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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的年輕男子,狹長鳳目微微上挑,薄唇勾著輕佻的笑意,一手環著慕清晨,一手已是將赤炎虎妖核舉到眼前。 “主人,您不清楚,那慕煙華自小便只知修煉,向來頭腦簡單,清兒說什么她就信什么?!蹦角宄宽樂嘏靠吭谀贻p人懷里,語聲柔得能滴出水來,“這一回也是一樣,清兒不過三言兩語,便誑得她深信不疑,將赤炎虎妖核乖乖地雙手奉上?!?/br> 年輕男子左掌輕撫著慕清晨后腰,隨意一眼看去,忽而眸光一涼,整個人散發出蛇一般的陰冷。 “蠢貨!” 年輕男子就是罵人,語聲也是低低的,尾音像是拖著會拐彎兒。左掌抽離慕清晨后腰,反手一巴掌將她扇飛出去,右掌五指一緊一松,那赤炎虎妖核化作一堆紅色粉末,順著指縫紛紛落下,風一吹消失無蹤。 慕清晨猝不及防,重重地砸在地上,左頰高高隆起,鮮紅的指印清晰可見,唇邊滲出殷紅血漬。 “主、主人?” 慕清晨眸底閃過懼意,手腳并用爬到年輕男子腳下,面上露出朦朧的笑意,卻不敢伸手去碰觸近在眼前的袍角,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有何不對?不、不應該??!那慕煙華——!” “還敢找借口?” 年輕男子輕輕彎下腰,薄唇貼上了慕清晨耳朵,右掌五指一收,已是抓著慕清晨的脖頸,將她整個提了起來,幾乎臉頰貼著臉頰。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你道個歉認個錯,我還能吃了你?”年輕男子聲音壓得很低,幾近耳語,“千不該萬不該,不止不認錯,竟還想著法兒辯解——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讓你得意忘形、恃寵而驕?” “清兒啊清兒,不知你是否記得,我怎么對付不聽話的孩子?” 慕清晨雙手攀著年輕男子手臂,聞得此言便是渾身一抖,面上因著缺氧泛著青紫,嘴巴半張著,露出半截粉紅的舌尖,雙眸微微鼓起,迸出些許血絲,眸底是滿滿的哀求駭怕。 年輕男子退開了些,細細打量了慕清晨一眼,終是手上微微一松。 “主、主人”慕清晨眼角淌下兩行淚水,艱難地開口討饒,“清兒再、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饒、饒過清兒、這、這一次” “早這般乖乖的,哪里有這許多事?”年輕男子松開手,手背摩挲著慕清晨面頰,柔聲道,“可記得了,日后別惹我生氣——你對我還有用呢,我真怕一不小心殺了你?!?/br> 慕清晨雙手微微收緊,臉頰輕蹭著年輕男子手背,出聲道:“主人,清兒夸下???,卻未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實在愧對主人。就在剛才,清兒忽然想起一事,或許主人會有興趣?!?/br> 年輕男子漫不經心地收回手,食指挑起慕清晨肩頭的一縷碎發,放到鼻下嗅了嗅:“何事,說來聽聽?!?/br> “清兒機緣巧合,偷聽得只字片語——慕家多年來得以壓著王、李兩家聯手,全是因著發現了一條靈石礦脈?!?/br> “靈石礦脈?”年輕男子輕笑出聲,狠狠地抓了慕清晨胸前的尖挺一把,“清兒有這份心已是足夠。靈石礦脈?東南域這等貧瘠之地,便是能出幾條富礦,又能挖到幾塊極品靈石?更何況黃沙城——誰?!” 年輕男子倏然轉身,凌空幻化出一方金色大印,向著慕煙華當頭壓來。 第85章 險死還生 沉重!窒息! 慕煙華想要后退,雙足卻似在地上生了根,一動都動不了。 全身的血液像是停滯不前,丹田里三個氣源盡數被壓制,跟著四肢百骸中的真氣失了聯系,半點動用不得。 仿佛游魚離了水,飛鳥折了翼,慕煙華空有一身修為,現下竟連著動動手指都不能。 空氣被抽干了,皮rou骨骼都在顫抖,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自重生以來,慕煙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金色大印瞬間臨到頭頂,眼看著就要將她生生壓成rou餅。 “退!” 意識海中白玉樓大放光華,聽得蕭焰一聲低喝。 慕煙華身上一輕,三個氣源恢復了運轉,混元真氣轉瞬流經全身,身形如輕煙般無聲無息往后飛退,眨眼退出數里。 “轟!” 金色大印從天而降,重重轟擊在地上,席卷的氣浪向著四周橫掃蔓延,所有的一切都被壓得粉碎,變成大地的一部分,留下一塊四四方方光禿禿的空地。 慕煙華被氣浪波及到,渾身一顫,整個人遠遠地拋飛出去,張口吐出一蓬血雨,身上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 倘若不是修煉了涅槃九變第一變,慕煙華rou身強度比著以前有了很大提高,這一下已是將她拍得散架,再不成人形。五臟六腑多處破裂,經脈扭曲著亂成一團,混元真氣在體內橫沖直撞,劇痛一波一波襲來。 最糟糕的是,慕煙華的兩條腿骨都斷了。左腿還好些,勉強能夠支撐,右腿斷成了七八截,軟綿綿真個像面條一般。 上上下下沒有一處好皮好rou,鮮血淋漓,血rou模糊。 再次吐出兩口逆血,慕煙華心口發悶抽痛,非但沒覺得舒服些,眼前竟開始一陣陣發黑,就要暈厥失去意識。 空闊的意識海中,那靜靜懸浮的紫色符箓陡然一亮,迷蒙的紫色光華一圈圈散開,將整個意識海映得極為美麗夢幻。白玉樓接連降下三道銀白色光華,自眉心蔓延至全身。 “走!” 慕煙華只覺得腦中一陣清涼,全身上下都被銀白色光華包裹著,傷勢終于不再惡化,開始以緩慢的速度恢復,混元真氣自動運轉,瞬間掠出數里。 不過一個呼吸的工夫,慕煙華已是遠遠地離開了原地,跟著那年輕男子與慕清晨交談之地百千里之遙。 “該死!” 年輕男子氣急敗壞地一腳踹向慕清晨,正中她柔軟的腰腹之間。那毫不留情的暴怒模樣,竟是比之前慕清晨任務失敗還要生氣。 慕清晨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炮彈一般飛出十幾步遠,狠狠砸在一株古木的樹干上,翻滾在落到地上,早已雙目緊閉失去了知覺,口中還不停向外淌出大量血水。 年輕男子陰沉著臉,遙遙地看了一眼慕煙華離開的方向,一言不發地凌空抓回慕清晨,將她提在手中,身形一閃竄出數里,投入林間失去了蹤影。 看方向,竟是跟著慕煙華完全相反。 年輕男子前腳剛走,一行三人便悄無聲息地顯出身形。 當前一人瞧著約摸二十四五歲,一襲華貴的重紫袍子,其上繡著繁復的同色暗紋,墨黑長發用一根深紫色緞帶攔腰系住。 膚白勝雪,一雙桃花眼兒常帶笑,勾人心魄。 身后跟隨兩人,皆是三十余歲的中年男子,著同款式的藏藍色袍子,一人生得高大粗獷些,另一人生得消瘦稍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