擺明了把真味館當成試金石,要參就得先把自己欠的債還上。朝里有哪幾個人不欠著戶部的銀子,少也有千兒八百的。之前皇上當皇子的時候,那些人跟他對著干,怎么也不還,鬧到大行皇帝那里,最后才不了了之的。眼下人家當了皇上,更加不敢還。文官怕什么,還不是怕失了氣節,所以只能硬著脖子威武不能屈。但也不會再跟新君對著干,縮著尾巴做官呢。 那人拿手指著,“那,那賈政呢?其它人呢?” “賈政之前上折子轉部,可皇上沒批??!也沒說要派他什么差,所以就是個閑人,連點卯都不知道上哪去,他本來就是個迂腐的書生,極少出門。加上也許是上回有人風傳他寵妾滅妻,讓王子騰給收拾了,派了好幾個師爺去看著他,有兩個清客都送走了,所以他也不出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