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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我不渡他?!?/br>太白金星:“……”我順便給他補充:“我這人,偏心?!?/br>太白金星瞪眼看我半晌:“我這人,也偏心。你不渡他,我不和你說了?!?/br>我很溫柔地威脅他道:“你要是不告訴我怎么把我徒弟救出來,我就把你能好好說話這件事捅到玉帝那里去——”太白金星這老頭嚇了一跳,險些跳起來和我打一架。老實說,他平時拄著根拐杖,顫巍巍的樣子,我總懷疑他不日就要入土,現在竟健步如飛,語速跟打機槍一樣,真是碎了我的三觀。他只得道:“好吧!但是我實話同你說,他可萬萬不能死。因這青蟒沒有rou身,他將你的龍女攝去,必定是要給青蟒做容器,這魂魄或許在她自己身上,或許不在,可除了他和青蟒二人,再無人知道這剝離魂魄的法子,若是他死了,青蟒的魂魄便永遠留在她身體里,你只能為龍女再塑rou身了。這玄鏡,你要找他也不難,只需要從鏡子里看他,以你的能力,定然不久便可找到?!?/br>我說:“那若是到了必要的時候,如何克制他,如何打破鏡像?”太白金星道:“你只需再尋一面鏡子,或是水潭,以金玉之物打碎里面的幻像即可,切記是金玉之物,金的最好,玉的可傷,切記切記?!?/br>我得了法子,臨走,對他道:“老李,講真的,以前我很把你當朋友的?!?/br>太白金星一頭霧水:“觀世音,你這是何意?”我指指他,又指指我自己:“以后咱倆算是完了,我見了你不打你,是我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太白金星道:“什么?”我說:“我同你說我有一個徒兒被那玄鏡擄去了,我南海三個徒兒,除了我今日帶來的惠岸,還有兩個,你如何便知道一定是龍女?你怎么知道那青蟒這一次不想換個男身試試?”太白金星急道:“那玄鏡每十年攝一美貌女子去,自然是龍女——”我望著他,道:“不,他先是攝了一個花妖去,卻將花妖尸身丟了,在寶象國攝走的龍女?!?/br>我看著他,道:“寶象國還有誰,不用我提醒你了吧?”“可他一界散仙,近幾年才開了靈智,如何知道上界如此多事情?”太白金星嘆氣道:“罷,實話說了,是我指點過他,可這青蟒地位特殊,我也只想等她一點點耗死,你要知道,若是她再借風而起,又是一場大戰,我只想息事寧人,只是不曾想殃及了你的徒弟?!?/br>我說:“你既指點過他,那寶象國沒有丟了公主也沒有大亂,想必早些時候你就知道他攝了龍女去了,但是你到現在我走投無路才說與我聽。老李啊,人家都是借花獻佛,你是借刀殺人啊?!?/br>我在他肩上拍了拍,感慨道:“厲害啊?!?/br>我早就說他們把我們西天當成垃圾桶,現在想想,豈止是垃圾桶啊。末了,帶著惠岸,從這是非之地抽身去了。這天庭,霧太大。第61章逃生【一更】玄鏡知道自己在跑,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到哪里去。深淵、山澗、洞xue、森林……去一個沒有鏡像的地方。他知道這座山的盡頭有一座死火山,里面有一個洞xue漆黑一片,就算是有鏡像,只要沒有光,就沒有人可以傷害他。只要沒有光……對,他就是從這樣的環境里生長起來的。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光。他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才看到這個世界的,或者是,不是看,而是反射。即便是如今他已經化成人形,他依舊不是用眼睛在看世界。也不是不全用,只是不很習慣,他的眼睛大多數時候沒有聚焦,顯得極為無神,像死人一樣。當他化為原形的時候,也就是說,變成那個不人不鬼的鏡面怪物的時候,他可以用全身去看周圍的世界,這種感受對他而言是極為熟悉的,對于外人而言卻極為可怕。他一直就是這樣的一個怪物,沒有人理解他,沒有人和他一樣,他孤零零地觀察著別人,想融入一個地方,卻無論如何都融不進去。天生的異類,一生的怪物。直到有一天,他學會了變成別人喜歡的樣子。有一段時間他最喜歡的就是變成別人喜歡的樣子,他的靈智來的很慢,即便是化了形,也如同死尸一般在人間行走,別人如何做事,他也如類模仿,僵硬的動作,生硬的發音,遲鈍的痛楚——麻木的愛。他沒有被別人喜歡過,也不知道如何喜歡別人。人類總是很聰明,能自如地運用他們的感情,可是鏡子只能模仿,在幾千年的時間里他偶爾能感受到來自身體深處的一絲波動,或許是感情,或許是什么別的,他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因他的怪異,人人都怕他,只有一個人愿意凝視著他,那便是青蟒。他喚她阿青,這是他學會的第一個詞。阿青會長時間地凝視著他,他分不清她眼里的神情是什么,但是除她之外,他從未得到過任何的關注,別人甚至連看也不敢看他。她給他起了個名字,叫玄鏡,告訴玄鏡他以前是她的鏡子,所以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他們一個死靈,一個鏡子,除了彼此以外,在這世上什么也沒有。但是玄鏡不明白。不只是不明白她的話,他一切都不明白。但是他覺得阿青說什么都是對的,即便是理解人類的語言與他而言都是困難的事情,但是他想聽阿青說話,他想知道這世上唯一一個不怕他的人在說什么。于是她教他說話,教他修行,教他……殺人。玄鏡有時就蹲在山野的草叢里,看螳螂捕食昆蟲,看鳥雀捕食螳螂,再看人類用彈弓將鳥雀打下來,他覺得生物之間相互殘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有時候他也會看到母鳥保護幼鳥,那時他又陷入困惑。搞清楚這一切對他來說過于漫長了,而這延續下來的不過是無邊的遲鈍里的一點又一點零星的火花。他開始知道——阿青不喜歡他變得聰明,有時候她只希望他變成一個平面,做一個合格的鏡子,只要十年一動,去給她尋一個新的rou體就可以。他經年日久地望著阿青映在鏡子里的景象:有時她是一個肌膚白皙的少女,有時她是一個眼神嫵媚的少婦,有時她將鮮花插在頭上,有時她扮作男裝,他從她的眼睛里去好奇人到底是什么,他看了又看,看不透。阿青有時會對他將她年少時的事情,她如何曾經愛過一個人,直到她愛到了頭,滿身傷痕。她對玄鏡說:愛是一種會刺痛人的東西,愛同喜歡不同,喜歡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