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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通過近一個月的觀察,他去健身房的頻率大約是一周兩次。我有一次關切地問他為什么不能每天堅持時,他都用工作和疲憊將我搪塞過去。正當我想反駁時,他會突然間對我壞笑起來,身體溫柔地壓向我,“□□也是運動的一種啊,如果我們能多□□,也有利于我的健康啊,對吧?”*我也算是有工作的人。當我收到實習通知的那一刻,雖然興奮,但也有些擔憂,害怕自己無法勝任這個工作。第一天上班時,我被這里的工作環境所震懾住。位于歐式建筑群里的辦公室配有法式墜狀的窗簾和復古的木桌,四周統一的白墻和抽象的現代雕塑將這里裝扮得像藝術館似的。唯一不和諧的地方,或許就是桌上過于顯眼的蘋果電腦。根據之前投遞的簡歷,我被分到了現代文學翻譯組,成為了組長的助理。我們組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兩名正式員工,分別是兩個剛畢業的師兄師姐。組長英文名叫D□□id,雖然長得沒有雕塑大衛帥氣,但也有足夠的顏值讓眾多女生和小受敗在他手里。他看起來大約30歲左右,凈身高也有一米八幾,氣質姣好,而且他的眼鏡和笑容搭配起來十分斯文。可惜了,在我眼中,再怎么帥氣,也不夠魏軍有魅力。畢竟,只有情人眼里才能出西施。組長初次見我時,嚴肅中帶著和藹地對我說道,“我每天都會把你當天要完成的任務發到你郵箱里。你只要在下班前給我完成好即可。另外,我們館里缺乏一個微信平臺的運營人員,目前你需要暫時負責跟進下?!?/br>“好”,我的眼神時而會因為緊張而游離四方。魏軍在我上班前調侃我道,“實習生剛上班都會緊張兮兮,錯漏百出。相信你也不例外?!?/br>“可我就是要做那個例外的人。等著瞧?!?/br>但是經歷了兩周里各種上手期的不熟練與苦難后,我果然敗下陣來。先是沒完沒了的翻譯,再是關于我們的微信公眾號運營,對于一個從來只會看卻并未接觸過運營的我而言,只能靠臨到下班忙完翻譯工作后,自個兒加班研究如何弄這個新鮮玩意。由于好幾次我在辦公室加班,每次只能讓魏軍在家先做飯等我回家,又或者讓他獨自叫外賣。說好的自制營養餐最終在工作和學業的雙重消磨下變得銷聲匿跡。我那個心情簡直是各種內疚和無奈。“我又得加班,打算吃盒飯了”。“可你已經加班加了快三周了,還加?你不是已經解決完公眾號的事兒嗎”,我能聽得出他的埋怨。“不是公眾號的問題。今天我們有一個同事請假了,她的任務還沒完成,只能由我代替她弄,我的組長還在跟我一塊呢?!?/br>“又是跟組長一起?你現在跟組長一起的時間都多過跟我在一起的時間了吧?”我已經能感受到電話對面深深的怨念。“當然不是,我們晚上不是還能睡超過八小時嗎…”此時,路過上廁所的組長正看到我聊電話。“Sorry啊,我組長來了,晚上再說?!?/br>“Lucas,跟女朋友聊電話呢?”,組長向我走來。我立馬放下了電話,呵呵掩飾尷尬道,“組長,你怎么在這啊”。他溫柔地笑著應道,“人有三急啊。你快點進去工作吧,加完班后我送你回家?!?/br>組長的這句話來的太突然,讓我覺得其實職場也并沒人們常說的那么可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連忙推脫道,畢竟魏軍已經答應了我今晚會來接我。此時,我才突然意識到剛才的手機還沒被我掛斷。他會心一笑,“先回去工作吧?!?/br>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每天的工作量極大,精神集中地讓人忘卻時間的流逝。當我在電腦前敲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活了過來。我急忙地收拾好東西,在樓下等魏軍來接我。空暇間,我的雙眼會彌留在這座熟悉的大都市,看著車水馬龍和人來人往。它是如此地有活力,不會因為你的到來和離去,更不會在乎你的加班而停止它炫耀自己的步伐。雖然我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但世界這么大,我也很想去看看。時間不急不緩地流過,已經快半小時了,魏軍還沒到。我給他發信息,他沒回。我給他打電話,他也沒回。我在想,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我突然間感到失落?;蛟S是埋怨魏軍如此小氣,或許是害怕,有一天他突然答應了我會出現,卻再也見不到他人了。九點半正,組長突然出現在我發呆的雙眸中,占據了所有的視線。“你不是早就出來了嗎?怎么還沒走呢?沒攔上車嗎,還是我送你回去吧?!?/br>這是我第一次那么仔細地打量著組長的笑顏,除了斯文,還真有同事們私下口中的迷人。“不不不,我還在等一個朋友。他說他會來接我”,我連忙點頭表示感謝。他似乎看穿了我的落寞,“你確定他會來嗎?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你跟他打聲招呼不用他過來吧?!?/br>在我掙扎猶豫之時,魏軍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此時我的手機鈴聲像是拒絕了組長的邀請。“在哪呢?我現在過來接你?!?/br>“你還沒出門嗎?”,我看了看組長仍沒有走的意思,“我組長問我要不要送我回去,要不我坐他車回去,你就不用刻意跑一趟這了?!?/br>電話那頭似乎感受到了醋意,“我不管,反正等下就到?!?/br>“Lucas,上車吧。別猶豫了,我送你回去?!?/br>我尷尬一笑,“不好意思組長,真的不用了。我朋友說他現在趕著過來,所以…”我本以為組長會覺得我是一個特別心機的人,畢竟我一直徘徊在兩個人之間,耗著他不讓他走。誰知他對我會心一笑,讓我感到莫名地緊張。“那行吧,你等會回去后也要早點休息?!闭f完他關上了窗門,發動了馬達,飛馳遠去。我突然間松了一口氣。過了二十分鐘,我仍停不下東張西望的雙眼,終于,發現了一輛熟悉的車影。魏軍在對面向我揮手示意,我有些生氣地走了過去。“不是說好來接我的嗎?怎么遲到了那么久?”“不是有人說要來接你回去嗎?”兩人的聊天內容開始充滿醋意的□□味。“是啊,組長說要送我回去。你本來就不需要費力跑一趟?!?/br>“羽翼豐滿了現在,已經蹭上組長的車了?!?/br>“是有機會,不是已經”,我故意側背著他,“要不是你執意今晚要來,我也許早在他車上了吧?!?/br>魏軍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