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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種程度的貪心而內疚,這是人之常情??墒沁t風顧呢,他也希望我再更愛他一些嗎?林西城有些不確定。他往窗外看,其實他站在這里根本就看不到遲風顧和錢放,也看不到車上另一個人是誰。他看了一會,覺得眼睛發酸,揉了揉眼睛,更難受了。遲風顧說得沒錯,他的確該再睡一會,睡醒就不會瞎想了。俞既白說要在車上睡一會,所以從副駕駛換到了后座,遲風顧打算換到副駕駛,俞既白把他按了回去,"不用,你就坐這兒吧,我瞇一會。"錢放問:"昨晚熬夜了?"俞既白沒理他,倒拿起遲風顧放在卡座里的保溫杯,打開一聞,皺著鼻子說:"我以為是豆漿,沒想到是咖啡啊。"遲風顧說:"我不喝豆漿。""哦,"俞既白淺笑,"我以為你最近喜歡樸素的。"遲風顧:"……"俞既白還沒放下保溫杯,問:"我有點困,這個能給我喝嗎?一會在秦老你那兒打瞌睡影響多不好。"遲風顧拿起被俞既白放在一邊的杯蓋,把保溫杯蓋上,拿了回來。俞既白有些不高興,"我不能喝?""嗯,"遲風顧堅決道,"不行。"俞既白審視地看著他,被拒絕的尷尬橫在他們中間,錢放意識到車內氣氛轉變,干笑兩聲,說:"小俞少爺想喝咖啡,前面路口就有咖啡店,遲風顧手里那杯是他那寶貝疙瘩給他煮的,誰也不給碰。"遲風顧蹙著眉,好好一句話怎么從錢放嘴里說出來就能變了味兒呢?俞既白慢慢勾起嘴角,輕聲詢問:"寶貝疙瘩?"遲風顧不想理會,錢放留不住話,非要多說一句:"就是林西城。"林西城爸媽、弟弟的航班上午就到,他沒睡成回籠覺,換個衣服就得開車去機場。他怕爸媽多想,沒開他跟遲風顧平時出門開的車,換了輛低調的。提前半小時到的機場,他沒別的事做,只好拿手機玩。電話、短信、聊天軟件打開好多次也沒看到遲風顧的消息,林西城有些煩躁,他究竟到了沒?遲風顧還沒到,錢放的車半路拋錨,現在正在等待救援。錢放挺不好意思,"對不住,我這……""沒事,"俞既白倒是難得好脾氣,"時間還早,不著急。"遲愷來接他們,三個人換了一輛車,錢放這才放心,"還以為要遲到了,讓秦老等我們這些小輩,多不好意思。"遲愷笑道:"早等著你們呢。"他說完又問遲風顧:"小封,昨晚怎么回去了?""當然是接我們了,"俞既白在后座看著他,笑吟吟說:"是吧,遲風顧?"遲風顧:"……是"遲愷不疑有他,跟俞既白說:"俞伯父已經到了,我以為你會跟父母一起過來呢。"俞既白視線放在遲風顧身上又移開,不甚在意地說:"沒關系的,我爸媽知道我跟遲風顧關系好。"遲愷有些意外,"是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弟弟跟俞既白得有四五年沒見過了。遲風顧也不能說不是,只好尷尬地點頭,"嗯。"俞既白輕松地笑起來,又說起別的話題,他跟遲愷倒居然能相談甚歡,錢放也只是偶爾插一句嘴。遲風顧一直沉默著,他有些不明白,俞既白究竟要做什么?林西城終于等到遲風顧的消息,沒打電話,給他發了短信,說他快到了。林西城回了句"早點回來",遲風顧看著短信樂,他的林西城真可愛。但是今天,他大概是回不去了。遲愷從后視鏡看到他的表情,問:"小封,什么事這么高興?"遲風顧搖頭,收起手機,含糊道:"過年嘛,誰不高興。哥你不高興?"遲愷看出他在瞎說,配合道:"高興啊,我弟弟要是能讓我省點心,別大上午的就讓我開二十多里地去接他,那我就更高興了。"遲風顧:"……哦。"林西城又給他發:"我等你。"遲風顧愁的不行,今晚找個什么借口回去呢?他想了好一會才回過神,回頭發現俞既白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心里一驚,手機從手里滑了下去。俞既白替他撿起手機,交回他手里,遲風顧后知后覺,補了一句:"謝謝啊。"俞既白說:"注意剎車,別只顧著聊天。"錢放沒注意他們,興奮地沖著窗外喊:"到了到了,我好多年沒來了,這兒沒怎么變???"遲愷把車停好,笑著提醒:"下車吧。"林西城發出去的消息沒收到回復,但爸媽已經快到他跟前了,只好把手機踹回兜里,打算上前替爸媽搬行李。林寶琦看到他特別激動,隔著老遠就揮著手喊他,"哥,這里!"15秦老是遲風顧的外公,遲夫人是秦老的獨生女,秦老疼女兒,連帶著也非常疼兩個外孫,知道他們到了,親自來接。俞既白會說話,道:"我跟錢放今天沾了光,秦老親自來接這樣的待遇,我爸媽都沒有呢。"說著拿了手機出來要自拍,錢放傻乎乎地入境,比了個V。秦老照完相才認出他來,"是小俞啊,長大了。"俞既白連忙說:"是我不好,本該常來看看您,您可是我偶像呢。"秦老是個文化人、書法家,聞言道:"這倒是難得,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寫字了,小俞對書法感興趣?""是,"俞既白道,"家里有您贈與我父親的一幅字,我臨摹許久,但不得其法。"秦老回憶道:"那幅字好多年了。""是啊,我爸寶貝著呢,"俞既白笑道,"還說要當傳家寶送給我。"秦老哈哈大笑,"你這是哄我呢。"這兩人聊得熱絡,倒把遲愷、遲風顧和錢放晾在一邊,遲愷道:"外公跟小俞聊得高興,把我和遲風顧都忘記了?"秦老笑著看他:"難得來個年輕人愿意跟我這老頭子聊聊書法,你跟小封都多久沒動筆了?尤其是你!"遲愷趕緊求饒:"外公,我多忙??!"俞既白道:"是啊,工作也要緊的。我記得您從前夸遲風顧有天分,我看過他的字,雖然及不上您,倒別有一番風骨。"秦老滿意一笑,"小封確實寫得不錯。"突然被點名的遲風顧:"嗯。"遲愷笑道:"都進去吧,客人們都在里面了,咱們卻在外頭聊天。"錢放聊不來書法,他也不知道俞既白分明喝了一肚子洋墨水怎么就在這兒聊上書法了,這時他才有機會開口:"就是,咱們進去吧!"今天家里很熱鬧,除了親友之外、秦老不少學生都來拜年,遲風顧也要幫著應酬,忙得一刻也不得閑。錢放覺得無聊,問俞既白:"吃完飯,去哪兒?"俞既白看著不遠處的遲風顧,道:"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錢放:"……???"俞既白的父母跟遲風顧的父母是多年故交,少不了要聚在一處聊天,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