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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玉將軍攀談,我坐在椅子上,拿起杯子倒了一杯白水剛準備喝。就見吳子玉將軍向著我走來,邊走邊說:“別喝這水,這水太涼?!?/br>他一把奪過我手中即將送到我嘴邊的杯子,又說道:“你現在的身體因為槍傷孱弱了些,還是注意點比較好?!?/br>說罷,便叫林二爺替我上一壺熱茶。緊接著,我聽到他說:“這回真是謝謝你舍身相救了,我會盡我一切所能感謝你,我們吳家人向來不是白眼狼?!?/br>作者有話要說: 唔,還在努力,彌補自己的不足,要是有讀者大大覺得這個文還可以,就請不要大意的收藏吧……暑假我會努力更新的……以及,有評論的話,是最好不過的啦,給些建議,指出小生的不足乃是灰常好的~~~~☆、第十章戲子說之靜謐夜空待我回到聽風樓后,吳子玉將軍又來探望了我幾次,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其實我雖然想抱住吳子玉將軍這個金主不撒手,但是卻沒想到老天爺都在幫我。救了吳子玉將軍一次,這個金主的大腿也算是抱住了一半。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古人誠不我欺!今日是農歷六月初九,我的生辰。許多年前,在這一天,我總是期盼而激動的。因為那時,我的父母健在,兄長平安。一家人和樂融融地坐在四方桌前,桌上擺著母親親自為我做的精致小菜,還有我最喜歡的銀耳蓮子羹。屋內,歡聲笑語,大笑不停。屋外,微風習習,蟬鳴不斷。曾經美好的溫暖,在今時今日想起,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扎在我心上,提醒我往事早已不可追。我不再是作威作福飽受寵愛的二少爺,再沒有人記掛著我的生辰。自從兄長逝去,我早已不過生辰。雖然,我真的很渴望有人能對我說一句:生日快樂。不同于前幾次,今日吳子玉將軍來到聽風樓時,已經晚上八點。彼時暮風正在臺上霸氣開唱。他唱的,還是那出,在里面扮演項羽。和他搭檔的是著名戲曲大師梅老師,在里面飾演虞姬。兩位戲曲界的大師同臺演唱,座無虛席。我想,吳子玉將軍定然也是沖著這二人的演出前來的。平生是梅大師的忠實戲迷,我作為一個體恤仆人的好主子,便給平生放了假,讓他好去看梅大師的傾情演出。于是,又只剩我一個人了。六月的夜空,繁星點點,我躺在房頂上,抱著酒壇子,望著這漆黑濃郁的夜,思緒流轉。樓下的大堂里氣氛熱鬧,聲浪一聲高過一聲。房頂卻靜謐的和那熱鬧格格不入,一如今日的我。我坐起身,抱起酒壇子,灌了自己一大口酒,嗆得直咳嗽。將酒壇子粗魯的放下,我半捂著嘴,使勁的嗑,嗑到滿臉通紅,嗑到眼淚四溢。“怎么一個人在這?還嗑成這樣?”有力的手掌撫上我的后背,輕輕拍打著,一下又一下,讓我想起了許多年前,我的母親也曾這樣拍過我。我沒答話,只是用手胡亂的擦著不知道是因為咳嗽而流的淚,還是因為傷感而掉的淚。白皙修長宛如藝術品的手伸到我眼前,遞給我一個手帕。我沒接,只是低著頭,因為眼淚在止不住的流。我不想,用這副狼狽的模樣面對他。我的下巴被挑起,含水的雙眸直接撞進他燦若星辰的眼睛里。那一瞬,我迷失在了他的眼睛里。他拿著手帕,為我擦著臉上的淚水。動作很輕柔,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陰狠的味道:“居然喝酒了?!”我閉上眼不去看他,只是問他:“怎么不去看表演?”手帕擦過我的眼角,他卻嘆了口氣,語氣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我怎么放心得下你!”蟬還在喋喋不休地鳴叫,我和吳子玉將軍平躺在房頂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閑天。“將軍,抓到那天開槍的人了么?”其實我一直想問他這個問題,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也不知怎么開口??傆X得這個問題會涉及到某些機密問題,所以前些日子我都不曾問過他。或許是今日酒壯慫人膽吧,話不經大腦,就這么自然而然的問了出來。他扭頭,望向我,又緩緩收回視線,玩味地說:“抓到了。桂恭想要見見那老頭?”我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自己都受了傷,總得知道傷自己的人是誰?!?/br>“他姓齊,以前是個土匪頭子,人稱齊二瘋?!眳亲佑駥④娬f的很熟練,我猜,他一定看了齊老頭的資料很多遍。也是,這種想要自己命的敵人,總會被深刻地記住。他又接著說:“這齊二瘋倒也是個人物,落在我手上,也是可惜了?!?/br>我點點頭,卻不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是去恭喜吳子玉將軍抓住敵人,并且這敵人即將命不久矣?!還是去為一代土匪頭子的隕落默哀難過?我覺得如果我拍手稱快,才符合我被打了一槍的表現。我該是,去憎恨齊二瘋!他坐了起來,端起酒壇子,暢飲一口,又說道:“你知道么,這齊二瘋有個關門弟子?!?/br>聽他這么一說,我的背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直:“所以?”“所以?”他又飲了一口酒,突然湊近我的耳朵,在我耳邊道:“桂恭以為我想說什么?”我撇撇嘴,心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您老人家的花花腸子。可我這腦子卻在飛速轉動,然后說出一個我自以為很符合吳子玉將軍思路的問題:“莫不是您覺得他那徒弟還要來刺殺您吧?”“呵呵呵......”他在我耳邊低低地笑著,就像是醇香的美酒一樣低沉。酒氣在我鼻間漫延,今夜的他話格外的多,他似笑非笑:“想要我命的的人很多,可拿過我命的人還沒有?!?/br>我琢磨著,這時候我該順著他說,這樣他的大腿我抱的會結實一點。所以,我說:“您是天之驕子,他們那些家伙怎么斗得過您呢!”他又笑了,和上次的淺吟低笑不同,這回他笑的張狂肆意,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若不是樓下的大堂里笑聲連連氣氛火爆,在這靜謐的夏夜,他的笑聲一定是驚天又動地,帶上來的酒在吳子玉將軍出現之后,我就再沒碰過。他不讓我碰,說是:我大病初愈,實在不該飲酒。于是這酒,就都成了他的肚下亡魂。大概是酒喝多了的緣故,他竟然摟住了我,后來又環抱住我,這讓我著實驚了一把冷汗。沒想到吳子玉將軍酒后居然如此大膽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