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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無光,加之又處于誰都不會去往的最底層,更是無人察覺,只年幼的蒼月無意間發現了,連著今日妖祖山脈里的這座,剛好能形成一條傳送通道。——一條能讓江衍以最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回到神都的通道。這樣一條通道,饒是玄瀾也不禁有些訝異:“有妖陣在,不管蒼弦他們如何防范,也都是毫無用處?!?/br>江衍道:“沒錯,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我不會從外面進入蒼氏,而是從蒼氏里直接出現?!?/br>如此措手不及之下,他完全有把握能直接沖散蒼氏所有的防御。防御一破,蒼弦那些人的命,不過甕中捉鱉、手到擒來。再一次地了解了轉世后的月皇竟狡詐如斯,玄瀾心里大約是感慨了一番現在的月皇再不能以從前的態度來對待,看江衍囑咐妖獸們不要過于勞累,又以身作則地把體內剩余的妖力往基座里消耗一通,耗得臉都有些白了,他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地嘆了口氣,上前把人帶走。體內沒了任何妖力,江衍沒走一會兒就累了。他剛想找地兒坐坐歇會兒,就見男人背對著他蹲下去,上半身微向前傾。江衍說:“你干什么?”玄瀾道:“背你啊?!?/br>江衍默了默,趴到男人背上,由著他將自己背起來,步伐沉穩地繼續往家走。一步一步,盡是無言的溫情。……據初步估計,妖陣想要建成,還需一年半載的時間。這么久的時間,修煉占去大半,談情說愛占去小半,最后僅剩下的那一點,用來給神龍和鯤鵬拉架,順帶還要時不時地去巡視妖陣的建造情況。日子過得充實又多姿多彩,等妖陣基座還差最后幾塊巨石的轉變就能建造成功時,阿呆終于以那種略顯蒼老的聲音對江衍說道:“阿月,我帶你去一個地方?!?/br>江衍問:“什么地方?”阿呆答:“月皇遺跡?!?/br>月皇遺跡是妖祖山脈里非常著名的一個地方。妖祖山脈里有座山峰,高達萬丈,直沖云霄,乃是山脈里最高的一座。此山名為月山,傳說每每滿月之夜,月光傾灑在山頂,有緣者能看見一座晶瑩剔透的宮殿慢慢出現在月光里,望之遙遠,更不可觸及,那就是月皇遺跡,據聞是月皇最常居住的一座宮殿,比其余的月皇居所要更加的具有價值。恰巧,阿呆讓江衍和它一起去月皇遺跡這晚,就是個月圓之夜。月山離家有些遠,阿呆去了擬態,變得足以讓江衍和玄瀾都坐在它背上,又把炎徹叼在嘴里,才展翅朝月山飛去。一路微風拂面,云霧輕薄,不多時,他們橫跨小半個妖祖山脈,到了月山。才從鯤鵬背上跳下地,江衍甫一抬頭,就見月上中天,那遠得rou眼都快要看不清的山頂處,隱隱有一座琉璃般的宮殿,正慢慢出現。以他的眼光來看,那宮殿好似神話里的月上廣寒,又高又遠,透著股寂寥的冷意。“阿月,快上去吧?!?/br>阿呆化為擬態,歪頭啄了啄自己的羽毛,又把已經跑出老遠的炎徹捉回來,爪子牢牢踩在神龍的逆鱗上,讓龍一動也不敢動。它低頭啄了下神龍的龍角,得到個敢怒不敢言的眼神,才倍感滿意地繼續說道:“我就不上去了,我在這里等你?!?/br>玄瀾也說:“我也在這里等你好了?!?/br>江衍這便獨自一人開始登山。月山上似乎有天地自然形成的妖陣,限制著山中生靈不得離地而走。無法飛行,江衍也只好一步步地走,縮地成寸,花了半刻鐘才到了山頂。山頂風大,星辰明亮,似乎伸手便可摘得。此時天上的那輪明月與宮殿幾乎連成了一條直線,照得整座宮殿越發的流光溢彩。江衍踩著月光走過去,沒有任何阻礙地就推開了殿門。他沒停頓,抬腳便進去了。他進入宮殿后,沒多久,等在山腳的一人兩獸便感到一股極為浩瀚的波動,以這座月山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涌去。在月山的周遭,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妖獸接二連三地跪了下去。感到這股氣息可謂是非常的熟悉,妖獸們又驚又喜,連連道:“恭喜新主封神!”“恭喜新主封神!”神威浩蕩,萬獸膜拜!如此動靜,惹得玄瀾抬頭一看,了然道:“神格?”阿呆說:“嗯,月皇的神格?!?/br>神格歸位,自當封神。江衍在宮殿里呆到晨光熹微之時,方才下來。不知是被宮殿里累積了數千年的天地之力給沖擊的,還是他誤食了宮殿里的什么,此刻的江衍腳步虛浮,面色酡紅,眉眼間懶意橫生,一副喝醉了的模樣。這副春情難耐的模樣,看得玄瀾眸光漸深,然后二話不說,上前將他背在身上。玄瀾背著人,轉身朝家走。疾步走到一半,背上的人拱了拱,拱得嘴唇貼近他耳畔,聲音濕漉漉地道:“我難受?!?/br>玄瀾道:“哪里難受?”江衍說:“下面?!?/br>玄瀾說:“再忍忍,馬上就到家了?!?/br>江衍沒說話了。他似乎小意地哼了一聲,鼻音綿軟,面色更紅。他伏在玄瀾背上安靜了片刻,終究是沒能忍住,沿著男人耳畔開始親吻,手也伸進男人的領口,極難得的主動。第62章皇月16玄瀾覺得身上仿佛被人放了把火。他體溫急劇升高的同時,內里的心肝肺也是燒灼得厲害,呼吸更是guntang無比。細密的汗珠從鬢角慢慢溢出,才順著弧線滑落,就被人伸舌舔了去,留下一點濡濕,抓心撓肝的癢。等那雙在領口里慢慢摩挲的手要往更下面的地方去,他終于開口,嗓音啞到不行。“別摸了?!?/br>不知是在折磨他自己,還是在折磨他背上的人,明明能眨眼之間便可到家,他卻偏擺脫了鯤鵬,腳踏實地一步步地走,仿佛要把這趟回家的路給完完整整地走上一遭。他就這樣看似疾速實則慢騰騰地走著,邊走邊道:“你再摸下去,我就忍不了了?!?/br>男人在這方面本來就是感官至上,被這么撩撥,如果不是他定力好,早化身禽獸了。尤其現在還沒到家,這荒山野嶺的,又是白天,委實不是個合適的地方。“……那就不忍?!北成系娜苏Z音模糊道,“我已經忍不了了?!?/br>說完又吻上他脖子,眼睛卻看向他,眼尾上挑,眸光淺淺,好似盛著一汪清水,在晨光的照耀下頗顯得誘人。玄瀾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卻是這口氣還沒結束,江衍一個動作,令他腳下猛地趔趄,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