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
把按著王桂枝跨坐在自己腿上,逼著她繼續講。 剛才他守在那里聽,是她說錯了什么?她才不相信賈政是真想聽她繼續講故事呢。王桂枝真是氣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活了那么久,以為自己見過些世面,但回回面對賈政,總覺得他洗涮了自己的三觀。他不是古人嗎?難道不是應該封建守舊??!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為什么要跟她過不去!就連跟孩子們說說故事也不行嘛?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她嗎? “我不知道,我胡編的?!蓖豕鹬暝?,她能感覺到他腿-間的反應,不能再這樣下去,他把她當成什么人了!在觀音像面前已經弄過一回……以前王夫人都沒這樣過,為什么輪到她就得這樣。就算是夫妻,可夫妻之間在床上也便罷了,像這樣,這樣…… 成何體統! 王桂枝見他嘴邊只有冷笑,越發頭暈腦脹,“你,你再這樣,我要告訴老太太?!?/br> “你直管去說?!辟Z政撕開她的裙子內褲,性-致勃發。 “你,你……”王桂枝無處使勁,夾緊雙腿彈動?!拔乙嬖V我哥哥!”終于讓她想起來,她還有個娘家人。 “那你就去說啊,說我輕薄你,調戲你,還要……”賈政哼了一聲,就鎖住她的手,沒怎么擺弄,就讓她雙膝跪在榻上,俯下身兩人便貼在了一塊兒,“入你……” 他不怕她還覺得臊呢,箭在弦上,王桂枝眼冒金星說不出話來,開始還咬著唇撐著,只緊夾會陰處想讓他快點泄出來,只是賈政倒越發來了勁,大開大合起來,“當,當不住了……”她哭了出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嘛!”不管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她先認錯總行了吧。她是真的覺得不舒服,按住了賈政的手央求道,“饒了我吧,你去找別人……” 夫人欺霜塞雪的皮膚在白日里似玉般透著瑩光,體內又熱又緊,賈政本來想與她玩樂一會兒就算了,可一聽到王桂枝說什么叫別人,就覺得怒不可支,她把他當成什么人!可以隨便推開的玩意兒?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干寵妾滅妻的糊涂事呢,就是老太太跟內兄,也不容我如此?!辟Z政低下頭,舔至她額邊的汗珠,又聽到她忍不住的輕微□□,更加探到底細細得磨蹭,雙手四處揉搓□□,王桂枝全身都發著顫兒。她再有經驗,也不過是前世一個馮子木,跟賈政打小富貴出身如何能比! 鬼也是他,人也是他,王桂枝恨不過,翻過身就拼盡全力刮了他一耳光,才痛快一瞬,就看他一雙眼似射寒星,兩彎怒眉似倒立,心底又怕且急,一陣子煩躁惡心勁上來,倒在榻邊嘔吐起來,只是不曾吐出什么東西,只有一些酸水兒。 她那巴掌跟拍蚊子似的,賈政還沒來得及生氣,見她軟綿綿得如此不舒服,只好將她抱起來哄了兩下,她還是不停做嘔,便草草收拾了下,叫人進來打掃,讓彩云彩霞來服侍她。 “去請太醫來,上回不是說沒什么事嘛,怎么又吐了起來?!辟Z政讓王桂枝趴在自己懷里,拿不準這個小女人是真病了,還是裝出來嚇唬自己的。 彩霞忙告訴門外邊的小廝,讓他去告訴賴大家的,趕緊去請太醫大夫來。 彩云捧了凈水讓王桂枝漱口,才好了點,又是一陣子反胃,連瓷杯子都推在地上打碎,連嘔帶吐,只是難受得身如棉團,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賈政見她面如紙白,知道這是真不舒服了,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跟她那樣胡鬧,“快鋪床?!北鹜豕鹬λ偷酱采?,給她脫了外衫睡好,怕有氣味讓她不自在,讓彩云取了熱水來給她擦洗。 亂紛紛一陣鬧,媚人走過來問道,“老太太問什么事?” 彩鳳一看時辰鐘,要擺飯了,老太太見不著人,自然要問,“太太有些不舒服,已經請了大夫,看明白了再去回老太太?!?/br> 太太又病了?昨個兒還好好的呢,老爺也在,難道是兩個人吵嘴?媚人拉過彩云,小聲道,“到底是什么事?你給我透個底兒?!?/br> 大家是同批進來的丫頭,自有情份,彩云也不瞞她,“中午大爺大奶奶還有大姑娘跟太太一起吃了中飯,太太高興就給他們講故事,老爺也回來了,靜靜聽了好一會兒呢,后來大爺他們走了,老爺要跟太太說話,沒讓我們在跟前服侍,沒一柱香的時辰,便這樣了……”聽動靜,根本不是吵架,彩云就不怕說。 “那……”媚人仔細一想,又笑道,“太太,這個月換洗了沒有?” 彩云一下子就愣住,接著便是喜笑顏開,“沒有呢?!痹瓉硎翘辛?! 賈母聽媚人回來在耳邊細聲一報,不由笑道,“十有八-九是了,一會兒太醫來了,把小日子說清楚明白,不許亂開方子,這月份還淺呢,得小心保養著?!?/br> 老二這里是喜事兒,可老大那邊,唉。 “去請大老爺過來?!笨倸w是他的媳婦,還是要跟他好生商量一番。 李夫人眼紅紅看著賈赦領了人去賈母處,坐下來又是泣淚,只覺得頭上懸著利劍,或許下一時就會砍下來。 “太太,您可別這樣!讓丫頭婆子們看見可不好?!崩罘蛉说哪棠锺T氏忙上前寬慰著,她兩個小子都派出去哨聽了,此時還沒回來。 “有什么不好……我還能有什么好?!崩罘蛉丝嘈?,“璉哥兒這般小,能頂什么用?老爺怎么對我,你是知道的,旁的不說,前幾天才生個姐兒下來。好玄不是個哥兒,要是個哥兒,到時候只怕我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第19章 好處 不論奶娘丫環怎么勸,李夫人實在是掛念家里人,時不時走到門口張望,只盼著誰回來跟她說一句,“家里沒事了,爺們都放回來了?!敝钡叫⊙绢^掌燈,把燭臺一一點亮,她也沒見著一個人。 奶娘馮氏領頭端著四樣粥品,后面兩個丫環并十二樣小菜擺上桌,“太太,您吃點東西吧。我剛才打聽著一個消息,咱家的事,那位要是肯搭把手,或許就能明白一二?!?/br> 李夫人頓生希望,“是誰?” “您快用點粥?!边@是她打小奶大的,奶娘馮氏把李夫人跟心肝一樣的疼,見李夫人拿起銀杏小勺開始用粥,她才道,“就是您的弟媳婦,二房太太王夫人?!?/br> “……她,她一向沉穩乖巧,最守規矩不過的,哪里會管我的事?!崩罘蛉藨袘械梅畔律鬃?,覺得奶娘是病急亂投醫。 奶娘直接捧著粥拿起勺子喂她,原本生璉哥兒時候身上就落下病根兒,強撐著管家理事不說,如今心思沉重,連茶飯都不進該如何是好? “太太可想差了,若是平時便也罷了,此時她剛剛又懷上身孕,不論是二老爺還是老太太,都更看重她一分。再說她的哥哥乃是王子騰,京城節度使,只要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