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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腦子轉的快,早怎么不來,白讓我們急了一場?!?/br> “就是,該打!”李夫人扯過王桂枝就輕輕在她身上拍打了兩下作勢。 嗯?還在擔心卻被夸獎頭腦好的王桂枝看向李夫人,那迷茫得小眼神讓李夫人又在她臉上掐了一記,“又沒真打,還委屈上了?!?/br> 賈母讓她們都坐下,“好了,別胡鬧了,那人胡說八道的,咱們以后不聽不管,隨她去死。秦家怎么說?” “沒見著本人,高家已經收下咱家的名貼了,應該不妨事的?!崩罘蛉说?。 終于說些她明白的了,王桂枝有些奇怪,“高家能做得了那秦姑娘的主?”要嫁過來的人避而不見,這可不是什么兆頭??! “那是自然,她父母不在,自然要靠親戚長輩們?!边@是俗禮,李夫人覺得不會有問題的。 結果卻真出了問題,原來秦霜并不知道,那日高夫人帶著她去參加賈母的壽宴,原來是為了寧國府襲爵長子賈珍的繼室相看,她只當是高夫人沒有人陪才去的。所以那日衣著也并沒有華麗,只是相貌自華,清水出芙蓉,讓賈珍給相中了。 高家知道之后是喜不自勝,讓秦霜做好準備嫁入賈門,可秦霜哪里肯干,她性格剛強,忠于自己,哪里會想嫁到公候豪強之家,受那拘束壓抑之苦。 她不顧高家人的阻攔,親自跑出來見了李夫人的奶娘,告訴她,自己絕對不會嫁給賈珍,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這輩子不論生死都會跟他在一起,謝謝賈府的抬愛,只是她人小福薄消受不起。 不說賈珍知道了如何,就是王桂枝都覺得面上發燒,這高夫人也太不會辦事了,既然秦霜都不愿意又何必帶到賈府來相看,讓人瞧中了還答應,結果人家芳心早已經許了別人家,這不是逗人玩嘛! 看著賈母鐵青的臉色,還有李夫人萬分尷尬的表情,王桂枝都覺得坐立難安,她甚至有點想說,不如就娶了尤氏吧,人家長的也不錯,但卻不敢開口,只好默默坐著大家一起沉寂得煎熬。 “該死的秦霜!什么sao娘們,我珍大爺還看不上跟呢,什么不會嫁給我!我很想娶你嘛!呸!王八蛋臭……” 賈珍拿起鞭子狠狠得朝著石墻上抽著,這他娘的是在打他的臉!前腳那個馬嬌兒突然跑出來說自己色yin無度,丫環小子都□□了好幾個,這事還沒消停呢,這個秦霜又跳出來悔婚! 狗屎!賤人! 賈珍一想到自己居然還想著跟她好好過,辛苦守身如玉了這段時間,就更加氣得不打一處來,只恨那秦霜不在自己的眼前,不然肯定要用這鞭子把她抽得稀巴爛! 可惡! 可惡至極! “大爺,老爺叫您去呢?!?/br> 賈珍跟斗敗的公雞一樣垂下頭,把金烏鞭子扔在地上,默默由佩鳳換好衣裳,用眼神阻止了她想開口的話,他知道她會說些什么,但他眼下都不想聽。 賈敬本來是頑疾,這幾天本來漸好了的,沒想到被事一激,又添上一樣咳嗽來。賈珍還沒進屋,就聽到父親時不時喘息咳喘之聲,眼眶頓時就發紅起來。 見到賈敬,咚得一聲就跪在他面前,泣立著,“父親,對不起,都是孩子不好?!碑敵跻皇撬涡?,跪在父親面前求他饒馬嬌兒一命,馬嬌兒也不會安穩活下來。在馬家犯事被抄家時也不會因為不在名冊之內逃過一劫,明明賈家留她一命,但是她卻不會感恩,還跟他耗上了! 眼看著他在重談親事,就故意說些他的壞話,鬧得他的名聲狼藉,當然,之前他的名聲也沒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眼看十五本是父親的生日,應該讓他老人家享樂一番才是,但他自己選中的人卻出了錯,又要讓他擔心cao心。 賈敬咳嗽了兩聲,由丫環扶著坐起來,大手拍了拍賈珍的頭頂,“不關你的事,是他們不好?!彼劾镉兄V?,他要拉賈珍起身,“還是父親沒用,讓他們敢這樣欺負你。我準備寫折子,請太子圣上把我的爵位讓給你?!彼Φ?,“反正這個爵位早晚都是你,不過早些日子罷了,這樣你說親的時候也能好看些,那些個小門小戶,以后咱們就不看了!咳咳……免得,咳,免得再鬧出這樣的笑話來,讓親戚們受累,咳……” 反正爵位只是沒跑,在誰身上都是一樣,早點交給兒子,學著圣上交差事給太子一樣,輕微能夠討好一下那位在皇子的時候,根本沒怎么交往過的太子,也是在圣上那里露露臉的好事。 有時候求別人的幫助,特別是當權高位的幫忙,像這樣不傷大雅的家常小事,會更讓他們覺得你是自己人。 賈珍更是慚愧內疚到一塌糊涂,他哭道,“我不要,父親您好好的,我不要那勞什么爵位!”他賭氣著,“什么高門大戶的,他們想跟我們賈家配,我還不樂意呢。不需要因為爵位才要他們看得起,那個秦氏不過是見她有兩分顏色罷了,還想開染坊。天下的女人那么多,沒有她我不會娶別人嗎?”他真怕父親借病上折,到時候真應了話怎么辦! 一想到父親會離開他,賈珍就惶恐不安,他緊緊抱住賈敬的大腿,“父親,我可以不娶親,您一定要好好的?!?/br> 見兒子被自己嚇到了,賈敬本想解釋,又覺得嚇他一嚇也好,免得整天不著五六,盡知道享受祖蔭。教子如種樹,發現彎了就要及時板正。雖說親事起了波折是不怎么愉快,但西府王夫人說的也對,吃虧也是種福氣。 象他們這樣的人家,難得吃上次虧,就當是個挫折教育,讓珍兒鍛煉鍛煉。 “好了,快起來吧,這么大的人了,還抱著爹的腿哭成這樣,象什么話!”賈敬見兒子情切意真,哭得跟淚人兒一般,原本只是想試練的心倒真有幾分動搖,看他這樣孝順,真把爵位給了他也不妨事。就好好寫上個折子吧,成不成都行。 賈珍只得陪坐在賈敬身邊,奉湯侍藥,親手親躬,越發少與一些其它浪蕩子廝混。 太子看到賈敬的折子,不免一笑。想著拿給父皇正好父子一述,便抄了這折子來到正于園中閑釣的圣上一觀。 他看了,“唉,為父母之心啊?!?/br> 圣上看著自己的太子,不免也想到之前的太子,還有他其它的孩子們,“你準了吧?!笨倸w他在一日,也能壓得住他們。太子雖然冷情,卻能當好這個國家,這朝政讓他給縱容了,積弊如山,結黨成雙,也只有他,才能收拾這個爛攤子。 “兒臣只是覺得,念他此心,不用降等襲爵?!?/br> “善,你想的很好。賈家的人,還是很識趣的。你看他們,雖然不懂得為朝廷分憂,卻也不像一些王公舊臣,依勢圈財。就是那個賈珍愛女色,也不是大毛病。放在那里,用得著就用。若是不聽話,隨時都能收拾?!笔ド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