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書迷正在閱讀:被舅舅抽插的日日夜夜(H)、優柔寡斷的溫先生、朕的皇后又穿越了、[希臘神話]神后、我男人跟他初戀多的是我不知道的事、熾烈如華,寒涼似雪、被八個未婚夫找上門后、星際之婚婚欲醉(H)、你的雙眸燦若星辰、胎里困[星際]
“呵,誰告訴你我只有那一個地方的?”葉少東仍舊在後視鏡里有趣地斜睨他,眼神就像是看著老鼠跑進陷阱的貓,“那地方太小了,我看,怕是滿足不了你?!?/br>陸儼被葉少東強烈的氣場緊緊包裹著,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葉少東這個樣子,恍惚中又讓他想起三年前那個噩夢開始的晚上,最後斯諾克領獎臺上所有的鮮花和掌聲都成了那痛苦難堪的記憶中的背景,榮耀和恥辱混雜在一起,每一次乍然想起,必定鮮血淋漓……夜很沈。他在這樣濃的化不開的夜色中暗暗握緊雙手,抵抗著那現實與記憶重疊的時候帶來的那撕裂一般的痛苦,以及……此刻旁邊這個一手造就了他全部痛苦和掙扎的男人所帶來的危險與威脅。葉少東的車子幾乎橫穿了整個城市,從城北一直開到了城南近郊的別墅區。車子開進外表看起來莊重而威嚴的院落,陸儼透過車窗往外看,從門衛到保鏢再到出來迎接的傭人,意外的守衛森嚴。葉少東把車開過園子停在別墅門口,有管家模樣的人快步過來迎接,殷勤地打開車門,“少爺,您回來了?!?/br>葉少東隨意點點頭,然後對陸儼抬了抬下巴示意,“下車吧?!?/br>陸儼這才知道,原來比起那個唯一鬧市區高層住宅頂樓的三居室住處,這里才是葉少東真正意義上的住處。只是……不像個家。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戒備森嚴的住處,嚴肅的令人窒息。陸儼下車,走到葉少東身邊,院子里的人沒人開口問他的來路,好像對葉少東帶人回來見怪不怪了似的。一時間,陸儼卻覺得好像此刻的無數雙眼睛都戳到他身上似的,灼灼的目光,像要從他身上燒出無數個洞來……在陌生而壓抑的環境里被人圍觀,就算陸儼現在心思比三年前成熟深沈,到現在卻也沈不住氣了,他在葉少東身邊壓低了聲音開口,緊繃的聲音尾音有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是依然的干凈利落,“你把我帶到這里來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怎麼樣?”“不想怎麼樣?!比~少東沒有看他,眼底仿佛有一小簇火苗在燃燒,但是卻不旺盛,反而給眼底添了復雜的背景,“我餓了,先陪我吃完。剛下飛機就去你公司了,從中午到現在還一直沒吃飯呢?!?/br>陸儼沒有看葉少東,聞言只是哼笑一聲,聲音夾雜著一點兒顯而易見的不屑,“你就這麼急著查崗?”葉少東眸子里的火苗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碎冰在黑白分明的眼中逐漸凝結,他卻笑起來,如春風拂面似的溫文,可是說出的話竟然讓旁邊管家的臉色都變了!──“是啊,我剛才不止急著查崗,我還急很多事。不過現在我不急了,因為我發現……有些事,慢慢的來才有意思。就像殺人,這一刀把人的頭砍下來,哪比得上一片片的把人凌遲來的有趣呢?”他說著回過頭來一雙細長的漂亮眸子緊緊盯著陸儼,慢悠悠地問他,“你說是吧,陸儼?”第五章爭風吃醋…(4)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陸儼再也不能問葉少東到底想要怎麼樣了。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葉少東這樣的人,獨占欲強而性格偏執,如今讓他剛一出差回來就撞見自己和夏暖在一起,這件事就必然不會善了。可是那又能怎麼樣?不管葉少東是吃醋郁悶還是怒火中燒,他所要承受的,難道還能比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更難熬麼?那樣仿若凌遲的過程他都熬過來了,葉少東如今再帶給他什麼樣的痛苦,是他不能承受的?事到如今,陸儼只求著這一切能快點兒結束,或者葉少東玩夠了膩了煩了放他走,或者到了最後覺得仍舊不解氣干脆一槍殺了他,都比現在這樣茍延殘喘來得痛快。可是事實證明,陸儼的想象力還是輸給葉三少的手段。他怎麼也沒想到,晚飯後葉少東竟然把他帶到了這棟別墅的……桌球室。三年前那一場橫禍讓那場原本應該十分榮耀的斯諾克比賽也淪為了陸儼的夢魘,哪怕是到了今天,他仍舊在後悔,後悔當初自己不該逞一時之氣,為了一場球賽,一個虛名,惹上了葉少東這麼個不該惹,也惹不起的人。當天的一場比賽簡直就是為他之後這些年種下的禍根,每當回想,都悔不當初。那是個噩夢,所以當年從香港逃出來以後,直到現在,幾年時間,他再沒有碰過一下斯諾克的球桿。球桌上那翠綠的顏色,漂亮的彩球,曾經對他來說無比美好和眷戀的東西,到現在都成了一種可怕的心理暗示,根本就連碰也碰不得。可是現在,葉少東卻要求他再跟他打一場比賽……葉少東把球桿遞到他手上,輕輕微笑,“當年輸給你,我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呢,趁著今天有興致,你再來陪我打一場?!?/br>“不……”入手的球桿仿佛帶了灼人的熱度,讓陸儼幾乎是無法承受地猛然松手丟開,球桿掉在地上發出隱約的聲響,而一直以來冷靜自持的堅強男人卻似乎是被這聲音嚇到了似的,惶然後退一步!以往那些揮之不起的可怕記憶潮水般的涌來,昏暗的KTV,晦澀的緊閉車廂,酒店前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裝修奢靡的套房里……他衣不蔽體,男人可怕的性器帶著燙人的溫度強行擠進身體,他慘叫哀求,可是得不到一點兒憐憫和解脫……原本以為已經在逐漸愈合的傷口被殘忍的硬生生驟然撕裂,所有的一切在眼前跳動的那樣鮮活,晦暗的光線yin靡的味道和鮮血的顏色糅雜在一起,從記憶的深處掙脫,迎頭撲面而來,他毫無防備,被打得手足無措,那一直在葉少東面前拼盡全力也要保護和維持的冷靜和驕傲,恍惚間,似乎再也無力維持了……他緊繃的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他逃避著球桌上那樣晃眼的碧綠顏色,“你找別人吧,我……我幾年不碰球桿,已經生疏了?!?/br>葉少東慢條斯理地彎腰把地上的球桿撿起來,動作嫻熟地在前端沾了滑石粉,然後重新交到陸儼手上,掰著他微涼的手指一根根握緊球桿,挑了挑眉,“這可由不得你?!彼f著抬手輕輕捏住陸儼的下顎,輕漫抬起,慢慢地拉長音調,慵懶的繼續說道:“陸儼,還記得你剛來的那天我告訴你的規矩麼?我說,我的規矩不多,第一條──就是聽話?!?/br>陸儼英挺的劍眉緊緊皺起來,他低頭看著被握在手里的這桿球桿,緊緊的抿了抿嘴角。葉少東也不等他說話,徑自脫了外套,也拿了球桿在手里,“三局兩勝。你贏了,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你輸了的話……陸儼,你就要為今天的事,連本帶利的付出代價?!?/br>陸儼身體猛的一顫!不知道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