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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喝酒?!?/br> “看來老天爺也是公平的,賜給你一些東西的同時也會帶走一些,哎……” 百姓們議論紛紛,唯獨鐘水月一言不發,皺著眉,雙手環胸,仇視著邱員外。 衛長風看了一眼鐘水月,心中很想安慰,但在公堂之上,還是審案為主。 邱員外繼續往下說,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清楚。 “幸好草民倒在鐘子良的酒窖里,所以夫人不知道。草民醒來,擔心鐘子良把這事說出去,連忙給他塞了銀子。鐘子良也正好擔心這事傳出去壞了他的釀酒生意,所以我們簽了協議。只可惜,這件事還是讓夫人知道了,因為喝完酒,身上發紅,還有不少白點。夫人去找了大夫,之后就知道了?!?/br> 說到這里,邱員外再也不說下去了,但是到這也已經基本清楚。 衛長風替他把后面的話都說了,“之后邱夫人知道了這事,心有不甘,就告了官?” 邱員外點點頭,臉色尷尬。 外頭聽審的百姓們噓聲四起,“咦,原來邱家是這樣的人??蓱z了一個好人啊?!?/br> “哼,我再也不買邱家的東西了,不是什么好人!” 另一位百姓笑道,“你這是打算不買鹽了?那吃什么?用醬油嗎?” 那位百姓啞口無言,面色陰沉,略有不服。 到這里,整個案子也已水落石出。至于后面的事情,衛長風暫時不方便再問。 他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鐘水月,鐘水月目光冷厲的直視著他,看的衛長風心口一虛,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一樣。讓他下意識的低下頭,不去看。 衛長風一拍驚堂木,定了邱員外的罪名,“邱員外,你擾亂公正,謊話連篇,理應打三十大板。來啊,把邱員外拖下去?!?/br> 第七十章 前縣令的勢力尚存 邱員外一聽這話,嚇得整個人都癱軟在地,虛汗頓時冒上額頭,想求饒又不敢,嘴里自顧自的念叨著。 “我都這么大把年紀了,三十棍下來,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嗎?老天爺,你可得救救我,我保證出去之后一定好好做人,我保證!” 邱員外雙手合十,渴望又期盼的望著天。 但是很快,捕快們就把邱員外拖了下去。 衛長風正是顧忌他已經大把年紀,且又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才沒在公堂上打。 百姓們看不見里頭的動靜,但是聽見了邱員外傳來的一聲比一聲凄慘的叫聲。 剛開始還能說幾句話,“哎呦疼死我了,求求你,輕點,輕點!” 后來是,“老天爺,救命??!” 再后來“??!” 最后…… 而百姓們的表情也是相當的豐富。 起初聽到里頭叫喊聲還是嘲笑觀望的態度,想來他們也是極少見到富貴人家出丑的場面,雖然不能見到全面,能聽聽聲音也是好的,并且一個個的嘴里都在說著活該之類的話,極少有幾個同情的。 到后面,聽到一聲比一聲凄慘,甚至知道邱員外疼的連話都少了,那些嘲笑他們的人也開始同情起來,而那些同情他的人則開始感慨。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所以,人啊不能這么險惡,否則一定會有懲罰的?!?/br> 最后百姓們也都散去了。 三十棍結束了,公堂外就剩下了鐘水月還木頭一般的站著,兩眼無神,雙目空洞,想什么想到十分入神。 衛長風知道,他想上去解釋,這會捕快周立揮汗如雨的走了過來,做了稟報,“大人,三十棍結束了,人已經昏厥過去。要不要請大夫瞧瞧?” 衛長風點點頭,看了一眼上堂作證的大夫,道,“不用請了,現場不是有一位大夫了,就他吧?!倍笥謱χ芰⒆隽朔愿?,吩咐時,目光卻放心不下的盯著外頭的鐘水月。 “呆會包扎好了,派人送他回府。我想邱夫人之所以不來恐怕也是不想看到這一幕??匆娏饲穹蛉?,就替本官寬慰幾句?!?/br> 周立點點頭,衛長風交代完再看向外頭時,鐘水月已經離開了。衛長風急的連官服都來不及脫,穿著就滿大街尋找。 幸好,鐘水月并沒有亂跑,只是走在經常走動大街上,衛長風不到幾百的步子就追上了,看到面前走的失魂落魄的背影,他的心里也有些難受。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怪我沒把前縣令一塊治罪了?” 鐘水月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道,“不是,只是心里有些難受罷了,畢竟不能看到仇人全部繩之以法心里難受。不過我知道前縣令的事并不好辦,他如今官大一級,你根本沒資格審他。而且整件事也沒有過多的證據證明前縣令存在故意盤錯案的嫌疑。畢竟林捕頭如今是你的人,他可以說是你讓林捕頭亂咬人,所以這一切還得有十足的證據。而且你知道前縣令存在很多違法的行為,你想一網打盡,不想因為這件事打草驚蛇。此次不辦,正好可以借機讓他以為你懼怕他,讓他有恃無恐,露出更多的馬腳?!?/br> 聽完種水月的話,衛長風簡直又驚又敬,不得不說這姑娘聰明和睿智,同時也很感謝她的體諒。 衛長風心里五味雜陳,大概就是因為鐘水月太體諒,才讓自己感覺像個小人一樣,才叫他更加無地自容。 衛長風低頭想了想,再抬起頭時,目光堅定,神情嚴肅,眉宇間鎖著浩然正氣,“鐘水月,我衛長風今日向你保證,一旦找到證據,定將他就地法辦,還你一個公道,還你爹一個公道!” 鐘水月也很認真地點點頭,并回以一個肯定的眼神,而后伸出手,要與衛長風擊掌,“好,衛大人說話算話!” 衛長風看了看舉起的手,臉上頓然漾開一層笑意,同時又多了幾分堅定,隨后也舉起手三擊掌。 之后兩人相視而笑,他的眼里,鐘水月此刻迷人的不像話。那雙發著催促光芒的睿智的眼睛簡直燦若星河,又似人家珠寶,臉上即便有著大塊喬莊胎記,可腦海中依舊清晰的顯現著那一日楚楚動人的模樣。 鐘水月看他發呆的模樣,跟尋常說話氣死人的衛長風判若兩人,不禁笑出了聲。 而這時熙熙攘攘的人群走過,總有不少的百姓投去好奇的眼光,尤其是衛長風穿了官服,那樣子別提有多醒目了。 鐘水月被這么多人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先一步捂著臉跑開了。 之后衛長風也不好意思的走了,路人們見沒了興趣,也都自顧自往前走了。 兩人回了府,石師爺把方才的案子詳細記錄,呈給衛長風過目。 衛長風這才想起來,方才急著追鐘水月忘記了身邊的林捕頭,不知道這林捕頭如今身處何方,還要不要當捕頭了。 衛長風簡單看了看案宗,交給了石師爺,而后問起林捕頭。 “這案宗就這么寫吧,沒有問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