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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儼認出那人是決賽上自己的對手,他那時還沒有忘記葉少東的名字,陸儼到現在還記得,自己當時詫異地叫著男人的名字,然後驚愕地問他,“怎麼是你?”葉少東站起來走向他,動作舉止彬彬有禮,“玩兒斯諾克很少有人能贏我,你讓我很感興趣,比賽的主辦方是我朋友,所以讓他請你來,大家認識認識。有些冒昧,希望沒有嚇到你?!?/br>葉家家規嚴,從小被葉老爺子言傳身教的葉少東不犯渾的時候,其實真的算得上君子。但是他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後來又被老爹扔野戰軍里摔打了幾年,長久浸yin之下骨子里早就染上了一股子又野又狠的兵痞氣,不被觸及尚且能夠安靜蟄伏,一旦被擄了虎須,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陸儼那時候還從沒接觸過葉少東這種層面上的人,還不懂這些,所以在周遭男人調侃是“興趣”還是“性趣”的時候,也沒有往那齷齪的地方想。被人好意相邀,自然不會拒絕。於是隨著葉少東走過去,跟他一起在主位上坐下。他是學建筑的,葉少東健談而博學,似乎很了解他的專業,說出來的東西頭頭是道,是陸儼在書本上永遠學不到的。陸儼那時候剛畢業,身上還帶著莘莘學子特有的青澀書卷氣,談專業談工作談理想談未來,他們聊的,都是陸儼感興趣的。至於話題是怎麼從學術上轉到性取向上來的,陸儼現在已經記不清楚了,他唯獨記得的是那個時候葉少東一對的幽黑眸子用一種仿佛要把他吞沒的深深沈沈的眼神牢牢鎖著他,然後跟他說,“我對你挺感興趣的,你來跟著我吧?!?/br>陸儼當時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意,他從剛才的交談中知道葉少東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因此只道是他在邀自己去他的公司工作,猶豫片刻,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拒絕,“那個……抱歉,我剛剛拿到學校保研的資格,所以……所以還是想先完成學業,工作的事情,現在還不想考慮?!?/br>裝飾輝煌而燈光曖昧的KTV包廂,男人麻醉神經的淡淡酒香糅雜在頹靡的煙霧,陸儼拘謹地坐在沙發里紅著臉低著頭,清爽而誘人的樣子簡直讓葉少東恨不得現在就一口把他拆吞入腹!但葉少東本質上不是色欲熏心的那種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發泄獸欲的紈!子弟,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發生了那件事讓他失控,依照他當時對陸儼這個人本身的興趣和對這具身體的喜歡,他是不會讓陸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顏面掃地的,當然也不會……在之後的酒店里,故意變著花樣兒的折騰的。當時葉少東聽完這句話只是挑眉笑笑,放松身體靠在沙發上,以一個饒有興趣的姿態,看著陸儼這只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小獵物。這個時候坐在旁邊的吳岳濤摟著個小姑娘嬉笑著調侃,“小同學,別這麼不懂行??!我們三少說的‘興趣’你可別用腦袋考慮,那是得下邊那根東西才能讀出味道來的!~”吳岳濤這人天生嘴賤,周圍跟著葉少東一起來的幾位都是彼此從小玩到大的過命交情,找就習慣了他這賤嘴,倒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陸儼哪受得了這個?他也老大不小,黃色笑話聽了不少,小電影也不是沒關上門跟寢室的兄弟一起看過,可是這話直接說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一種踐踏和侮辱。陸儼當時臉色就變了,只是礙於修養不好回嘴,於是冷冷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轉頭對葉少東硬邦邦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以為葉少東好歹會找個臺階給他下,哪知道這衣冠楚楚的男人竟然順著吳岳濤的話和顏悅色的說了下去,“你可以繼續在這里完成你的學業,以後包括學費生活費在內的一切開銷可以全部由我承擔,畢業以後如果你不想來我的公司,我可以給你安排一份許多人求之不得的工作。我給你在我容忍范圍內的自由,你所要做的只是在我來香港的時候陪著我,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每年的寒暑假來我身邊過,僅此而已?!?/br>葉少東沒有說期限,其實對他而言,對小情兒的興趣最多不會超過兩年,所以平時在兩個人達成口頭協議的時候,他都會說明白,兩年之後我放你走,或者兩年之後我們撇清關系。但是那個時候,對陸儼,他沒有這樣說。葉少東這個人,天生有一股子野獸的直覺,那個時候他就覺得,陸儼這個人,他恐怕短時間內舍不得放開。所以他想用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把陸儼弄到手,省得到時候讓人恨上自己,兩人床上一嘿咻就死掙活拽的掙扎,踢踢打打的不性福。葉三少平時這種花錢買rou的事情做得多了,而且很多人都是倒貼過來,自然就覺得這種事兒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沒什麼大不了,話說直白點,以後好算賬,反倒省去了許多麻煩。只是錯就錯在他小覷了這個港大優等生的自尊和驕傲,當然,也沒想到,這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的在校生竟然有這麼爆的脾氣和這麼硬的拳頭!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對葉少東揮拳頭了,所以當陸儼那帶著風聲的拳頭猛然揮過來的時候他還沒回過神兒來,只是怔了一剎的功夫,一記凌厲重拳已經砸了下來,葉少東的嘴角因此而裂開了,手一抹,手背上有淡淡的血跡。四周一下子就靜下來,空氣像是被凝固了,屋子里許多人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主位上的兩個人,房間里的溫度仿佛陡然被冰凍住,駭人的氣息從葉少東身上絲絲縷縷的蔓延出來,像張無形的網,幾乎把屋子里所有人的心臟都纏縛住了……而陸儼在許多目光的緊逼下站起身來,滿眼的怒氣,黑著臉,垂著眼皮鄙夷地看著維持剛才姿勢坐在沙發上的葉少東,厭惡地吐出兩個字,“──變態!”陸儼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一拳砸下去這個地方就不能多待了,所以他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包廂外面走。坐在周圍的一群太子黨見他一動唰的一下都站了起來,他們一個個都是在高位上待久了的人,這猛的一動作,氣勢逼人,嚇得周遭陪酒的小孩兒一個個縮著肩膀咬著下唇直哆嗦。陸儼也害怕,可是他沒有停。離陸儼最近的寧遠準備追上去,步子剛邁出去,卻被主位上的葉少東擺擺手攔了下來。男人慢吞吞地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看著雪白紙巾上鮮紅的血跡,倒也沒覺得被打了一拳的臉有多疼,只是一團怒火從胸腔里升騰而起,燒得他紅了眼,激得他連手臂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他隨手扔掉紙巾,換了個讓自己更舒服的姿勢,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冷著臉,面無表情一語不發地看著已經拉開包廂門的陸儼在保鏢的逼視下退了回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