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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腐蝕性的口水滴進他眼里,滴得他眼前驟然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他瞎了。第86章顏控8有血從逐昶的眼里流出,混著頭部其余位置的血,仿佛剛從血池里爬出來一樣,出血量大得嚇人。這樣一幕看得江衍心中一緊,想也不想地從地上爬起來,飛快來到野獸面前,抬手握拳,朝正準備咬掉逐昶頭顱的野獸眼睛狠狠砸去。“砰!”這一拳用上了通玄之力,rou眼看不見的陰冷的氣流被帶動,拳風赫赫,重若千鈞。明明還是人類的手,可在野獸的感知中,那只手恍惚比它的蹄子還要大。這樣大的一只手,帶來的沉重力道砸得野獸張嘴痛叫,江衍趁機掀開它的蹄子,把逐昶救了出來。此時的逐昶滿頭滿臉都是血,脊椎骨也被生生踏碎,整個人幾乎是有出氣沒進氣,奄奄一息。時間緊迫,江衍來不及給他包扎傷口,只能匆匆動用通玄之力抽取了空氣里蘊含著的某種只有他能看到的特殊物質,低頭嘴對嘴地往逐昶身體里送去。果然,這口氣才渡進去,很明顯就能感受到逐昶開始有進氣了,沒再處于窒息的危險之中。這樣算是吊住了逐昶的命。不過想讓他徹底好起來,光用通玄之力是沒用的,還是得找醫生。紀顏之前選擇跟隨逐昶,保護逐昶,是因為一旦奴隸主死亡,密碼丟失,她將永遠都無法解下脖子上的奴隸環。而剛才逐昶救了她,現在她也救了逐昶。一命還一命。紀顏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心里的良知還是有那么一丁點兒的。江衍想著,沒有抬頭,抱著逐昶就地一滾,躲過了野獸重重落下來的蹄子。才躲開,野獸發狂的咆哮聲震得耳膜發疼,才受過重傷的身體也忍不住晃了一晃。江衍皺緊了眉,覺得這樣繼續躲下去不是辦法,他得先解決了這大家伙,才能騰出手來帶逐昶回西島。于是跑到前面好幾輛已經沒人的空車處,把逐昶放在其中,又用通玄之力做了偽裝,免得逐昶被人發現,這才急急回身,一個后旋踢猛然踢出,正中撲過來的野獸的眼眶。“嗷吼!”這一踢同樣動用了通玄之力,野獸被踢得后退好幾米,痛得大吼,竟有些不敢繼續上前。趁野獸在疼痛的驅使下失去冷靜,瘋狂地撞擊公路兩旁的樹木和建筑物,江衍得空拔槍,朝野獸連續射擊。然而這野獸身高五米,體型巨大,皮糙rou厚,那一身皮毛簡直像是最堅實的鎧甲,子彈根本打不穿那皮毛,只在上面留下灼燒的一點痕跡,沒傷到野獸一星半點。江衍再嘗試扔出兩顆手.雷,一顆在落到野獸身上時爆炸,一顆在空中爆炸,他仔細觀察,發現手.雷居然也只能讓野獸皮毛燒灼,還是沒法傷到它身體內部。——難怪魔鬼島外的人為了把這種野獸捉去地下斗獸場,從來都是只動用人力,而不動用熱.兵器。子彈和手.雷都對野獸沒轍,江衍只能再度上前,憑借自身的力量和野獸進行搏斗。這時,系統提醒道:“宿主小心,它的口水具有腐蝕性,宿主別被它咬到了?!?/br>江衍聽著,神情沒變,只一邊攻擊野獸,一邊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系統說:“什么?”江衍說:“這場戰斗,逐昶瞎了眼,紀顏也受傷不輕?!?/br>他這么一說,系統想起什么,頓時噤聲,不敢給他提示了。對哦,它怎么忘了,這場戰斗是整個文的轉折點,同時也是男女主第一次同生共死的重要情節支點。所以它再怎么提醒也沒用,因為江衍無論如何都會被野獸傷到。系統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宿主和野獸拳拳到rou的搏斗,搏得身上還沒愈合完畢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鮮血染滿他的身體,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在數次不要命的貼身rou搏后,終于找到了這頭野獸的弱點。他迅速翻身攀上野獸背部,把通玄之力運轉到極致,右手拔出綁在腿上的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野獸后頸重重刺下。這一刀要是落到實處,野獸絕對喪命。不料察覺到危險的野獸在這時猛地一轉頭,不顧鋒銳的軍刀,“咔嚓”一下,生生咬斷了江衍的右臂!才從昏迷中醒來,眼前什么都看不見,只模模糊糊聽到這動靜的逐昶臉色一變,隱約猜到了什么。他想爬起來去救人,可上半身幾乎癱瘓,他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嘶啞著聲音喊道:“紀顏,別管我了,快逃!”江衍沒說話。他只能聽到野獸“呼哧呼哧”的呼氣聲,和江衍痛得狠了才發出的喘氣聲。紀顏……手臂被整條咬斷,帶有腐蝕性的口水迅速傷害著傷處的皮rou,讓那傷處再度擴大。治愈能力飛快作用著,卻還是無法阻擋傷勢變得更加嚴重。江衍比誰都清楚,右臂連rou帶骨地被咬斷,他的治愈力只能控制住不再出血,沒法讓他的右臂重新生長出來。治愈能力不是萬能的。不然紀寥怎么只敢拿皮帶抽他,而不是拿刀砍他?答案很明顯了。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鮮血大量流失,江衍臉色煞白,硬撐著沒有痛呼出聲。額頭冷汗直流,看野獸連嚼都不嚼就把那條斷臂吞下去,他咬著牙,趁野獸在吞食斷臂,他完好的左手拔出另一把軍刀,再次向野獸后頸刺出。“噗嗤!”這回軍刀終于落到實處,他順著插入的刀口狠狠一劃,劃過野獸半個后頸,末了猛地發力,整個軍刀連刀帶柄地被他深深送進野獸頸項里。guntang的鮮血噴了他一臉,血紅一片,他一時間什么都看不清了。恍惚間,他從野獸背上掉落在地,斷臂處的傷口碰到什么東西,疼得他倒抽一口氣,差點暈過去。就是這一疼,讓江衍清醒過來,匆匆忙忙滾了幾圈,滾到安全地帶,而后再沒去看野獸的狀況,他踉踉蹌蹌地爬起來,一邊撕掉襯衣下擺,牙手共用地包住斷臂處,一邊跑向沒被野獸發現的空車地,把逐昶背起來,往前跑去。他跑得很快。跑得他和逐昶的鮮血流了一地,差不多每跑一步就留下一個血腳印。沿著第一個血腳印往前看去,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流了多少血,看起來非常瘆人。江衍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氣,眼前忽而發紅忽而發黑,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快要到極限,他也沒停,只一個勁兒地跑著,用最快的速度遠離野獸。他甚至沒聽到背上的逐昶斷斷續續地對他說道:“紀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