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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一圈都濕了,水珠沿著嘴角往下.流。 清溪連忙后退,本能地抬手擦拭,然而手抬到一半,頭頂忽的傳來熟悉的清冷聲音:“別動?!?/br> 清溪呆住,不解地仰起頭。 “別浪費?!鳖檻研蘅粗f。 清溪疑惑,別浪費什么? 然后她就看見,顧懷修朝她傾身而來,清溪下意識地往后挪,腰卻被他摟住了,清溪的注意力迅速轉到了腰間,腦袋也往下偏,就在此時,下巴上有什么落了下來,一掃一收,輕輕地舔走了那里的水。 腦海里轟地一聲,清溪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懷修。 顧懷修黑眸沉沉,與她對視一眼,啞聲道:“繼續?!?/br> 說完,他又俯身。 清溪整個人都懵了,顧懷修理所應當的語氣,他出乎意料的行為,直到嘴角傳來他明顯的吮水觸感,清溪才徹底反應過來,他在親她! “不……” “我也渴?!鳖檻研迵屧谒伴_口,幽深的眼睛,與她相隔不足一寸。 清溪的心,亂了。 “別動?!鳖檻研夼踝∷?,又說了一次,似命令,又似蠱惑。 第一次被意中人親.吻的小姑娘,就真的沒動了,傻傻地站在那兒,心尖亂顫,睫毛也亂顫。 她聽見他喉頭滾動的聲音,他又低了下來,沒有碰她的嘴唇,只如一個剛從沙漠中走出來的旅人,貪.婪虔誠地吮走她嘴唇一圈的水兒。清溪全身僵硬,她閉上眼睛,默默地告訴自己顧懷修只是在喝水,等他喝完,就會放開她。 顧懷修繞著她的唇品了一圈,重新回到她左邊唇角,顧懷修微微抬起臉,就見女孩緊緊閉著眼睛,大氣不敢出,雙頰卻如初春桃花,從里到外透著鮮妍的粉。她緊張羞澀,但也很乖,他想親,她就給了。 既然如此…… 目光落到女孩最嬌.嫩的唇上,顧懷修毫不猶豫地壓了.上去。 清溪早被他那番“飲水”弄得全身發燙,顧懷修清涼的唇一落下來,清溪慌到不敢亂動的心,便如一只在野獸面前裝死許久的小兔,裝死是為了逃過一劫,現在野獸真的動嘴了,兔子哪還裝的下去,一瞬間狂跳起來! 用盡所有力氣,清溪就像那只兔子,狠狠地蹬了野獸一腳,只不過清溪用的是手,顧懷修沒有準備,竟被她推得趔趄了一步。等顧懷修重新站穩,清溪已經跑出一段距離了,穿著白裙子的女孩,逃命似的沿著竹林小道狂奔而去。 顧懷修望著女孩的背影,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摸了下嘴唇。 軟軟的觸感,他還沒來得及再多感受,人就逃了。 眼看著女孩終于在遙遠的前方停了下來,大概是跑不動了,顧懷修才笑了下,撿起掛在樹枝上的白色大沿帽,不緊不慢地去追前面的姑娘。 清溪不是跑累了,她是害怕了,到處都是竹子,幽森森的,一個人走,她有點瘆得慌,尤其是她曾經遭遇過被人擄走的恐怖經歷。 她低著頭,慢慢吞吞地邁著步子,小臉一陣比一陣更燙。 顧懷修怎么能親她呢? 清溪自小接受的是傳統閨秀教育,也曾背著父母偷偷看過一些話本故事,里面的小姐們都是成了親才能與丈夫恩愛,婚前哪怕拉拉小手,都是要擔心被人瞧見的。如今時代不同了,男女同學見面都會握手,所以清溪能接受顧懷修牽著她,但親.嘴這么羞人的事,清溪還無法接受。 至于顧懷修…… 清溪也沒有生氣,顧懷修是從美國回來的,也讀過很多洋書,或許他是習慣了洋人的戀愛模式吧。清溪看過一次西方電影,里面的男女主角就經常摟摟抱抱,回家后,祖母問她們電影講了什么,二妹繪聲繪色學了一遍,祖母很生氣,將父親罵了一頓,不許父親再帶她們姐妹去看那種電影。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清溪偏頭,確定是他,開始加快腳步。 顧懷修追上來,從后面替她戴好帽子。 有了遮擋,清溪情不自禁放松了許多。 “生氣了?”并肩而行,顧懷修低聲問。 清溪抿嘴,悶悶地道:“以后不許再……那樣?!?/br> 顧懷修:“理由?!甭曇羝届o,就像在與她探討學術問題。 清溪忍不住瞪了他腿一眼,硬邦邦道:“于禮不合?!?/br> 顧懷修提醒她:“大清早亡了?!?/br> 清溪說不過他,干脆不說了。 顧懷修看看帽子底下她紅通通的側臉,走了幾步,突然握住她手。清溪掙扎,掙著掙著隨了他。 . 黃昏時分,顧家老宅,顧慧芳出院了,顧世欽與顧明嚴一起去接的。 顧慧芳身體沒病,只是因為那天的事難以下咽,吃什么都吐,短短幾日,人就瘦了一大圈。一回到家,顧慧芳將自己關在房間,除了顧老太太、大太太,其余的人誰都不要見,包括她的親爹、親哥哥。 “他們來看我做什么?去看徐清溪啊,徐清溪才是他親閨女,才是他們的心頭rou!” 女孩的哭罵聲從閨房內傳出,顧世欽神色沉重,但此時此刻,他無論如何都生不起女兒的氣。 大太太突然跑了出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顧世欽罵:“我知道你早就厭了我,可慧芳是你一手疼到大的女兒,現在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往后學校不能去了,只能出國留學,難道你還要坐視不理,放任徐家娘幾個作威作福嗎!” 顧世欽皺眉:“不是她們……” “不是她們是誰?”大太太聲音陡得拔高,瞪著眼睛質問丈夫:“除了她們,還有誰恨慧芳?” 顧明嚴心疼meimei,但他也是真的看不慣母親的態度,忍不住道:“如果不是慧芳先害人,她也不會被人報復?!?/br> 話音剛落,里面便傳來顧慧芳憤怒尖銳的吼叫:“顧明嚴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顧明嚴轉身就走。 親兒子胳膊肘往外拐,大太太哭得更兇,顧世欽見不到女兒,又不想面對妻子,眉頭緊鎖地去找兒子。 “明嚴,你覺得背后之人是誰?”顧世欽沉聲問,他有幾個猜測,但他很肯定,女兒的遭遇非徐家女眷所為。 顧明嚴坐在沙發上,腦袋低著。茶幾上擺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