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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代價。像我這么有本事的人都不能憑空變出糧食,何況他們?人心險惡,我不能讓他們以為自己可憐就可以不費力氣地討到吃食。京城附近也有很多村莊,眼看著要開始春耕了,他們只要舍得出力氣,總是不會餓死的?!?/br>說道這里,董永嘆了口氣,“不過這些都是我一廂情愿,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看懂我的良苦用心。我也不知道,這么大張旗鼓的搭棚子,收糧食,最后的結果是好是壞?!?/br>二郎神也在心里默默嘆息,他自以為很了解董永,其實不然。他也沒有看透董永的真意。董永是個普通凡人,但他對其他的凡人總是懷著悲憫之意。二郎神見過東方的各路神仙,也見過不少西方的菩薩佛祖。但是神佛對凡人的悲憫是高高在上的,是施舍的態度。若是觸及到了自己的利益,凡人不過是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不值一提。董永的悲憫是高尚的,他沒有高強的本領,卻愛替人出頭。董永的悲憫也是沒有差別的,假若神仙也遇到了困難,他如果能幫得上,也會盡力去幫。二郎神跟董永傳音道:“我不如你?!?/br>董永奇怪地問:“你怎么了?吃錯藥了?你哪里不如我?小jiji嗎?”二郎神:“……”“大哥,你咋不說話啦!來嘮一會兒??!這么閉眼坐著很無聊的??!來??!聊天??!反正有大把時光~”二郎神剛想跟董永推心置腹地說幾句知心話,沒想到好好的氣氛就被他的三言兩語破壞殆盡。二郎神忍不可忍地說道:“閉嘴!安靜!”董永被二郎神咬牙切齒的聲音給嚇到了,立刻認慫安靜如雞。等了一會兒,董永前面的空地已經坐滿了人。他睜開眼睛微笑道:“時辰已到,祈福的法事正式開始?!?/br>二郎神走到前面手一揮就變出一張長桌,上面已經擺好了香燭等物。眾人看了小聲贊嘆,看看人家道長,連徒兒都這么有本事。董永甩了甩拂塵,開始做法。他其實根本沒有學過如何做法事,他這些年跟著二郎神學過法術,學過醫術,甚至還學過占卜算命,就是沒學過做法事。畢竟二郎神本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弄??!二郎神知道如何給凡人賜福,但是真不知道道士們做法事是怎么個流程。只能說他掌握的技術太高端了,根本玩不了低端玩家的東西。董永裝模作樣地在長桌前走來走去,嘴里念叨著還沒有忘記的英文日常用語。比如:hare欲?hldare欲?還有lileiandhaneieiaregdfri第35章天仙配11回到住處,二郎神有些心神不寧。他有三只眼,可以看破一切虛妄。七公主在人群中擠過來的時候,他就看清了七公主的真身。當七公主對董永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二郎神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他想立刻帶董永回灌江口,把他關在殿里,誰來了也不許見。七公主看著董永的眼神藏著憧憬,崇拜,還有一絲……愛慕。二郎神當然不能讓董永知道七公主喜歡上了他,他只能隨口胡扯,說七公主是狐媚所變,讓董永離她遠一點。二郎神清楚地知道,這個拙劣的謊言維持不了多久,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在京城這幾日,他得寸步不離守著董永,不能給七公主任何可乘之機。董永并不知道二郎神的小心思,他每天該吃吃,該睡睡,閑著沒事就去城門口看看那些流民過得怎么樣了。世上總是不缺聰明人,有人在城門口開了個茶棚子,里面賣些粗劣的茶水,還有一些干糧和飯食。開個茶棚不需要多少成本,滯留在城外的舉子們經常來這里買飯,開個茶棚也挺掙錢。董永坐在茶棚里,看著不遠處的流民棚子,跟二郎神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真君大人,春闈的考題已經出來了吧?”董永抿著茶水,隨口問道。二郎神面前也放了一碗茶,但是他一口沒動,“早就出來了?!?/br>董永放下茶碗湊到二郎神身邊問道:“真君大人,你說我能考上狀元嗎?”二郎神瞟他一眼,往旁邊挪了挪,離董永稍微遠了一點?!翱疾豢嫉蒙夏鞘悄愕氖??!?/br>董永吭吭唧唧地撒嬌,他扯著二郎神的袖子在凳子上擰來擰去,“真君大人!你好冷酷,好無情,好無理取鬧哦!你就把卷子偷來讓我看一看嘛!我如果考上了狀元,您面上也有光??!”二郎神是條真漢子,他面對這種惡心吧啦的撒嬌法一臉的無動于衷,“如果水平不行,就算我把考題偷出來,你也答不出來,還是當不上狀元?!?/br>“別醬紫講嘛!人家水平不行,真君大人的水平一定可以的啦!你把答案給人家嘛!”二郎神突然皺眉說道:“城門要開了!”跟成年男子胳膊一般粗的鐵鏈一點一點的往下放,寬大的吊橋落在地面,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董永感覺腳底都震了一下。城門緩緩打開,城外的人看到城門大開,忍不住大聲歡呼!他們終于可以進城了!但是緊接著,城里沖出來一隊士兵,領頭的人身穿鎧甲,手握□□,騎著一匹棗紅馬帶兵從城里沖了出來。董永皺眉,“情況有些不對?!?/br>二郎神點點頭,“不像是來解決問題的,倒像是要抓人?!?/br>士兵們果然直奔著棚子里的流民而去。有些貧寒舉子也住在董永搭建的簡易棚子里,但是士兵們并沒有抓他們。舉子們的衣著和流民有很大不同,流民們衣不蔽體,身上臟一些。但是書生嘛!都講究個體面,而且再窮也比流民們衣著整潔。士兵很容易就區分出進京趕考的舉子和流民。棚子里傳出哭喊聲,士兵們對著流民們推推搡搡,誰敢反抗就是一頓暴打。有些舉子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質問道:“朗朗乾坤,你們是想干什么?為什么無緣無故抓人?”一個士兵不客氣地說道:“衙門辦事,不得妨礙公務!我告訴你,小白臉!你不過是個舉子,還沒當官呢!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你趕緊讓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抓!”舉子還想上前理論,旁邊跟他交好的同鄉拉住了他,捂住了他的嘴?!澳銊e倔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如果他們把你抓了,就算不打你,把你關進大牢里待幾天再放出來,你就錯過春闈了!一年就能考一次,你還想等到明年嗎?你家里才有幾個錢,明年來京里的盤纏你爹娘湊得出來嗎?”舉子咬緊嘴唇,漸漸地不再掙扎了,他嘆了口氣,扭過頭去不忍再看。二郎神握緊拳頭站了起來,董永知道他想動手把流民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