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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今日顧懷修救了她,清溪就欠了他一份救命之恩。 清溪感激顧懷修,但感激不等于就要喜歡他。 一個冰冷沉默的人,她喜歡他什么? 更何況,清溪此時真的無心婚嫁,她就想一邊經營面館為重開徐慶堂打好基礎,一邊苦練廚藝。 “三爺有恩于我,我記著這份恩情,何時三爺有需要了,我會盡力報答,只是感情上,我對三爺無意,還請三爺另覓良緣?!鼻逑椭^,非常認真地道。 “我會繼續等你答應,你忙你的,無需理我?!鳖檻研奘栈匾暰€,聲音平靜,并沒有因為被拒絕,便動怒什么的。 清溪就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慢慢將身上的衣服收好,放到兩人中間,只是這么一個動作,清溪便覺得頭暈目眩,無力地靠實椅背,身上竟出了一身虛汗。清溪很難受,不知自己被高遠喂了什么藥。 “除了無力困倦,身體可有別的異樣?”耳邊有人問她。 清溪搖搖頭,就是困,想睡覺,又不敢睡。 “應該是安眠類的藥物,你先睡,四點我會叫醒你?!鳖檻研薜吐曊f。 清溪還是做不到在他面前安心睡覺,但汽車的輕輕顛簸,安靜的車廂氛圍,沒過多久,清溪又閉上了眼睛。馬路大部分是平的,可難免有個坎兒,經過某條路口,汽車明顯顛了一下,睡著的女孩腦袋一歪,慢慢朝旁邊滑落。 顧懷修看了一眼,微微皺眉,然后往中間挪了挪,動作及時,清溪腦袋便靠在了他肩頭。輕輕的重量幾乎可以忽視,但女孩身上卻有淡淡的清香漫了過來,不知是香水脂粉味兒,還是傳說中每個女人都有的體香。 顧懷修低頭,她頭發還亂著,只有臉上的被她隨意別到了耳后,露出白白嫩嫩的臉蛋,一眼,顧懷修便確定,她沒有涂任何脂粉,那瑩潤的白,是女孩天生的膚色。膚白,便顯得她細眉如黛,眉尖蹙著,透出幾分無助可憐。 顧懷修不知不覺打量起來。 女孩的睫毛濃密纖長,像兩把精致的小扇。 她的鼻梁秀挺,鼻尖兒很可愛,叫人想戳一戳。 她的嘴唇稍微偏厚,是很嬌艷的紅色,像某些女人涂了唇膏,顧懷修多看了幾眼,確定她沒用。 這樣一張臉,處處精致,合起來看,清清純純的,似開在院子里的花,柔美而純潔。汽車忽然轉彎,明媚的午后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臉上,這一瞬,熟睡的女孩仿佛籠罩在柔和的光暈中,對習慣黑暗的男人,有著最難以抗拒的吸引。 顧懷修終日冰冷的眼底,浮上一絲恍惚。 他慢慢地俯身,慢慢地朝女孩微啟的紅唇靠近,那么近,她溫熱的氣息吹到了他臉上。 顧懷修目光恢復清明,而此時,他只要在往下低一點點,甚至汽車在晃一下,他的唇都會碰到她。但顧懷修停住了,抬起眼簾,看見她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顆淚珠,蒼白的小臉寫滿了委屈。 “我對三爺無意……” 怯怯的拒絕重新響起,顧懷修重新坐正。 汽車緩緩開進別墅,坐落在南湖湖畔的小洋樓,樓里樓外都一片幽靜,宛如空房,只有一條黑色大狗從別墅前的狗舍里沖了出來,前來迎接主人。 往常顧懷修會摸摸愛狗的腦袋,但現在,他懷里抱著一個姑娘,騰不出手。 別墅二樓只有兩間臥室,東邊的是顧懷修的,西邊的是陸鐸的,陸鐸去申城辦事了,不在。 顧懷修抱著清溪去了他的房間,輕輕將睡著的姑娘放在他寬闊的大床上,女孩一動不動,顧懷修看了看,再次彎腰,取下她發上松松垮垮的簪子。 安置了客人,顧懷修無聲無息地退出臥室。 樓下,一個黑衣男人已經等在那里了。 顧懷修下了樓。 黑衣男人低聲道:“三爺,屬下將顧少派去監視小姐的人打昏了,保證他不知道小姐從咖啡館出來后的經歷?!?/br> 顧懷修嗯了聲。 黑人男人下去了,管家又過來回稟了一件事,顧懷修正在建的兩個廠子,有個工人不慎從高空墜落,摔斷了腿。 “送去醫院,除了醫藥費,再給他五千塊賠償?!?/br> “三爺真是寬厚,別家賠兩千就算多的了?!?/br> 顧懷修無動于衷。 管家低頭告退,蹲坐在旁邊的來福見主人忙完正事了,這才湊過來撒嬌。 顧懷修揉揉來福腦袋,看眼腕表,差二十分鐘三點。 距離她離開,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 顧懷修指了指門外。 撒嬌時間結束,來福最后蹭蹭主人大腿,乖乖跑了出去,繼續曬太陽。 顧懷修重新上樓,去書房挑了本機械方面的理論書,然后去臥室看。臥室的陽臺上擺了一張單人沙發,顧懷修坐在沙發上,微風吹動白色窗簾,窗簾掀起,床上女孩的面容便露了出來,窗簾落下,女孩也不見了。 三點鐘后,顧懷修再也沒有往臥室里面看,一頁一頁地翻著書。 清溪悠悠醒來的時候,就看見白色窗簾被風吹起,陽光燦爛的陽臺上,坐著一個看書的男人,他低著頭,側臉俊美而專注,身上是一件干凈的白襯衫。窗簾落下的前一刻,男人抬手翻頁,手腕上帶著黑色腕表。 恍如身在夢境,清溪呆呆地望著那里。 窗簾又吹起來了,清溪再看,卻對上了一雙寒星般的眼眸。 第37章 037 陽臺上穿白襯衫看書的俊美男人, 清溪差點沒認出來, 直到他抬起頭,露出那雙清冷的黑眸。 清溪趕緊別開眼,然后才發現, 自己躺在一間寬敞明亮的西式風格的臥室內。 是顧懷修的房間嗎? 自己竟然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 雙頰不受控制地發熱, 清溪撐著胳膊坐了起來,頭有點昏沉沉的, 好在身上有了力氣, 下床前,清溪看了眼腕表,三點五十分。 “浴室在那邊?!鳖檻研拚驹诓AТ巴? 朝衣柜右側指了指。 清溪摸摸頭發,感覺亂糟糟的, 第一次在外男面前披頭散發, 清溪尷尬極了,穿上鞋便身體僵硬地朝浴室走去。床頭柜上靜靜地躺著女孩的玉簪,顧懷修的目光從哪里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