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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方注視下不疾不徐地來回taonong,眼見秦敬赤身裸體地半跪在自己身前,胯下竟又慢慢抬頭,過了片刻,似是再忍不住,湊前幾分,將重硬起來的陽物送至自己手邊,輕聲道:“也幫我一起弄弄?!?/br>沈涼生用空著的手攬過他,抱進懷里,兩人胸膛相貼,下面兩根物事也抵在一處,反復摩擦,guitou互相挨蹭,俱是一片濕漉。“嗯……”秦敬抱著沈涼生低聲呻吟,口中全是放浪情話,“你那兒……嗯……這么著……真舒服……”“哦?”沈涼生挑眉,伸手摸去秦敬后身,借著傷藥潤滑伸進一指,“不是插得你更舒服?”“你可別……”秦敬被他唬得回過神,“下次,下次再從長計議……”“先頭勾引我時不想想自己受不受得住,現在才來賣乖,秦敬,你這顧前不顧后的性子活該要吃虧?!?/br>沈涼生說完一句話,卻見秦敬也不回嘴,只抬眼笑著看他,看了半天才道:“難得聽你一句話多說幾個字?!鳖D了頓,又補了句,“我喜歡你?!?/br>沈涼生和他對望,卻終只是緘默,只加快手下動作,左手將將握著兩人陽物捋弄,右手一指在秦敬后身緩緩插抽,不時刮搔過某處所在,不多時便又讓他射了出來,許是縱欲過度,射也射不出多少,人卻已整個軟下來,趴在對方懷中不住喘息。“比剛見你時瘦了?!鄙驔錾硐氯詣Π五髲?,卻不急著發泄,抬手撫上秦敬的背,輕輕摸著他瘦得突出的肩胛骨。“嗯,沒準就快羽化登仙了,到時可要帶你一程?”“秦敬,”沈涼生卻以不相干的問句作答,“你一口一個喜歡,這次倒不怕耽誤了別人?”“問你???”秦敬卻依然沒個正經,輕笑道,“我死了你是難再嫁還是難再娶?既都不難,我怕什么?”沈涼生未再接這個話頭,只將秦敬重按下去,吩咐道:“再含會兒?!?/br>秦敬依言老實含住,沈涼生卻再不留余地,按著他的頭沉猛抽送,眼見對方涎液橫流,支支吾吾,漸漸出氣多入氣少,噎得滿眼淚光,方放松精關,濁熱陽精全數射進了他口中,陽物卻仍自不抽離,硬逼得他咽下了大半。“咳,咳咳……”秦敬的反應倒不像是難堪欲嘔,只是嗆得狠了,再開口聲音啞得厲害。“沈涼生,你且放心……”秦敬抬頭望他,一手按著心口,似是還未順過氣來,一手慢慢抹去嘴角一縷白濁,低低沙啞道,“你我之間,不死不休?!?/br>十一師父來時秦敬剛洗完換下的被褥,晾曬在院中,雖已看不出情事痕跡,但秦敬到底有點做賊心虛,心道好險好險,若師父早來一日,正跟沈涼生打個照面,如何給他倆引見可真是道好題。“師父,我說您老人家莫要總是這么神出鬼沒,下次來前先傳封信打聲招呼吧?!?/br>秦敬將師父讓進屋里,倒過茶,師徒二人對桌坐定。“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得空過來看看你,總歸見一面少一面?!?/br>好話不好說,論起嘴賤這毛病,大抵也算秦敬師門傳統。“可是最近又有什么動靜?”秦敬亦知到了這個節骨眼,若無正事師父也不會來。“上次倚劍門之事,你曾傳書予我……”“您不是讓我等?”秦敬突地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您就直說吧,這次又輪到了哪家?”“斷琴山莊?!?/br>秦敬聞言也是一愣,與雄霸一方,家大業大的倚劍門不同,斷琴山莊已有數十年不過問江湖事,輩分小一點的怕都未聽說過。大約只有老一輩人,才仍隱約記得當年有位將一對判官筆使得出神入化的“丹青客”單海心,曾經縱橫江湖風頭無兩,卻終因一場誤會害死知交好友,從此帶著好友的斷琴建了斷琴山莊,莫說莊主本人再沒人在江湖上見過,便連莊中子弟都少有外出走動的時候。說起來秦敬小時候還與斷琴山莊有段淵源,卻是秦敬的師父與單海心那位枉死的好友頗有幾分交情。死前那人一手好琴藝,一手好醫術,死后斷琴醫稿都在單莊主手中,秦敬的師父為想法子治秦敬的心痛之癥,曾帶他上門求醫稿一觀。雖說最后也沒找著對癥之法,但秦敬天資聰穎,在莊中住了幾日,已將厚厚幾本醫稿半謄半背了下來,可算一個死人的半個徒弟,單海心也曾對那時剛過幼學之年的秦敬道:“他若曉得將來有你繼承衣缽,想必也會高興?!?/br>愣了片刻,秦敬回過神,只道:“還是為了找殘本?”“他們找的許是殘頁拓本。那么多年下來,若說一份拓本沒有,卻也不大可能。但自古佛魔相克,他們恐怕仍是猜測原本已著落在少林手中,所以上次的假消息才能輕易將人引來,可惜沒能將人留住?!?/br>“……師父可會怪我自作主張?”“這你倒不必多想。上次如此大費周章,想引而除之的本是這任代教主,可惜對方亦知魂引干系重大,只派出他教護法先行試探。誰知最后竟連一個護法都留不住,若是代教主本人親至,反倒難以收場了?!鼻鼐吹膸煾搁L嘆一聲,“說到底還是輕敵之故,那人你救與不救,也沒什么差別?!?/br>“差別自然還是有的,”秦敬拿起茶抿了一口,施然笑道,“您從未特意瞞我,徒兒亦早猜到,原本怕是早不在這世間了,您手里那份也是仿作。刑教最終找不找的到拓本徒兒不敢說,但趕在來年天時前找到的可能卻也不算太大。這次天時錯過了還有下次,可下一個血引之人能不能還被您找著……”放下茶杯,秦敬挑眉謔道,“先別說您活不活得到那時候,這么多年徒兒也看出來了,上次能找著我,大概把您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完了吧?若下一次血引之人被刑教先行掌握,可就木已成舟,無法能想了?!?/br>“你這孩子,不多長點rou,長那么多心眼做什么?!鼻鼐吹膸煾冈賴@一聲,搖頭道,“仿本內容雖不是作偽,但若太早放出,給對方太多余裕權衡思量,只怕他們萬一起了疑心,寧可再等上幾十年以求穩妥,確是再無力回天?!?/br>“所以徒兒才說有差別?!鼻鼐蠢m了杯茶,狡黠笑道,“我救了他,他問我要什么,我便要了一株懷夢草?!?/br>“恒肅!你這可是自尋死路!”“怎么能說是死路,明明是死中求生,”秦敬聲音仍是有些啞,話講多了,咕咚咕咚一個勁兒灌茶,“雖說求的不是我的生,但師父您早教導過徒兒,拋卻自身生死,心懷蕓蕓眾生,方為大愛?!?/br>實則最后兩頁殘本,除了極緊要的如何將五蘊心法修至十層之道,更記載了尋找血引之人的關鍵。這關鍵不僅包含生辰八字,亦言道血引之人每到換季之時定會心痛難忍,若不想活著受罪,唯一的解法便是以懷夢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