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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官員多,地方盤根錯節,弄虛作假、粉飾浮夸可是最嚴重,也是最難辦的。 他是防著自己要去,才讓meimei在山西開分店,打算往里面安插人手探聽底細,官場也如戰場,知己知彼才能對敵,可怎么也沒想到,今上居然派了賈政去山西當布政司。 這不是把他meimei給坑了嗎?別說賈政一直以來都在京里當個學差輕松官,辦事能力實在難說,到時候被山西人弄得灰頭土臉,回來受圣上責問…… 他一去最少三年,他妹子不守了活寡? 一想到這里,王子騰不由大嘆,當今皇上的帝王心術,實在是有點讓他難猜??! 不過都走到這里,他也斷不然不會放棄,他搖去心里那點悲憫,大步朝外走著,得先把師爺給賈政準備好,錢糧跟律法都得有…… 馮貞蘭得了王子騰的話,只得把寫好的信撕了重寫,想著要照顧王熙鳳這樣的小姑娘,她就為妹子心疼起來,就看大嫂整天為著大哥身邊的女人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的,賈家也是公門候府,身邊更少不了人,哪里能消停得了呢。到時候兩口子一鬧,一邊是親侄兒,一邊是內侄女,豈不是兩面不是人?還好老爺說這事只是權宜之計,到時候也可以退掉的,只是眼下一定得對好口徑,不然一個欺君之罪,也不是鬧著玩的。 更想著老爺的官位保住了,卻要讓妹夫放著安逸的京官不做,要去山西勞心勞力得追補虧空,到時候上頭還有一個山西巡撫壓著,只怕是辦的好沒有錯,辦的不好就是過,大日頭下頂著石臼做戲,費力不討好??! 還有meimei的真味館,那些架著秧子鼓吹著要搬走鬧事的,還不是想攀扯上老爺,給御史口舌好起筆,不然別說兩百兩五百兩的席面,就是一千兩的席也不是沒有,還故意傳些閑言碎語,為得鬧出風波來,好讓王子騰為難。 最后想著想著,還是去親自見王桂枝一面更好,又忙讓人弄一分重禮,又加了兩份禮給賈母李夫人,想想還準備了一對碧青天然纏金絲的鐲子。 “去備車馬,去榮國府?!?/br> 王桂枝輕輕拿加了玫瑰油調成的自制口脂往嘴上抹,真是的,用那么大力,害得她都溢乳了??蓯旱募一?,撩完就跑,自己說是看什么山西典籍去了。 正恨恨想著說不定跑去哪里泄火了,就聽見有人來報,“王家舅太太過來了,現跟老太太請安說話呢,說一會兒就過來看您?!?/br> 沒想到大嫂竟然讓她給請過來了,王桂枝有些不好意思,忙讓她們給自己按衣服,“大嫂難得過來,你們看著點,把孩子們都叫過來給她問安。珠哥兒也是,雖說參加會試,但他畢竟是頭一回,不要對自己過于苛求,平日里有著滴水穿石的功夫,也不差那么一時半刻的?!?/br> “是?!?/br> 賈母樂呵呵得,看著馮貞蘭道,“舅太太快吃茶,這是前兒有人送來的福建春茶,我吃著倒還不錯,味香且淡,正合了我的脾胃?!?/br> “我正想說這茶我倒還沒喝過呢,原來是老太太的愛物?!瘪T貞蘭看著賈母,想著妹子還在月子,而且此時也不好瞞著賈家的老祖宗。 客套幾句后,馮貞蘭便對賈母道,“我有點事,想告訴下老太太?!?/br> 賈母明白得揮了下手,讓丫環們都守到外頭去,“舅太太請說?!?/br> 馮貞蘭便將王子騰當時為難,怕將侄女嫁個哪位皇子便成其之派系,所以當著圣上將與賈家賈璉定親的事說了,“都是我家老爺不對,當著圣上的面,私自做主把侄女兒許給您家?!彼笐┣姓f道,“實在是權宜之計,雖說對不起,但請老太太暫時全一全我家老爺的話,好在孩子們都還小,到時候只說八字不能配,退了就是?!?/br> 她把準備好的鐲子捧了盒出來,“這里有一套鐲子,您先收下,算是定物,到時候您家璉哥兒不愿意娶,不論是另有佳人還是覺得王家不對,只管把東西退回來給我,不需要任何理由,我自就知道該怎么辦,您看如何?” 賈母如何不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再說以王家的家世,能結親也是不錯的,她笑著收下了東西,“您放心,我還知道輕重的,王老爺的妹子是我的二賢媳,都是一家人,這樣的事,我豈會不幫呢?!?/br> 馮貞蘭恭敬一禮,心里松了一分,又跟老太太說了好些話,才告辭往王桂枝這里走來。 賈母又看了看鐲子,交代依人,“好好收起來,不用記檔,可千萬別忘了?!?/br> 依人有點奇怪這吩咐,也只得照辦,想來想去,只好收到賈母臥床的檔板之下,收到這里,萬無一失。 馮貞蘭過來,信上問的事一一說清楚了,再把重禮給王桂枝一送,丟下王熙鳳暫時跟賈璉訂親的地雷,說再過兩天就給賈政送謀策師爺過來之后就走了。 留下王桂枝久久無法回神,她還以為王家大嫂這樣給王熙鳳選親事,跟賈家應該沒關系了呢,結果繞了一百八十彎,竟又拐回來了! 難道王熙鳳跟賈璉的姻緣還真是上天注定得不成? 想到這里王桂枝不禁打了個寒顫,彩云一見忙扶她到炕上歪著,“您還沒出月子呢,一天天忙著忙那的,還是您自己說的,身體是什么,一切的保障,幸福的本錢的?!?/br> 革命的本錢,只是革命這兩個字不好說。 王桂枝看她關心得可愛,笑道,“知道知道,這不是知道有你看著嘛?!彼诌z憾,“嫂子走的太快了,只抱下了小哥兒,大的們還沒見呢?!?/br> 彩霞拿了薄被過來給她披著,“舅太太風風火火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才讓人去請,后來又讓大爺他們有事就不必過來?!?/br> 見彩瑩輕輕給她捶著腿,沒一會兒眼皮就往下閉,便輕輕招了下手,自己跟彩云退出屋子,想著大姑娘可能來的最快,太太睡了怕白跑一趟,“你把這個洋綾子記到給大姑娘了,我拿了去?!?/br> 彩云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去吧?!?/br> 彩霞自己拿了綾緞,輕摸著上面勾得暗花,領著一個小丫頭就往大姑娘處走,穿過走廊,就聽到大姑娘一管輕脆之聲,“我懂一點兒就行了,為什么非得自己做針線?” 聽到這里,彩霞忙拿手指在唇上比了,讓小丫頭禁聲。 一會兒古嬤嬤慢聲細語道,“大姑娘自己做的東西,豈不是飽含了你的一片心意,再說您的手也巧,人也聰明,就是學了針線刺繡,對您也是件錦上添花的好事。再說婦容婦工……” “嘖,嬤嬤您又來了,當心我告訴太太去?!?/br> 彩霞暗自點頭,當初這個古嬤嬤給大姑娘穿小鞋,太太知道了之后可罰了她的呢,這事雖然是之前那位彩霞那時候發生的事,可那個不會傳話,蠢笨的春雨卻是她姨表妹,被如今的余信家的,收拾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