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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給自己順便辦了個相親。 所以再也不敢讓什么人登門造訪了,還是有事他親自去找比較好些。 衛掌柜和夫人不明所以,總感覺這話透著酸味,是否惹了大人不高興了。兩人面色難堪,有些尷尬,幸好這個時候石師爺過來了,寒暄了幾句,替他解了尷尬。 不過好奇的衛長風好像又發現了什么,依舊盯著衛家不肯松口,“聽說衛掌柜家里有一妻二妾,怎么不見二姨娘和二小姐來?” 衛長風尖銳的目光像老鷹捕食一樣捕捉到了不同之處。 這一點又讓原本已經化解尷尬的衛家又一次尷尬了起來。熟悉他們的人都知道,衛家的二姨娘而小姐不是本族族譜里的人,自然不能參加,所以沒人會感到好奇。 但是衛長風不同,他是新來的,可以好奇,可以問,自然就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了。 衛掌柜嘴角抽了抽,實話實說有些不好聽,目光急匆匆瞥了一眼衛夫人。 幸好衛夫人機靈,一眨眼的功夫就想到了說辭,“二小姐身體虛弱,二姨娘在家親自照看?!?/br> 這理由相當的好,二小姐體弱多病是出了名的,衛夫人這么說也不算欺騙。衛長風無話可說,佩服他們家的巧言善辯。 石師爺擔心衛長風又說出什么犀利的話來,連忙插嘴岔開話題。 衛長風方才多次試探,也沒能套出重要的東西,也就懶得多說了,趁著石師爺岔開話題的功夫也走了神,目光四處尋找鐘水月的下落。 這一瞥終于瞥見了鐘水月,此時的邱小姐已經回到姑爺身邊跟邱少爺站在一塊。但是鐘水月身邊卻出現了另一個陌生人,此人他們認識,是左裕淸。 但衛長風不喜歡左裕淸,心底里稱之為陌生人。 尤其是見到左裕淸跟鐘水月聊得熱乎,更叫他臉色難看,心生鄙夷,目光恨不得化作利器刺破他的心。 而門口這邊還不知情的他們,還在閑聊。 “鐘姑娘,正巧,在這能碰到你?!弊笤[笑得風度翩翩。 鐘水月也施施然一笑,“嗯,你怎么也在這里?” 左裕淸指了指渾身上下的縞素,“我已經加入了宗族,所以參加宗族葬禮也是正常?!?/br> 說完他又仔仔細細看了看鐘水月渾身上下,盡管穿著十分普通,但在這一片喪服縞素之間,她這身顯然有些顯眼。 鐘水月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盡管擠出笑容,可內心里卻在破口大罵衛長風??蓯旱男l長風,什么意思,把我帶到這,自己又不見蹤影。 鐘水月心中十分急切,抬著眸子想四下尋找。但是這個左裕淸偏偏擋在自己面前,大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鐘姑娘,你看起來應該不像是本族人吧,怎么也來參加?這恐怕不太好吧。要不這樣吧,我認你做干meimei,回頭跟族長說一聲,給你在族譜里加個名字,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來這里了?!?/br> 這個左裕淸聽上去是好話,怎么口氣有些別扭呢。也不知道是鐘水月多慮了還是怎么的,總感覺對方的話里隱隱帶著幾分強硬。 鐘水月急著尋找衛長風的蹤影,可沒心情搭理,隨便甩了甩手拒絕了,“不用了,左少俠還是趕緊入席吧,我看儀式應該快開始了吧?!?/br> 鐘水月看見人群在流動,并有秩序的排成一條長龍,恐怕要進入正題了。 可左裕淸卻有點漫不經心,嘴巴咧著,目光緊盯鐘水月,似乎還想跟她繼續聊下去。 “你知不知道加入宗族是有好處的,豐收節聽過吧?這可是大型節日,在節日上會有比賽,勝出者前途無量。鐘姑娘若想在釀酒行業中站穩腳跟,最好還得牢牢抓住這個大好機會呀?!?/br> 左裕淸說的風輕云淡,但眸子卻閃爍著鋒芒,且言語里已經滲透了一些什么。 鐘水月一聽臉色大變,目光如炬的瞪著這個人,“奇怪,我們才見過第二面,你就知道我釀酒的事,你到底是誰?” 左裕淸哈哈大笑,眼神透露著神秘莫測。 “水兒,我總算找到你了,你怎么在這?”這個時候,因為人群變成了長龍,衛長風才得以飛快的從人群擠進來,見到了鐘水月。 鐘水月看見衛長風一臉的不滿,言語里都帶著怒火,“你到哪里去了,把我晾在這,玩我呢!” “我,我沒找到你呀,你去了哪里?”衛長風心有愧疚,同時也有些冤枉,明明他換上喪服后,出來就沒看見鐘水月了。 “原來是大人把鐘姑娘帶來的。大人把外族人帶過來,又丟在一旁不管,是故意想羞辱鐘姑娘嗎?”左裕淸看兩人大有起內訌之勢,就故意煽風點火挑撥離間。 “你胡說什么!本官帶她來,自然是因為他是本官的meimei,本官想帶她入宗族。豈會丟下不管!”衛長風氣惱了,一向冷靜沉穩,應對從容的他在鐘水月這件事上,稍稍一碰就能叫他氣惱萬分。 第八十四章 衛長風要認鐘水月為干meimei 這點倒是讓左裕淸大為驚訝,同時也暗暗竊喜。他就是想挑撥離間煽風點火,但沒想到衛長風這么容易被激怒,還以為會費上一些功夫,沒想到如此輕易。 這就不由得讓左裕淸對這位鐘水月細加參研了。 “走,跟著我?!毙l長風說完,就霸道又溫柔的帶著鐘水月走,絲毫不看左裕淸一眼。 鐘水月原本還在氣頭上,但這樣的話讓她想起了在邱家那天,受了委屈,他也是這樣既溫暖又可靠的說過這樣的話,讓她無形中平靜了許多也愿意信賴。 所以此刻,鐘水月也愿意跟在衛長風后面,所有的怒氣和委屈也都煙消云散了。 眾人詫異的眼光和議論聲交織著,鐘水月也完全不理會,默默地跟著,像尋常人家的柔弱女子一般,極為安全的躲在男人后面,享受著他的保護。 這一幕,左裕淸一直看在眼里,心思縝密的他已基本猜出了兩人的心思。但也懶得說破,只是眼睛一斜,眸子里透露著更jian詐更毒辣的神色。 衛長風領著鐘水月走到大堂里,族長對于帶外族人進來的事情十分不悅,五官明顯扭曲,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所有人都為這丫頭捏了把汗,當然也有看好戲的,比如邱少爺。 邱少爺正因為自家喪禮受了屈辱,沒機會報復,這會總算逮到機會,好好跟族長高一狀。 “族長,就是她。這個丑八怪大鬧喪禮,害的我爹娘走的時特別屈辱,還請族長做主??!” 邱少爺說完,那兩行熱淚就十分應景的流淌下來。 所有長老指指點點,批評聲由小變大,“她,她不是上次多管閑事的那個臭丫頭嗎,怎么又來了?縣令大人為何帶她一塊來,難不成兩人一同來拆臺?” 長老們對于鐘水月阻撓王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