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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不及胡桐開口,更不及胡桐問話,那背靠玄雷迅疾而來的人,一手抱著白狐,一手仗閉月劍,頃刻間半個字都未說,便隔空一劍朝向歸元宗,重重斬去!“轟!”磅礴劍氣浩瀚如海,將歸元宗最高的一座主峰,生生斬成兩半。這一斬,山崩地裂,山搖地動,驚呼聲、慘叫聲,更是不絕于耳。不知多少歸元宗的弟子在這瞬息間命喪亂石之下,也不知多少不見天日的藏污納垢,被毀了個干干凈凈。似是被這驚天動地的威勢所懾,剛剛還緊追著白景不放的十九道玄雷,此時竟放慢了速度,遠遠地綴在后頭,未再緊咬著他。好似要等他將歸元宗解決完畢,才要對他繼續施以雷劫。白景看也不看身后的玄雷,一劍毀了歸元宗的主峰后,緊接著又是一劍斬去。熾白劍光遮云閉月,到得途中,卻是霎地一分為二,將歸元宗隸屬內門的那兩座山峰,直接削成了平地。于是又是一番眾弟子隕落,白景曾居住過十年的胡桐的洞府,更是連點痕跡都尋不見了。胡桐本人也尋不見了。不過白景并不急。已半步踏入仙途的他,想在中界里尋找一個修士,何愁找不到?是以,他的目光,很快便轉向那幾座屬于外門的山峰。他沒有即刻動手。他目光冷凝而又沉靜地望著那幾座山峰,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久久不動。窩在他懷中的江衍也在看著。回想起距離現在,已經是堪稱非常遙遠的兩個月的愉快時光,江衍動了動爪子,讓他不不要把他們的家也給毀了。白景回神,果真將那座記在他名下的在歸元宗里最為低矮荒涼的山峰,直接用劍氣搬起。接著抬手一招,數百丈高的山峰頓時化作指甲般大小,落入了他的掌中。山小,上頭的東西也小,河流樹木更是小得仿佛這座山其實是一個精致的石雕,看得江衍忍不住伸爪撥了撥。“給你?!?/br>白景笑了笑,尚未完全蛻變成仙力的靈力凝成兩條細細的絲線,自山峰中央穿過,形成一條還算素凈的項鏈。他將其系在江衍脖子上,免得江衍拿爪子玩著玩著,不小心弄丟了。系好后,江衍立即伸爪去勾,一時間竟是玩得不亦樂乎。看江衍玩得認真,白景抬頭,目光平淡地掃過剩下的那幾座山峰,須臾出劍,一劍化三劍,將歸元宗余下的地界,毀了個徹徹底底。碎石入海,斷壁殘垣,一眼望去,此處盡是廢墟。宗門全部被毀,歸元宗由此徹底覆滅,從此不存于世。歸元宗已毀,白景正要找尋胡桐和北殷涼玉的蹤跡時,但聽一道微弱的聲音,在一派混亂的動靜中,傳入了他的耳里。那道聲音說:“你果然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那道聲音還說:“你既然回來了,就看看我為你準備的東西吧??吹降资悄闶翘觳?,還是我是天才?”那道聲音更是說:“天生劍骨?天生劍仙?我卻偏要你變成天生魔骨、天生魔頭!”音落,有仿佛來自下界幽冥鬼域里的鬼哭狼嚎之聲,攜著鋪天蓋地的魔氣,在下方歸元宗的一片廢墟之中,猛然響起!“嘩!”鬼哭陣陣里,東海浩蕩,卷起波濤千百丈。雪白的、晶瑩的、如玉的波浪,在那魔氣的侵染下,立時化作漆黑的冥河,一點點、一寸寸,將蓬萊仙島的邊緣,強行吞沒。吞沒一寸,是為被侵蝕一寸;吞沒一丈,是為被毀壞一丈。蓬萊仙島自古以來便是劍修們心目中的圣地,是無數人眼中的洞天福地,何來能讓冥河這般損壞?于是剎那間,劍光灼灼,又是一劍閉月。而這次的閉月,卻比先前還要更具威勢!但見九天之上,那剛剛還是張牙舞爪著的雷劫烏海,瞬時偃旗息鼓;十九道玄雷更是迅速轉移了位置,龜縮一角,將整個天地,盡數還給了閉月。浩淼東海,蒼莽蓬萊,在那一劍閉月之下,皆是宛如螻蟻一般,一動不動。東海不動,蓬萊不動,那漆黑的魔氣卻是動了。隱可見其中有道極其瘦弱的人影,手中持著柄鬼氣森森的長劍,令魔氣化作一條烏黑魔龍,隨著長劍直指白景,通體漆黑的魔龍也驟然朝白景撲去。白景見此,低低笑了笑。“難怪我沒找到你,原來你竟已變成魔不魔鬼不鬼的樣子……”在那魔氣里,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陰寒鬼氣的人,不是北殷涼玉,又能是誰?早在回東海之前,七尾狐貍便同白景說,要他小心北殷涼玉。不承想,瘋魔了兩三百年的北殷涼玉,不惜毀了自身根基,以劍道入鬼道,卻還非正宗的鬼道,而是摻了點魔道,整個人如今可謂是半魔半鬼,氣息紊亂,又以身血祭召來下界冥河,以此對付白景,如此三管齊下,才叫白景剛剛未能察覺到她的存在。眼見魔龍兇神惡煞地撲來,白景不以為意地出劍,松松一劍,便削去了魔龍半個頭顱。“吼——!”漆黑魔氣宛如鮮血般噴灑,黑色彌漫,卻映得那閉月的劍光更亮了。魔龍余下的半個頭顱發出憤怒的吼聲,旋即以更加兇狠的姿態,再度朝白景撲去。白景眼眨也不眨的,又是一劍削去。于是剛剛還威猛十足的魔龍,被他削去全部頭顱。沒了頭顱的魔龍頓時化作漫天魔氣,卻是還未朝四周蔓延,便被閉月劍氣盡數消滅。白景這時才道:“胡桐呢?你不會把他殺了吧?”“我怎么可能會殺了他?”北殷涼玉如此反問道,旋即隨意揮了揮手,環繞在她身邊的魔氣露出一小塊空地,上面躺著的赫然是被放干了精血的胡桐。誠然,以北殷涼玉的修為,她想以血祭召來冥河,獨獨她一個人的精血,自是不夠的。這便將主意打到胡桐身上——反正就算召來冥河,她也斗不過白景。胡桐當然也斗不過。明知斗不過,卻為何還要想方設法地來斗?這卻是因為,北殷涼玉要以這條浩浩冥河,逼白景墮入魔道!“我已經魔不魔鬼不鬼,憑什么你就要渡劫成仙,當個高高在上的劍仙?”她一雙眼半邊青白、半邊血紅,看起來詭異極了,她臉上笑容也是詭異的:“你害我至此,我雖殺不了你,卻也定要你付出代價,讓你后悔一輩子!”說完,長劍舉起,竟是刺向了自己的心臟!“噗嗤”一聲鮮血四濺,濃重的血腥味隨風飄散,白景清楚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