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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因為他把客棧置于風口浪尖之上,客棧再也不能為我們所用,即便是得到了,也會引來衛長風的注意。所以我要殺了他,懲罰他的辦事不利。而喬忠就是最好的殺他工具?!?/br> 蒙面人說著,開始運功聚氣,雙手緊緊彎曲,手臂上青筋直冒。 “喬忠無意中知道了繆絡要燒客棧的事情,正好可以給我們機會。于是他易容成繆絡的樣子,來個栽贓嫁禍。如此一來衛長風一定會查。而最后嫌疑的就是郝德江和陳乃霆,只有他們兩個是外地來的。派出郝德江的可能之后,他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br> 說到這里,邱夫人要問的所有問題,都有了答案。同時蒙面人也已經把所有的內力聚集到手上。 只聽得一聲咯吱骨頭聲,雙掌分別打在兩人頭骨上,骨頭碎裂,兩人甚至連呼救都沒來得及就死了。 與此同時,在衛府,衛長風喝著酒,腦海中卻始終在想整個案子。 “來人,叫石師爺把縣衙來往記錄拿來!” 鐘水月正等滿懷期待的等著衛長風指點,誰知道人家一口酒喝了這么半天,抬起頭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查案。 鐘水月小小的有些失落,但既然是正事,也不好打擾,就不問小事了,轉而問起大事。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衛長風很肯定的點點頭,“沒錯!你想啊,我們都知道邱員外在公堂上只字不提前縣令當中另有隱情。既然如此,為何不查一查?縣志記載是最好的證據。我們不妨查查前縣令升官前一個月,也就是他當縣令的最后一個月,整個縣里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我想除了你爹的事情之外,應該還有不少吧?!?/br> 鐘水月點點頭覺得有理。 沒多久,石師爺抱著縣志來了,縣令立刻翻找起來。 這本縣志記載了各方面的事物,幾乎是一個縣的歷史,所以即便是一個月的也記載的滿滿當當。 幸好他們目標明確,就是要查鹽的流動情況。 鹽是朝廷運營的,即便是商人經營也得是朝廷認可。所以鹽的運輸都要記載在縣志,由朝廷官船運送。 果然,在衛長風翻閱的每時段鹽運送到紀錄時,有了線索。 大河塘縣每月的固定日子都要運送一批鹽到周縣,數量每月都有變化但是日子不會變,每個月要運兩批。 而這個月的兩批紀錄,與上個月以及上上個月,甚至這一整年上一整年的紀錄字跡都不太一樣。 盡管有些相像,但這個人多了一點。如果說前一批的運輸紀錄時,那一點是不小心落下的。 那么這一批的紀律,這個點就應該不是這樣的吧。兩筆同一些字,同樣的字旁加點,這只能說是一個人的寫字風格。 而且這個人的字跡跟前面記賬的人也不太像,明顯是兩個人所為。 衛長風看到這里,眉頭緊鎖,語氣急切的追問石師爺,“這都是誰在記賬,為何差這么大?” “這都是前縣令自己記的??h令說他快上任了,所以臨走時想多做點事,懷念懷念,所以主動攬過了這活?!?/br> “真是如此嗎?”衛長風像是詢問石師爺又像是自問自答。 但石師爺也不知道,所以說不上來。 最后衛長風讓石師爺立刻去查這批鹽運送的官船,要立刻馬上。 石師爺有些不高興,大晚上的,有點累,但看到衛長風兇狠的眼神,又把這番話吞了回去,乖乖去辦。 鐘水月陪在身旁,看到衛長風如此急切的要立刻去辦,就知道事情可能很大,所以鐘水月才很急,因為她也很想幫忙。 “難道這批鹽真的有問題?” 衛長風吐了口氣,道,“不知道。查了才能知道?!?/br> “那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吧,等需要的時候我再叫你?!?/br> 鐘水月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而收拾桌上的酒杯酒壇。 衛長風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酒,才想起來還沒評價呢,“你這酒比上一壇好了許多,加油。多多練習會進步的?!?/br> 鐘水月笑著應了應,回后廚了。 接下來的后半夜,發生了很多事情。衛長風一直在焦急等待碼頭那邊傳來的消息,而另一邊邱府也發生了大事。 邱府書房這邊失火了,邱家下人發現的時候,大火已經不小了。 且屋子里邱夫人和邱員外的影子倒影在門框上,夫妻兩人凄凄慘慘哭哭啼啼,哀切的唱著不知名的曲兒。 曲子里唱的是兩人如何與前縣令勾結陷害鐘子良,以及如何cao作鹽的事情。但并沒有提起把鹽偷偷運給了自己的兒子這件事。 一時之間,下人們都知道了。原來,邱家這個月并沒有交出實際鹽來,為了躲避朝廷的審查,就聯合縣令造了假。 “快救火呀,快救火呀!” 下人們聽得入神,全都面色驚呆,都忘記了要救火這事。直到有人反應過來大喊救火,大家才立刻行動。 但此時火更旺了,他們還沒來得及把火撲滅,邱員外和邱夫人就咬舌自盡了。 下人們嚇得六神無主。 慌亂中,如月立刻去請嫁出去的小姐和姑爺來主事,等到他們到時,屋子已經燒沒了,大火一路狂燒,連庫房都著了火。 里頭銀票已經燒成灰燼,幸好金銀珠寶還在,只是也得從廢墟中挖掘了。 這邊衛長風還在等碼頭的消息,那邊就有人來報,說是邱員外和邱夫人雙雙自殺了,死前曾經供認了一切事實。 第七十四章 邱員外和夫人自殺了 衛長風聽聞這事相當震驚,因為他才剛想到鹽的事,還沒來得及盤問,他們是從何得知事情瞞不住了,然后急著自殺? 這里面難道不是藏著很多秘密嗎? 衛長風連夜趕往現場,現場一片焦黑,姑爺攙扶著小姐,小姐哭的不省人事。 然而因為案發現場都燒沒了,絲毫看不出蛛絲馬跡??雌饋淼秸嫦嗍亲詺⒌?,可是不符合邏輯。 真要是自殺也該是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查到鹽有問題了,得知紙包不住火了,才自殺吧。 那么他殺,怎么他殺法? 衛長風在查看現成的同時,仵作已經驗過,“死者頭蓋骨斷裂,應該是被人打重腦袋而死。并非咬舌自盡?!?/br> “如此說來,他們的確是被殺的?”衛長風越發確信了,肯定是被人殺害了。會是誰呢,前縣令? 不會吧,他們還沒供出他來,而且一切證據還不足,縣令此時動手無異于暴露自己? 不過若是縣衙里真有前縣令的眼線,他知道自己已經再查鹽的事,知道紙包不住火了,棄車保帥也是正常。 可是時間上也太快了。 衛長風特意問了自殺的時辰,下人說的自殺的時辰正好是衛長風翻查縣志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