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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笙又給盛了半碗粥,目光如炬地看著對方喝完,才埋頭把剩下的掃蕩一空。江衍余光瞥見了,想年輕人真是飯量大。他這具身體雖然也不老,但十多歲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早飯過后,江衍進了書房,處理剛收到的文件,許笙回臥室收拾。行李箱里都是衣服,別的東西都裝在了紙箱里。許笙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東西整理完畢,正在樓下榨果汁,就聽周端喊他:“周爺讓您去書房?!?/br>榨好果汁,許笙倒了三杯,給周端遞了一杯,就上樓去了。才進書房,就見江衍頭也不抬地說道:“這有幾份文件,你看看該怎么回復?!?/br>說著把手提電腦轉了半圈,屏幕正對許笙。許笙先把果汁遞過去,看人開始喝了,才拖了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看向屏幕。他看得很快,速度有些一目十行,但給出來的方案卻都條理清晰,同意合作有同意的理由,拒絕也能挑出個一二三四的漏洞,打回去的策劃更能列出一堆毛病,處理方式非常漂亮。江衍讓他順手回復了,又問他對于新區開發怎么看,近期哪只股票能大漲。零零碎碎問了許多,得到的回答不說全部正確,也都是有理有據,可見能力確實不錯。一上午很快過去,眼看到了午餐時間,江衍終于說道:“王先生那個案子,過不多久就會開庭。到時候你替我出席吧?!?/br>旁邊周端聽了,眼神微動。等許笙下樓,說要親手做午餐,周端才道:“周爺,進展是不是太快了?”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對許笙太過看重,權力放得比預想中的要快,江衍沒有多說,只道:“他很不錯?!?/br>周端說:“是不錯。但您還是要小心?!?/br>江衍說:“沒事。他一天沒繼承周家,他就一天不敢搞事?!?/br>就算真搞了事,用不著他們動手,許向林一個人就能解決。周端說:“您有分寸就好?!?/br>江衍“嗯”了一聲,轉而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讓他拿走。看連這份花了不少人力才到手的和王先生有關的文件都能讓自己拿去給律師團,好讓法院盡早開庭,周端想了想,還是多勸了句:“周爺,您不覺得,他有些太討好您了?”“沒有吧?!苯苁?,“他崇拜我,想討好我也正常?!?/br>就好比那些追星的粉絲,如果能有進入偶像家里,和偶像同吃同住的機會,那不用說,爭個頭破血流也得把機會搶到手。相比之下,只是做飯而已,許笙表現得還比較平常了。周爺都這樣說了,周端覺得自己也是有些大驚小怪,當即沒再說什么,帶著文件出門了。關上電腦,江衍起身下樓,在廚房門邊站定,問道:“中午吃什么?”正和廚師一起切菜的許笙答:“吃米飯。準備炒三個菜,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松子桂魚,還有紫菜蛋花湯?!?/br>江衍說:“松子桂魚?你跟你父親學的?”“嗯。我母親說,當年她答應嫁給我父親,就是因為他做的松子桂魚好吃?!?/br>除了松子桂魚,許向林別的拿手好菜也不少,許笙打小跟著學做菜,為的就是今天。第34章教父6俗話說得好,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這句話向來被許笙奉為經典中的經典,畢竟他父母就是很好的證明。長到現在,他做的菜不說能和那些大廚相比,至少也是讓人吃了就覺得美味,然后念念不忘,想著下頓還要繼續品嘗他的手藝。不過真正吃過他做的菜的人不多,除了他父母外,也就幾個上學時期住同一個寢室或者公寓的室友。別的哪怕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沒那個榮幸能吃到的。眼下,在他看似緊張實則激動的注視下,作為最有榮幸的人,江衍每道菜都嘗了一口,然后給出十分中肯的評價:“很好吃?!庇X得這三個字對這個正目光炯然地望著自己的年輕人來說似乎有點少了,不由補充道,“比很多酒店做的都要好吃,很厲害了?!?/br>許笙受寵若驚地道:“您不覺得難吃就好?!?/br>心中則暗想,他滿懷愛意做出來的東西,能不好吃嗎。兩人愉快地享用午餐,許笙敏銳地發覺江衍果然還是吃的不多,好像真的胃口不好。他正想著回頭問問他爸,要做什么菜才能讓人胃口大開,就聽江衍說:“等會兒去打高爾夫。你去嗎?”“去?!?/br>“你打得怎么樣?”“還行吧?!痹S笙說,“不會給您丟臉就是了?!?/br>別說是高爾夫了,打靶跑馬賽車攀巖,不管是什么,只要江衍開口,他一定奉陪。好不容易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機會擺在面前,他再不把握,那真是能找個地方一頭撞死算了。于是午餐過后,周端帶許笙去選球桿。周端拿了周爺慣用的那套和自己常用的一套,轉頭卻見許笙沒動,只盯著自己選好的,問:“有一樣的嗎?”周端說:“哪套?”許笙說:“周爺的那套?!?/br>周端沒問為什么要用和周爺一樣的,他二話不說,直接從倉庫里找出一套還沒用過的,檢查了下,確定沒有問題,就帶著三套球桿出了倉庫,往車庫走去。把球桿放進車里,又換了衣服,很快,還是那臺加長林肯先走,后面跟了輛保鏢車。原本江衍還是打算不帶保鏢的。是許笙好說歹說,聲稱王先生之前就敢買.兇殺人,現在正是惹官司的時候,指不定會一不做二不休,又派人來圍堵狙殺。雖然覺得以自己和周端的身手,帶保鏢是完全沒必要的,但教子一番心意,江衍還是身體力行地領了,讓周端點了四個保鏢在后面跟著,兩輛車往郊外的一家高爾夫俱樂部駛去。正是周六下午,俱樂部里人很多,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周舶的熟人。見周爺來了,他們紛紛打招呼,江衍點頭回了,沒有停留,徑自走了一段,進入一個貴賓廳,迎面就見魏崇旭正坐著喝茶,魏家大少也在。“周爺來了?!蔽捍笊倨鹕砗叭?,“周少也來了?!?/br>魏崇旭給江衍倒了杯茶:“你們先去玩吧,我和周爺聊會兒天?!?/br>兩位大少應下,各自背了球桿走了。等保鏢們也走了,看周端給江衍點燃煙斗,后者慢慢抽著,時不時地喝口茶,魏崇旭這才說道:“靜舒忌日要到了。老爺子準備回國,親自掃墓?!?/br>魏家老太爺常年在國外,上次回來,還是魏大少的成年禮。轉眼幾年過去,如今魏靜舒去世快十年整,老太爺再不待見周舶,也還是要回來一趟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