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1
如果不是因為能夠聽到馬蹄聲,黛雅有時候都懷疑自己坐的馬車到底在前進沒有。黛雅悄悄地觀察面前的這個傳說中的人,神族的叛徒,有神之子稱號的加菲米亞,據傳說原本是個十分溫和的人,但是在見到魔王之后,就突然性情大變,溫和的性格變得殘暴起來,一開始他是作為反抗魔王的第一人,但是后來不知道為何突然叛變。現在本人就在她面前,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不敢開口問,因為加菲米亞一直冷著臉閉目養神,一副拒人之外的意思,黛雅好幾次鼓起的勇氣,最終在看到他的臉之后,就默默退散了。就這么一直沉默著,除了外面傳來的馬蹄聲,馬車內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有說話。不好開口問,黛雅就只好發了會兒呆,然后胡思亂想起來,想著想著就想到了岑楚。不知道昨天自己故意做出和岑楚親密的舉動,導致魔王吃醋得差點殺掉自己之后,他們兩個怎么樣了呢,一定鬧別扭了,但是以他們對彼此的喜歡來說,現在誤會應該解除了吧。不過她最好奇的還是,他們兩個究竟進行到了哪一步了呢。自己被安排得這么遠,而且他們兩個好像晚上也是一起的,該不會兩個人是睡在一起的吧,岑楚脖子上都有吻痕了,會不會兩個人其實已經到了最后一步,做了?不不不,應該不會的,如果兩個人真的已經互相表明了心意并且已經發生了rou體關系,那么兩人之間的氛圍應該不會是這么緊張的才對,岑楚在魔王面前的時候,看起來好像一直沒有放開,很拘謹的樣子,而且岑楚還瞞著自己救世主的身份,其實兩個人還是有不少隔閡的吧。岑楚肯定是已經告白了的,但是從他會答應自己試一試艾爾開始,那應該就證明了,他其實還不知道,艾爾其實是喜愛他的,就算還沒有到達深愛的程度,那肯定也是很在乎的程度了,不然絕對不會有這么強的占有欲,自己才輕輕的碰了幾下岑楚的臉,說了幾句話,就差點被殺了,吃醋的男人真可怕。兩人看起來至少也能算是喜愛著對方了,話雖然是這么說,可魔王和救世主這樣的組合,真的有可能修成正果嗎?岑楚對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黛雅想了想,假如岑楚一直在對她說謊,其實他去就是為了找機會殺掉魔王的,那么這么想一想,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突然有點同情魔王了怎么辦。所以,昨天兩人到底和好了沒有,真好奇他們兩人私底下到底是怎么相處的。黛雅腦補了一下容貌絕美的魔王和可愛的岑楚吻在一起的樣子,哇竟然有種罪惡邊緣試探的帶感。被黛雅惦記著的岑楚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掙開眼睛,一抬起頭就看到艾爾放大的五官,同時感受到他炙熱的手掌心此時正放在自己的后腰,或許是空氣太熱了,他感覺自己的臉好燙。聽到岑楚打噴嚏聲音的艾爾將眼睛睜開了一部分,帶著睡意的沙啞聲音聽起來格外動人:“生病了?”岑楚連忙搖頭:“就是一個普通的噴嚏而已,我一點事都沒有?!?/br>艾爾并不相信他的話,懶懶地將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現確實沒有異常之后才徹底放下心。畢竟自己養的人類這么脆弱,一個不小心,就會生病,他不看好怎么行。見到艾爾又閉上了眼睛,岑楚狂跳的心這才停止了繼續加速,他掙脫不開艾爾的懷抱,便只好將自己的臉埋到枕頭里,臉燙得不行地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昨天他在書房等了很久,最后不知不覺地睡過去,醒來后揉了揉眼角,忽然發現放在自己面前的糕點盤子已經空了,再一看,艾爾正好就坐在他的面前,臉上流露著誰都能看出來的不滿。見到岑楚醒了,艾爾開口道:“今天的晚餐就只有這個?!彼睦镉行┙辜钡叵?,難道是因為自己離開時的態度不怎么好,岑楚生氣了,所以才想出這種不讓自己吃飽的方法,他在抗議自己?艾爾回想了一下自己那時候的態度和語氣,發現好像是有點糟糕,如果換做是自己,恐怕也是會生氣的。“啊,沒有,這只是糕點而已,晚餐還沒有開始做,對不起,我剛才睡著了,錯過了做晚餐的時間,我現在就去做?!贬酒鹕砭鸵庾?,艾爾一眼就看到了他手指上包扎著的手帕,好像帶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原本他還以為這血腥味是自己身上帶來的,現在看來,難不成是岑楚又受傷了?艾爾一下就站起身,幾步跨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岑楚受傷的那只手。“??!”岑楚發出一聲痛呼,嚇得艾爾立刻放開了他的手腕,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關心則亂的意味:“哪里傷到了嗎?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木加加?!?/br>在自己被抱起來之前,岑楚阻止了艾爾的動作,他往后退了兩步,另一只手擺手道:“我沒事,就是剛才睡覺導致手臂有些發麻了?!?/br>艾爾伸手指著他用手帕包扎著的地方:“那這里是怎么回事,我剛才好像聞到了血腥味?!?/br>艾爾的鼻子竟然這么靈的嗎。岑楚眼神閃爍地地看了看四周:“這個……是我……做菜的時候,不小心被刀切到了一下,真的沒事的,小傷而已,就這么放著不用管,幾天就好了?!?/br>岑楚說完,悄悄抬頭看了一眼艾爾的表情,發現他的臉色有些暗沉得可怕,岑楚的心一下子就顫了一瞬:“真、真的沒事的,這種小傷,我早就已經熟能生巧了,現在已經結痂,最多三四天就好了……艾爾,你別生氣?!?/br>聽到他嘴里說出口的話,艾爾是越聽越火大,但是最后在聽到他那句帶著乞求的軟話時,頓時什么氣都消了,心里只剩下疼惜。低著頭的岑楚只聽到自己的頭頂傳來一聲輕嘆,自己受傷又發麻的那只手就被艾爾輕輕地放在掌心揉了起來。艾爾有些后悔,剛才看到他枕著自己的手趴在桌子上睡的時候,應該過去將他抱回床上的。“疼嗎?!睋淖约旱牧Φ乐亓?,艾爾一邊按著他的手臂,一邊對著岑楚問道。岑楚抬起頭,看著面上表情已經柔和了許多的艾爾,心里的直覺告訴他,艾爾的氣應該已經消了,于是他這才敢放心大膽地說話:“現在已經好多了?!?/br>艾爾按了一會兒,就停下了手,他力道很輕地握住了岑楚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指尖輕輕地碰了一下包扎著的手帕,很快又退開,他抬起視線看向岑楚:“這里疼嗎?”岑楚和他對視了兩秒,忽然轉頭視線看向旁邊,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這種小傷,沒人會在乎的啦,過幾天就好了,不信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