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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手里,那么繁繁的下場多半落不得什么好,說不定早就死了。但白景還是抱著一線希冀。繁繁那么聰明,指不定早已從那個神秘人的手中逃出,生活在后山呢?他根本不去想,假使繁繁真的在后山,那為什么十年過去了,都沒來前山找他。他只飛快到了后山,磅礴靈識朝四面八方迅速擴散開來。每一棵樹、每一條河流、每一個能容納靈狐生活的石縫樹洞,都仔仔細細地搜尋了一遍又一遍。然而靈識反饋給他的,是整個后山,都沒有繁繁的蹤跡。甚至連繁繁的氣味都是沒有的。白景面色慘淡,在空中停了許久,方才一轉頭,找去了繁繁的老家。那兩個多月的記憶雖被塵封十年,而今回歸,卻仿佛昨日剛剛發生一般鮮明。白景循著記憶中的路線找到那棵參天古木所在的位置時,還沒想好要怎么詢問繁繁的家人,就見那棵古木早已消失無蹤,只留一截樹樁靜靜地矗立在那里,嘲笑著他的癡心妄想。連老家都沒了。白景渾身發冷地想,那繁繁會在哪里?他還沒仔細看看那樹樁是天災還是人為,便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有一團烏漆墨黑的東西,從不遠處的草叢里滾了出來。白景不經意地望去,表情瞬間凝固。那是……繁繁!白景嘴唇哆嗦著,撲了過去。“撲通?!?/br>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如十年前一般大,卻不再渾身雪白的小狐貍。小狐貍似乎跋涉了很久,整只窩在他手中,連撒嬌都沒有力氣。白景視若珍寶地凝視著它,久久不肯眨眼。“你回來了?!?/br>過了許久,白景也只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分明有千千萬萬句話想說,想把自己被塵封被壓抑了十年的種種心情說出口,可話到了嘴邊,全咽了下去。無數心思百轉千回,最終也只能如此,毫無新意、干巴巴的,說出這么一句話來。你回來了。你回來找我了。疲憊極了的江衍聞言抬頭看向他,須臾輕聲道:“嗯,我回來了?!?/br>第一次聽到江衍口吐人言,白景的眼眶一下子便濕了。眼淚嘩的一下流出來,怎樣都止不住。末了,他哽咽著說:“繁繁……我帶你回家?!?/br>第106章劍仙15江衍太累了。累得才和白景說完那句話,他便在白景的手中睡著了。渾身黑漆漆、臟兮兮的狐貍,又丑又小,半點都看不出以前雪團子似的可愛模樣。甚至如果不是白景心心念念著他,饒是白景也不會在第一眼就認出,這個黑煤球,是自己的繁繁。當初被抓走后,繁繁遭遇了什么,經歷了什么,現如今回到他身邊來,又付出了什么。白景不敢想。卻又不得不去想。越想便越是折磨,越想便越是痛苦。折磨得心臟仿佛在被人一刀刀地凌遲,痛苦得血液仿佛也停止了生命的流動。于是心臟生疼,全身上下,也都是生疼的。看手中沉睡著的小煤球,呼吸綿長,柔軟的腹部輕微起伏著,是還活著的證明,白景眼淚愈發洶涌,止都止不住。其實……繁繁還活著就好。繁繁能回到他身邊,就已經很好了。白景無聲地哽咽,小心地沒讓眼淚落到小煤球身上,免得驚醒了它。繁繁這么累。他怎么舍得不讓繁繁睡覺?過了不知多久,眼淚終于止住了。白景雙手正捧著小煤球,沒法擦臉,只好默念了句口訣,用術法把臉上的淚擦干凈,方才抱著小煤球,往家走去。他們的家——白景和白繁的家——早在白景結丹,宗門予他獎勵,各種珍貴的靈丹靈藥,各種稀有的秘境入境資格,全憑他自己選時,都被他一應拒了。他只要了那座即便是看守山門的門仆,也不愿攀登的極其低矮的荒涼的山峰,來當自己的洞府。宗門對他的選擇大感詫異,只道他在外門時就是住在那山上,念舊,所以想繼續住。于是宗門大手一揮,那座低矮山峰從此記在了白景的名下。何為記在名下?簡單來說就是,沒有白景的允許,誰都不能登山擅闖。彼時白景還沒有記起繁繁。他的腦海中、他的夢境里,也從來都沒出現過繁繁的身影。但他還是要了那個山頭,把他以前搭的那間茅草屋,沒讓任何一個人幫忙,也沒花任何一個人的錢,他獨自一人,親手將其打造成了漂亮又舒適的洞府。比之胡桐的洞府,自然要寒酸許多。但一眼便能看出,白景的這個洞府,有家的樣子。一個溫馨的小家打造完畢,白景卻沒有住進去。他還是住在了胡桐那里。只時不時地會過來,往家里添點東西。時而是璀璨奪目的珍珠寶石,時而是精致好看的發冠簪子,時而是華美貴氣的錦袍羽衣。一顆顆,一樣樣,一件件,皆被他放在洞府里,誰都不得看。北殷涼玉曾吵著鬧著要進他的洞府,還讓他把那些首飾衣服都送給她這個當師姐的。他自是沒有同意。他寧愿與北殷涼玉吵得整個歸元宗震動,吵得包括胡桐在內的許多人都認為他一個大男人太過小氣,從而偏心北殷涼玉,罰他出宗去九死一生的秘境執行宗門任務,好讓他師姐消氣,他也還是沒松口,堅決不讓任何人進他的洞府。彼時他心中空落落的,他想何時他的心不那么空了,洞府就不僅有家的樣子,也會有家的氣息了。所以在此之前,誰都不得進他的洞府。而今心中的空虛被填滿,白景抱著洞府的第二個主人,打開陣法,進入家中。放眼望去,偌大的洞府里,各式各樣的珍珠寶石堆了滿桌,其中有不少是在夜間也能散發出光芒的,照得洞府完全不用點燈。可白景還是點了盞燈,甚至完全沒用靈力,而是身體力行地燒水,準備給懷里的小煤球洗澡。等水燒開的間隙里,他眼眨也不眨地凝視著床上的小煤球。真的是小煤球。煤得才放到床上,雪白的被褥立即就被染黑了。此前白景一路抱著它回來,他的雙手以及上半身的衣服,還有他的下巴和脖子,也全是臟不拉幾的,就等把小煤球洗成小雪團后,他自己也要洗個澡了。不多時,水燒開,他兌了涼水,試好溫度,便小心翼翼地抱著小煤球開始洗澡。水黑了一盆。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