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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胡蘿卜、白菜、海帶、牛rou放進去揉勻做成餅,明早帶來。如果來福愛吃,以后我用同樣價格從你這里買,一天一斤。你的狗與來福同類,最好也吃這種?!?/br> 向來話少的男人,聊到狗糧,一口氣說了很多,音調清冷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清溪吃驚了三次,一次是來福的名字,一次是狗糧的菜譜,最后一次,是男人的生意提議。 五塊一斤,一天賣他一斤,一個月就是三十斤一百五十塊!去掉本錢…… 清溪飛快算了算,真做這單生意的話,每個月光狗糧就能賺一百塊,夠家里與面館的租金了! “那個,三爺能不能再說一遍怎么做?”清溪壓抑著興奮問。 顧懷修沉默一秒,重復了一遍,另補充道:“不用放鹽?!?/br> 清溪點頭,記住了。 顧懷修便往前跑了。 清溪望著男人的背影,想到未來的大生意,一個月一百塊,頓覺渾身輕松,剩下半圈跑得開開心心。白天學面,傍晚清溪去菜場買了牛rou等食材,晚上熬夜趕制,徐老太太、林晚音都以為是楊老布置的作業,進來看看就走了。 翠翠留在廚房陪小姐,rou餅出鍋,她覺得挺香,迫不及待想嘗嘗。 “不是給你的?!鼻逑Σ豢芍?,等rou餅涼了,用掌心托著喂富貴。 富貴吃得可歡了,但小家伙吃啥差不多都是這樣的表現,清溪無法確定自己做的成不成功,學顧三爺那樣一手拿一塊兒叫富貴挑,呵,富貴把兩塊都叼走了??粗媲柏澙纷祓挼男±枪?,清溪深深的懷疑,富貴與來福,真的是同類嗎? 早上五點,清溪老時間起床,帶了一包新狗糧去晨跑。 還是在拱橋那里碰的面,清溪將牛rou餅交給顧懷修,忐忑地等著。 來福嗅嗅主人的手,再次選了昨日才出鍋的新rou餅。 清溪悄悄松了口氣。 顧懷修起身,摸摸口袋,掏出兩張鈔票給她:“明早交五斤,以后五天一次,這是三十天的?!?/br> 兩張一共一百五,清溪驚訝,遲疑著問:“不是先給定金嗎?” 顧懷修淡淡地看著她:“你敢毀約?” 清溪縮縮脖子,她不敢。 接了錢,清溪剛裝好,見顧懷修要走了,她一急:“三爺,我……” 顧懷修頓足,偏頭等她說。 清溪扯扯手指頭,硬著頭皮道:“三爺,來福喜歡吃我做的餅,說明我的比來福之前用的好一點,您看,您有其他養狗的朋友需要嗎?” 小丫頭腦袋夠靈活,還懂擴大客源,顧懷修多看了她一眼,道:“有,但我不會幫你推銷?!?/br> 清溪很失望,但讓堂堂汽車大亨去推銷狗糧,清溪也無法想象那情形。 “那,我可以自己賣嗎?當然,方法是三爺教我的,掙錢了我可以給您分成?!鼻逑\懇地說。 顧懷修聞言,終于轉過身來,黑眸不加掩飾地看著她。 清溪不敢與他對視,局促地低下頭。 顧懷修轉向湖面:“如果你想一輩子專賣狗糧,那我不反對,也不需要你的分成?!?/br> 專賣狗糧? 一個發誓要重振老字號酒樓的廚子,你要專賣狗糧嗎? 清溪臉如火燒,盡管人家顧三爺并沒有旁的意思,但她自覺慚愧,想錢想瘋了,居然差點本末倒置。錢是重要,可她經營面館的初衷不是為了賺錢,甚至重振酒樓也不是為了賺錢,因為廚藝是老徐家的傳承,廚神是老徐家的榮耀。 “謝謝三爺?!鼻逑嵵爻腥司狭艘还?,謝他的點醒。 深秋時節,晨間的湖風一陣接一陣,吹得女孩身上的寬松衫兒獵獵作響,額前碎發也左右亂飛。 但她站得很穩,低垂的臉龐柔美而堅定。 “去吧?!鳖檻研奘栈匾暰€,往前跑了。 清溪呼口氣,目送男人跑遠,她也繼續朝另一個方向出發,只是快要跑完長堤的時候,清溪突然在路口發現一道黑影,男人面朝東方,不時看看腕表。那是顧明嚴啊,清溪懂了,顧明嚴以為她是從那邊跑來的,所以在這邊等她! 清溪不想再與顧明嚴有任何糾纏,立即收住腳步,準備沿原路返回。 她腳步輕,顧明嚴的位置其實聽不見,但大概是等得有點煩躁,顧明嚴掏出煙,換個方向站著背風點火。著了,顧明嚴嘴里叼著香煙,一邊往口袋里裝打火機一邊抬頭,然后就見長堤之上,一個嬌小的女孩正往回跑呢! 顧明嚴愣得忘了抽,下一秒,他猛地扔了香煙,朝清溪追去! 第26章 026 清溪很快就發現顧明嚴追她來了, 于是慢跑變成了狂奔, 希望能追上顧三爺避免與顧明嚴單獨相處,可她剛剛跑了一大圈,體力早就消耗地差不多了, 雙腿沉重地慢跑都靠毅力硬挺, 現在別說是顧明嚴,換成一條狼要吃她, 她也跑不動了。 捂著肚子爬上離她最近的一座拱橋, 清溪往前望,顧三爺與來福已經沒影了,往后看, 顧明嚴距離她只剩百十來米,這也是清溪第一次看見一個成年男人全力奔跑, 修長強健的腿, 對她勢在必得的氣勢遠遠傳了過來。 清溪突然很生氣,顧明嚴都有沈如眉了,為何還要來找她? 她就不跑, 看顧明嚴還能說什么。 猛跑之后不能立即停下來, 清溪打起精神,若無其事地繼續慢跑,迎著顧明嚴的方向。 如果說前一秒的清溪是奪命逃竄的兔子, 現在的她, 便是一只悠哉溜達的兔子。 顧明嚴慢慢停在原地, 看著越來越近的前未婚妻, 他差點氣笑。跑啊,她怎么不跑了?知道跑不過他,就假裝淡定? 顧明嚴一邊喘,一邊等清溪來到他身邊。 清溪目不斜視,繃著臉,熹微的晨光下,她雙頰紅撲撲的,輕輕地喘著氣。 顧明嚴突然想到了那張照片,穿長裙子的女孩回眸一笑,柔美清純。 顧明嚴不氣了,黑眸看著清溪,眼里只有渴望與后悔。有狐朋狗友曾經說,男人早晚會被一個女人收了心,遇到是幸事,遇不到,年輕時候或許覺得瀟灑風流更快活,到了一定年紀,便會覺得孤單,想有一個特別的女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