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7
不滿,但始終是縣令。若是當眾發怒,引來不滿不說,就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清官形象也會崩塌,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 “好,本官這個當哥哥的替她答應了。不過,本官也得同行!這點,左少俠可有異議?” 左裕淸聽到這里,嘴角明顯抽了抽,眼神掃過一絲不悅,但從嘴里出來的話確實依舊的恭恭敬敬。 “大人政務繁忙,確定要來嗎?” 衛長風一挑眉,挺直了身板,一本正經道,“當然!你要約的可是本官的meimei。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有權過問。再說了,本官正是政務繁忙無暇休息,才趁著這個空檔放松放松,難道不行嗎?若是左少俠覺著三人同吃有些破費的話,那這頓飯還是本官來請吧?!?/br> 左裕淸嘴角又抽了抽,不想再多說,怕情緒激動,口不擇言,索性弓著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衛長風一手靠背,一手甩著袍子,大步向前,先走一步。鐘水月緊隨其后,最后左裕淸才跟著他們出去。 百姓們見眼中的“良緣”得以繼續,紛紛送上祝福的眼神。 就這樣,三人一前一后到了客棧??蜅R彩窃缇筒贾眠^得,左裕淸包了場,小二和掌柜的在門口迎接,手捧著好幾串糖葫蘆和糖人,見到鐘水月時,笑盈盈的送到他手里。 “鐘姑娘,這是左公子送給您的?!?/br> 鐘水月詫異無比,想不到他竟然知道這些。 左裕淸卻是怡然自得,“早就知道鐘姑娘愛吃這些,早早命人備下。不知姑娘可還滿意?” 這東西,要是某人送的,她自然樂意接受,可是這個人就算了吧。鐘水月回頭看了一眼衛長風,氣鼓鼓的把東西都塞進他懷里。 “給,左少俠孝敬你的!” 左裕淸見此差點沒吐血,方才淡然自若的表情明顯不淡然了。倫理姑娘們看到這一幕,早就芳心動搖了,怎么這個女人一點都不為所動呢? 難道真是因為那次在喪禮上自己說得太多了?可據我所知,女人都是白癡,只要對她好,即便是仇人她都樂意以身相許。為何現在不靈了呢? 左裕淸氣悶,而衛長風正好借機整一頓,故意把手里的糖果又賽回到掌柜和小二手里,“拿去,給街上的小孩子們吃吧。就說是本縣令賞的!” 說到這個賞字,衛長風差點沒笑出聲,這次借花獻佛好呀,簡直無懈可擊。 掌柜的不敢違抗,照做了,左裕淸氣的臉色鐵青,一個勁的踹粗氣。 鐘水月和衛長風卻相視而笑,很有默契。 左裕淸先一步上了樓,沿途樓梯上都掛著各色彩帶,到了客房里,各種發釵鋪就了一條精致的小路通往桌子。 盡管路很短,但真的很精致,而且所用的發釵數目不少,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 但因為心情極差,左裕淸并沒有多說什么,繞開這條獨有的小路,從別處到了桌子前。鐘水月也舍不得走這條路,也繞開了。倒是衛長風,高高興興的走了這條別樣的康莊大道。 “嘖嘖嘖,左公子真是下血本啊??床怀鰜砟氵@個人不僅心思細膩而且多金。這些發釵居然踩了不損,可見其硬度和價值。佩服佩服!” 左裕淸一言不發,小二上來收拾了那條路,將發釵都放好,放入盒中,交給鐘水月。 鐘水月并未伸手去接,小二只能將盒子放在桌上,隨后下樓端菜。 菜已到齊,鐘水月毫不客氣的開吃起來,有這么一頓免費餐不吃白不吃。衛長風也是,故意吃的又大又響亮,順便還給鐘水月夾了好多菜。 “水兒啊,多吃點。別浪費了左公子的一番心意?!?/br> “知道了,大人,你也多吃點!”鐘水月也給衛長風夾了好多菜。 兩人十分默契的吃著,不言語也能知道對方的計劃。 “你,你們……”左裕淸看到這,差點沒氣暈過去! 因為這一道道菜,都是特別設計,有名字有內涵,而且上面的擺設也很獨特,讓人一眼便能猜到其用意。 就是因為這樣,衛長風和鐘水月一上手就吃掉了每一道菜中用意最明顯的一部分,導致所有菜都毀了。 左裕淸看了能不生氣發飆? 偏偏兩人又故作無辜,“怎么了?左公子,吃你一點飯菜你就不高興了?”衛長風一邊大口吃著,一邊無辜的問道。 鐘水月故作憤怒,幫腔道,“就是,就是!左裕淸,你也太小氣了吧!”說著,又舉杯滿不在乎的與衛長風碰杯。 左裕淸見此,簡直快氣炸了,放在桌底下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并且憤怒到底的內力串流使得桌子有些震蕩。 幸好衛長風也不是文弱書生,當即手掌緊貼桌面,發動內力鎮壓。 兩人在暗潮洶涌的時候,鐘水月依舊吃的開心,突然從魚肚子里吃出一顆珍珠,小巧玲瓏晶瑩剔透,上面還刻著自己的名字。如此富有意義的東西,鐘水月還真是喜歡的緊,可轉念一想,這個左裕淸不是什么好人,一旦收了他的東西,回頭成了把柄就麻煩了。 所以鐘水月看了看,還是故作輕松的扔到一邊。 “哎呦,什么東西,左公子,這魚rou不干凈??!” 說罷,扔了。左裕淸一看,雙目驚呆,內傷狂涌。正因如此,在與衛長風的暗中較量中輸了。 第一百一十章 某些人該懂的卻不懂 衛長風贏了,勾唇一笑,風度翩翩,而后站起身帶著鐘水月準備離開。 “感謝左公子的熱情款待,本官和meimei已經吃飽了,就不打擾了?!?/br> 說著,就帶著鐘水月走,鐘水月臨走時,目光還依依不舍的看著那墻角邊刻著自己名字的珍珠,好想要啊。 衛長風留意了一眼,見其有些依依不舍,便伸手挽住她的腰,帶走了。 等出了客棧,鐘水月還依依不舍的偷瞥那間屋子,想著那顆珍珠。 衛長風看穿了心思,略有酸楚,“怎么,你還真被那些珠寶首飾收買了?我還以為你是個特別的女人,看來跟其他女人無異啊?!?/br> 也不知怎的,衛長風嘴里竟然也能說出這么刻薄的話,這話一出,連他自己都驚呆了,同時還有些歉疚,想找一些更合適的話來彌補。 “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衛長風想了半天終究也沒能想到更好的話來,也因為這樣,才讓鐘水月更加覺得他分明就是這么認為的。 鐘水月有些氣惱了,梗了梗脖子,憋著怒,道,“大人若是這么說的話,咱們兩的交情算是百搭了。算我鐘水月高估了大人。至今才知道大人跟任何男人都一樣,都是用這種眼光看待女人的?!?/br> 鐘水月的話如刀剜一般,硬生生的剜走他心口一塊rou。 衛長風皺著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