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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擋住他們,諸位師弟尋著機會便暫且退走?!?/br> “這如何使得?倘若此刻拋下祁師兄、慕師妹,我們這臉全部都不要了!” “祁師兄、慕師妹此言休要再提,兩位高風亮節,我等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今日要走一起走,誰又是那縮頭烏龜?” “對!想要我們的命,怎么也要他們付出些代價!” 五名天魔宗弟子沒有一人肯走,反而眸中戰意盎然,面上半點驚惶失措都無,顯然已是完全接受了最壞的結局。 祁藍衣見此,也便不再贅言。 “果然是師兄弟情深?!卑着勰凶羽堄信d趣地一一掃過祁藍衣、慕煙華一眾,笑瞇瞇地道,“幾位有什么遺言,不妨一并說了吧,說不定我哪一日心情好,便為你們帶句話。等會兒爭斗起來,可就萬事來不及了?!?/br> 那綠袍男子有意討好,緊接著高聲道:“白師兄大人大量,你等還不感激涕零,向白師兄拜謝?!” 慕煙華視線略過白袍男子,轉向綠袍男子:“我這人小氣得很,便不予你留遺言的時間了?!?/br> “大膽!”那人面色猛地一變,對著慕煙華怒目而視,“不用白師兄出手,我就先來會會你!”轉向白袍男子,“白師兄,擒拿慕煙華之事,便由小弟代勞可好?” 白袍男子看了慕煙華一眼,不知為何從心底里升起一絲煩躁,被他強行壓了回去,終是點頭應下。 慕煙華氣勢鎖定綠袍男子,沒有再看祁藍衣:“六師兄,那什么白師兄交給你,我就不跟你搶了。至于其他人——你看我如何對付他們?!?/br> 白袍男子是祁藍衣的對手。祁藍衣修為境界雖稍遜一籌,但慕煙華仍是對他充滿信心。 “小師妹多加小心?!?/br> 慕煙華挑了挑眉:“六師兄放心,我還想去風云山核心之地瞧上一瞧?!?/br> 綠袍男子嗤之以鼻,哼道:“大言不慚!” 慕煙華恍若未聞,輕抬起右掌,食指緩緩點出。 正是裂天三指第一指,破天。 對方人數多出己方許多,慕煙華早早想好了,定要使出最強一擊,先聲奪人來個下馬威,后面才好行事。 一十七人,白袍男子為結丹境后期,綠袍男子比白袍男子低兩個小境界,修為在結丹境初期。除了這兩人之外,另有兩人皆為結丹境中期,余下之人都是筑基境大圓滿。 這一指像是穿透了空間一般,指尖一點金芒,耀得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綠袍男子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這一指點了個正著,眉心處一點金色一閃而逝。 無聲無息間,綠袍男子面上表情凝固,眸底隱約顯出來淡淡的金色,整個人“?!钡囊宦暬闪嘶覡a,紛紛揚揚飄落下來,什么都沒有留下。 太快了! 太狠了! 慕煙華一指點碎綠袍男子,片刻不停歇,破天一指再次點出,指向剩下兩名結丹境中期其中一人。 同樣一點璀璨耀眼的金芒,襯得修長的指節越發瑩潤如玉。哪怕此人修為高出綠袍男子一籌,仍是逃不過破天一指勾魂索命,眨眼就步了綠袍男子后塵。 這變故來得實在突兀,慕煙華倏然出手,瞬間連斃兩人。待得白袍男子回過神來,綠袍男子跟著那結丹境中期的弟子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慕煙華!我今日必殺你!” 白袍男子眸底一紅,身形一閃向著慕煙華撲來,掌間一柄三寸小劍滴溜溜旋轉著,化作一道雪亮流光,猶如吐著信子的毒蛇,直直噬向慕煙華。 “你的對手是我!” 祁藍衣又驚又喜,喜遠遠大于驚。但他同樣看得清楚,別看這兩指威力非凡,一下子連斃對方兩人,絕對不可能無限制使用。 四名結丹境修士去其二,祁藍衣信心大增,揮手祭出一面巴掌大的銅鏡,拋向朝著慕煙華去的三寸小劍。 “叮!” 銅鏡暗黃色光華大漲,后發先至牢牢擋住了三寸小劍,不讓它再前進分毫。 慕煙華跟著祁藍衣雖是第一回聯手,兩人不用出聲商議便默契十足。祁藍衣擋下白袍男子,慕煙華已是身化一道朦朧光影,驚月劍嗡聲長鳴,劍芒森森朝著余下那名結丹境中期修士去。 天魔宗這邊一時士氣大盛,另五名弟子戰意高漲,各自施展出拿手的秘技,撲向長春宮那些筑基境弟子。 結丹境他們不是對手,莫非還怕了一幫子筑基境? 慕煙華心下稍松,這會兒根本不急了。 那結丹境修士卻是被嚇破了膽,眼看著慕煙華沖著他來,竟是面色大變轉身就逃。 第196章 窮途末路 “哪里逃?” 慕煙華厲喝一聲,驚月劍銀光大漲,直刺那結丹境修士背心。 那結丹期修士膽氣盡失,惟恐爹娘給他少生了一雙腿,頭也不回忙忙向著旁邊一讓,往前奔行的速度再增幾分,身上浮起一層淡淡的血光,瞬間便奔出數里,眼看著就要失去蹤影。 “嗤!” 驚月劍帶起一蓬刺眼的鮮紅,在那結丹境修士背后拉出一道狹長的傷口,皮rou翻卷血水噴濺。 那結丹境修士似是全然不覺,完全被死亡的驚怕蒙蔽了心智,一門心思只想著逃離慕煙華視線所及的范圍。什么三域大比,什么宗門榮譽,什么臉皮面子,統統被他拋在腦后。 他不要死!不要像之前兩名師兄弟這般,連著一點兒渣都沒有剩下! 天資絕頂,前途遠大,未來無限光明,如何能殞命在此? “田霄興!你這個沒用的懦夫!” 白袍男子氣得面色鐵青,若非跟祁藍衣斗得難舍難分,輕易脫不開身,否則搶上前去擊斃那結丹境修士的心都有了。 “白莊,跟我爭斗尚有余力他顧,看來你真是嫌命太長!” 祁藍衣一臉煞氣,同平日里模樣大相徑庭,一指點在巴掌大的暗黃色銅鏡上。銅鏡表面布滿古怪的暗色秘紋,這會兒被全部點亮,散發著玄奇的氣息,光華大漲。 一道暗黃色閃電飛射,擦著白袍男子而過。 白袍男子正自分神,縱然及時躲避,仍是有點兒來不及,胳膊上被劃出一條淺淺的血痕,灑下幾顆滾圓的血珠。 皮rou之傷,稍稍運轉真元傷口便自愈合,沒有留下一點后遺癥。白袍男子卻是怒不可遏,死死盯著祁藍衣,身周卷起數道真元幻化的金色漩渦,漩渦中吼聲連連,叫人不由地毛骨悚然,好似有什么兇獸就要從里面跳出來。 不知何時起風了,越刮越大??耧L卷起地上的草皮,夾雜著塵土沙石,漸漸地向外蔓延開去,將低矮的灌木叢林連根拔起,灰黃黃一片,遮蔽了這一方天空。 白袍男子身周,數個金色漩渦旋轉著,慢慢地合而為一。 滲人的凄厲的嘶吼愈發明顯,一支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