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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事情。秦敬最好的地方便是那雙眼睛。無關相貌美丑,而是眼中神色,總是多情。自那方夏雨蘆花的小天地中開始,他總是那么認認真真地望著他。后來認真中又帶上一抹溫柔。認真地,溫柔地,說著喜歡他。沈涼生所知曉的,理解的,關于“喜歡”的全部,只有一個認真溫柔的神情。一個在他兒時親近的人的眼中見過,許多年后又在秦敬眼中重新見到的神情。縱然不知動心為何,不知如何回應,沈涼生卻也清楚,他愿意看著那樣一雙多情的眼睛。愿意看著他認真溫柔地望著自己。如若可以的話,愿意一直看下去。“秦敬,這是苗堂主補給你的見面禮?!?/br>上次雖不算不歡而散,得空再見面時,沈涼生也不知能同秦敬先說些什么,結果一進屋就自袖內把苗然送的盒子拿出來,擺在桌上,權當開場白。秦敬見那木盒玲瓏纖巧,一望即知是女子之物,打開又見滿滿一盒脂膏,微帶兩分緋色,湊近鼻端聞了聞,倒是沒什么味道。“這東西還真是……”秦敬搖頭笑道,“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br>“我已問過她,只做助興之用,于身體無妨?!?/br>“虧你能把這種話也說得一本正經,”秦敬把盒子放回桌上,“她說無妨,也就只有你信,我可不敢用?!?/br>沈涼生不答話,心中卻想到苗然將這盒子遞給他時打趣笑言:“小沈,你若真想試試心如擂鼓是什么滋味,便收著吧?!?/br>冬日晝短,秦敬點上燭火,回頭便見沈涼生定定看著他,四目對望片刻,仍是秦敬先一步調開目光,暗道人長得好就是占便宜,明明眼中沒有情意,都能把自己看得心猿意馬。“沈護法,你可同我想的一樣?”秦敬走近他,狡黠笑道,“春宵苦短,不如及時行樂?”沈涼生聞言點頭:“秦大夫說得是?!比藚s就勢在桌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一口細品。秦敬被他干晾在一邊,心里罵了句“你就裝吧”,卻管不住自己手賤,又走前一步,站在沈涼生身邊,慢慢為他拆下頭冠,眼見發如流泉,披了一背,那張慣常冷淡的臉被垂發襯得平添幾分旖旎風致,忍不住俯身輕輕吻了吻發頂,低聲調笑道:“真是美人?!?/br>沈涼生抬起眼,自下望著秦敬的臉,見上次還有兩分圓潤的下頜這次已然全尖下來,看著就覺得戳人,便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似在評估自家養的豬羊:“冬天正是長膘的時候,你倒越來越瘦了?!?/br>“衣帶漸寬終不悔,”秦敬捉住他的手,湊到唇邊親了下,“想你想到瘦了也值得?!?/br>“衣帶漸寬倒不必,”沈涼生放下茶盞,“寬衣解帶就夠了?!?/br>“沈護法,你這假正經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好?”秦敬又親了親他的掌心,方放開他的手,自己解開腰帶扔至一邊,手移到外袍盤扣上,一粒一粒解開,慢條斯理脫下,露出雪白褻衣,手指停了停,才繼續解下去,在對方注視下褪去最后一層遮攔,赤身裸體地站在沈涼生眼前,抬手撫著他的發,口中低問,“然后呢?”“別的地方瘦了,這里倒不見小,”沈涼生坐在桌邊,一手支頭,一手摸上秦敬胯間軟垂的物事,手指逗弄幾下,便見那里有了動靜,顫顫巍巍半抬起頭,收手續道,“秦大夫覺得然后要如何?”“親親它好不好?”秦敬將半硬的物事湊到沈涼生唇邊,輕聲道,“它雖未見瘦,可也想你想得厲害?!?/br>沈涼生掃了他一眼,還真依言親了上去,含吮舔舐,舌間功夫用足十分,令秦敬不由緩緩擺著腰,合著他吞吐動作慢慢抽送。案頭燭火映出墻上一站一坐的人影,火苗跳了跳,影子便跟著晃了晃,似又糾纏得更緊了些。沈涼生一邊為他口yin,一邊探手夠到桌上盛著脂膏的藥盒,單手啟開蓋子,食指沾了沾,探去秦敬后身,摸到股間入口,在xue口周圍緩緩按摩幾下,方將手指推了進去。“我說,這藥可是真的無礙?”秦敬本閉著眼享受,覺出后身插入的手指有些粘滑,才想到那盒不知拿什么東西做的情藥,連前頭的快活都顧不上,退了半步,皺眉道,“這東西我可真不敢用,還是算了吧?!?/br>“秦敬,”沈涼生扣著他的臀,將他按了回來,先親了親他那根高聳挺翹的陽物,方柔聲道,“聽話?!?/br>秦敬頭一次聽他肯這般低聲溫柔地講話,一時覺得腰都軟了軟,在心底自嘲了句美色誤人,終把異議咽了回去。沈涼生見他默許,便復伸指挖了一坨脂膏,兩指并用,勻數抹在秦敬后xue谷道之內,邊續為他口yin,邊用兩指借著粘膩脂膏往來抽送。弄了一會兒,沈涼生也覺出幾分不對,口中含的物事竟是漸漸軟下去,不管如何逗弄,都不見再硬挺。“真這么不舒服?”沈涼生撤開嘴,抬頭看他,見燭光下秦敬微蹙著眉,咬著下唇,鬢邊已有汗意,卻是情動模樣。“既是舒服,這兒怎么這么乖巧?”沈涼生輕彈了彈他那根已經全然軟下的物事,手指繼續緩插慢送。“我哪兒知道,”秦敬腿已有些發軟,半趴到沈涼生懷里,臉埋在他頸邊,喘了片刻方小聲道,“那邊……里面倒是……嗯……”“里面如何?”沈涼生咬著他的耳垂低問,突地加快手下動作。秦敬悶聲不語,片刻后卻回手摸去自己股間,覆上沈涼生的手。沈涼生以為他嫌自己插得太急,待要慢下,卻見他是欲壑難填,口中不愿直說,只摸索著自己的手指,暗示著自己再加一指進去。沈涼生明明會意,卻故作不解,干脆停下手中動作,任由秦敬擺弄著他的手指,有些費力地,將他的指頭又塞了一根進去,后xue一張一合,不停貪戀吸吮,似在求他繼續插送。“到底怎么了?”“你……”秦敬不由氣悶,心道你明明曉得是怎么回事,還問什么問??捎种雷约翰徽f,那人定是不會再動,只得放下自己那點廉恥之心,老實交代道,“里面……里面癢得厲害,你幫我弄弄?!?/br>拋去最后一絲廉恥,后頭便簡單許多,仿佛再沒什么不能說出口。沈涼生用手指插了他一會兒,便覺對方的手滑至自己腿間,隔著衣衫按上自己的陽物,耳聽他含混催促:“你硬了么?硬了就進來,快點……”“這就等不及了?”沈涼生一手幫他插弄,一手解開自己外袍,將褻褲拉低幾分,露出火熱粗長的陽具。本欲吩咐他自己坐上來,卻見對方竟似真的一刻都不能再等,主動伸手握住那根物事,抬臀湊近,把著莖身對準股間xiaoxue,一氣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