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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上有如雪上紅梅。 賈政一時看迷了眼,他順手抓住她的手,“我哪里不知羞了?” “呸……” 王桂枝奪手不過,又拿起筆讓他趕緊寫,“別鬧了,快寫了?!?/br> 彩云端了茶盤進來,見彩霞眼都看呆了,一見老爺跟太太兩人正膩在一塊兒說笑,扯著她直出了屋子。 她上下打量著彩霞紅頰飛紅,冷哼道,“姑娘這是怎么了?” 這個彩霞原是老太太屋里的,她見過賈政恭敬板正,嚴肅冷苛,本來還怕的要命,擔心沒有在老太太那里寬和。正好那時候賈政常不在家,王桂枝身懷六甲,少有親熱,就連生產之時,賈政也不在。趙周姨娘來請安,見著她們容色艷麗,比太太美貌年輕不知多少,她還以為老爺不愛太太,誰知道今天才知道…… 見她低垂著眼眉不說話,彩云便面目凜冽起來。 彩云心里有本賬,之前的彩霞嫁了人,變成余信家的,太太又添了一個哥兒姐兒,正好提拔了她在哥兒跟前照應。太太對她們身邊的人都是極好的,看她們年齡到了,都要體面配人,她快要嫁人了,以后雖然太太派差,到底不在身邊服侍了??煽粗@個彩霞這樣的情態,到底懸心,要是她出去了,太太身邊有個這樣的貨,她怎么能安心呢? 也不知道老太太是個什么心思,要真是給老爺預備下的服侍人,彩云又蹙了蹙眉頭,那倒是不太好管。 “沒,沒什么……” 彩霞支吾著,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你最好別動什么歪心思,我們這里的規矩,年齡到了自會放人出去,或是自己愿意或是交給親父母安排嫁人的!”彩云重重說道,“姑娘生的肩瘦細腰,玲瓏清雅,千萬不要自誤才好!” 彩霞被說得白了臉,“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是我,就以為我,我要……”她到底說不出口。 彩鳳見兩人臉上都不好看,便放下手里的針線活過來拉扯她們坐下,“這是怎么了?多少活計等著呢,還在這里立里拌嘴?兩位jiejie的手藝好,快來幫我把這只蝴蝶給繡了吧?!?/br> 三人便都默默做起針線活來,因天熱,時不時拿了汗巾子擦手。 直到屋里老爺叫水,彩云便只讓彩鳳跟她提了水進去,幫著王夫人換了月牙白滾邊團花薄棉的夏衣,幫兩人搖著羽扇午睡。 好幾天彩云對著彩霞都有些挑刺兒的意思,王桂枝也看了出來,她不知何故,但一個對她赤膽忠心,有勇有謀;一個溫柔小意,自有心智,兩個都是漂亮的好姑娘,她便有意為她們說和,“怎么了?兩位姑娘是不是拌了嘴?可是天氣太熱,大家都燥氣起來?不若讓廚房里做了綠豆湯,加點冰塊送來,一起下下火?!?/br> 彩霞被彩云猜忌,早委屈得跟什么似的,她不過以前沒見過所以有些害羞,卻被彩云這丫頭誤會了,這幾天都不怎么讓她近太太身,她算是回過味來,這是怕她想當老爺的通房丫頭呢!別說老爺根本就沒正眼看過她,就是……她也是不愿意的。她雖然是家生的女兒,生下來就是賈家的奴才,派到哪個主子身邊都要盡心侍候,但是她可從沒想過,和,和老爺怎么樣的! “可不是嘛,我還好,就是彩云嘴里好像都生口瘡了,太太可得讓她多喝兩碗?!辈氏嫉?,日久見人心,她是什么樣的人,以后大家自然知道。 元春跟璉哥兒趕巧手拉手過來聽見了,齊聲糯道,“母親/太太,我們也要喝?!?/br> “你們倆啊,就喝點酸梅湯吧?!蓖豕鹬σ娭@兩個小人,忙把扇子對著兩個人,“這么熱的天兒,你們倆怎么就過來了?”大中午的。 不是她不給兩人吃冰,而是老太太最是疼孩子,見他們要就沒有不給的,天這么熱肯定已經給他們用過冰了。才剛剛走過來,額頭上都有汗珠子呢,小孩子家到底不敢一下子冷一下子熱的,拿井水浸的酸梅湯就好,免得他們一味貪涼到時候怕拉肚子。 元春半倚著王桂枝,“我們來瞧弟弟meimei的?!?/br> 兩個孩子小,老太太身邊有三個孩子,更怕嬰兒啼哭,吵了她老人家清凈,如今都在王夫人旁邊的屋里,等滿了周歲,再挪到現正在修整的東小院里。 最近讓元春一起帶著認字描紅的璉哥兒露出小米牙來,“太太,我想吃炸條?!?/br> 他大眼睛黑水丸似得渴望的看著太太,酸梅湯配那個脆糯香甜的黃條條可好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是準時更新了,開心~~~ (先碼好明天的更新,若是有了,就加更。 第62章 時間 王桂枝哪有不依的, “讓廚房里多炸一些, 天熱,他們喜歡的也吃點?!?/br> 彩云應了,出了門叫來小丫頭讓她跑腿,“你從廊上走著去, 這些炸物請廚房的師傅們多分成幾個碟子, 別像上回似得堆在瑪瑙碟子上一氣兒送來, 璉哥兒極愛吃那個,上回一個人自己立在那里吃了一碟子, 都上火了?!?/br> “先站住腳!”彩霞從屋里又出來,“姐兒哥兒們太會撒嬌, 太太讓把冬天做的凍奶糕也取兩碗來?!?/br> 小丫頭到底沒躲著太陽繞路, 她不嫌熱, 她也喜歡吃那個,她放假回家跟家里人一說,她爹不知道有多羨慕她,據說那山芋還是進供的東西呢, 也只有太太這兒才這么大方,隨便拿出來賞給她們小丫頭吃。 她穿著紅底翠綠的比甲過來,廚房里的小子便笑著迎了上去,“jiejie怎么過來了?過來先喝杯水!” “我不喝水, 我找你師傅?!毙⊙绢^知道廚房里的人眼下都在爭表現,她的表親哥哥也在廚房里面,她不好偏頗, 只好不論親疏。 “那jiejie你先在這兒坐著等!”那小子忙進去找他師傅馮刀,每月一次廚藝菜式競賽,師傅最近連輸了兩回,正上火呢!眼看大酒樓都快要修好了,更是憋著一股氣在廚房里變著法兒折騰新菜色。 馮刀眼神盯著鍋里漸漸熔化變成焦黃的糖液,大鐵勺輕輕沾了一點兒雪鹽在往里攪了一下,跟著整鍋拿起來,大大勺子卻在一個雪白甜瓷圓壇似不足巴掌大的碗上輕輕似細絲般滑下,在奶皮上畫出一朵花來。 馮刀也沒回頭,問道,“什么事?”跟那個老頭子拼做菜看來是不行了,這回他要在這些點心上多廢功夫! “太太屋里的小丫頭找您?!?/br> 馮刀便把勺子遞給他,“剩下的你照著我的樣式做?!?/br> 如今滿府上下誰不知道,太太想辦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別說老太太疼她,就是大太太,老爺大爺,哪個不依著她,要什么就有什么,說要吃什么,眼巴巴在金陵種了拿船送來,說要開酒樓,珠大爺連書都沒空看,領著一些賈家的族人找地皮、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