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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真有緣分啊。我們的名字這么像,卻互不認識?!卑瑔萄劾镩W過疑惑。他的眼睛在余喬身上掃視,因為余喬整張臉都被容貌遮住了,他無法仔細觀察他的臉。這時候,遠處傳來安城的喊聲。余喬轉過身朝安城招手,“安城,我在這兒?!?/br>安城跑過來,“這么大的冷風。我不是讓你在魚魚咖啡館里等我嗎?那里有空調。在這兒遭什么罪?!?/br>余喬笑笑,“我在看這里的雕刻畫?!彼噶酥竸偛哦字牡胤?。噴水池周圍的青石板上刻著許多的栩栩如生的畫。余喬路過噴水池被吸引了,天氣又太冷,就去買了一杯熱飲邊喝邊繼續看。安城也看見了艾喬,他驚了一下,朝他露出一個爽朗的笑,“你是誰,喬喬的朋友嗎?”他剛才看見他在和余喬說話。艾喬笑著搖搖頭,“一個路人?!?/br>說完,他看了安城和余喬一眼就轉身離去。他認識安城。安家的獨生子。一個十分聰明的人。他害怕安城看出點什么。他也是今天在奶茶店偶然看見余喬。見余喬長得和他相似,內心涌起一點疑惑。這才跟在余喬身后和他搭話。安城盯著艾喬遠去的身影,皺了皺眉頭。“喬喬,他誰呀?!?/br>“不認識,我在這兒看畫。他突然來找我說話,問我的名字。他說他叫艾喬?!庇鄦檀鸬?。喝完了熱飲,余喬把杯子丟在不遠處的垃圾桶里。“艾喬?!卑渤侵貜偷?。相似的身高體型,相似的眉眼,不是這么巧吧!“走,我帶你去海洋館?!卑渤撬伎剂藥酌?,轉頭對余喬說道。“好。我還沒去過海洋館?!庇鄦虘?。“我跟你說,這個海洋館可不一樣。我一個發小新開的,里面有許多有趣的東西,我帶你去看看?!卑渤桥d致勃勃地邊說邊往前走。新開的海洋館,今天是正式營業。安城和發小打了個招呼,向他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余喬。發小認知余喬。余樞的兒子,一位身份十分高的人。開業第一天。發小十分忙,和他們倆簡短地說了一句就去忙去了。兩人在海洋館里到處逛。玩了許多好玩的東西??戳嗽S多有趣的表演。海洋里的生物千奇百怪,讓余喬大開眼界。玩了一天,余喬在外面和安城吃晚飯。司機在餐廳外等著。余喬和安城告別后坐車回家。“余總,有人在查余喬?!睍坷?,一個人站在余樞面前低頭說到。余樞一下子冷了臉色。身上的寒氣讓旁邊站著的人竭力控制自己的腿不要發軟跪在地上。那人從未見過余樞這樣生氣。余樞面色陰沉。余喬是他的兒子,他聲勢浩大地在晚會上當眾宣布他的地位。這表明余喬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重要。誰敢不自量力?余樞沉聲問道:“誰?”那人把手中的資料遞過去。他的眼睛掃過其中的照片和資料。“主謀留條命就行。其它人你知道的”余樞低聲說道。“是?!蹦侨说皖^退了下去。胸中像是縈繞著一團火,壓不下去也釋放不出來。他的面色卻是冰冷一片,整個屋子都被籠罩在他強大氣壓下。冰與火交融,他就處在交點中心。桌上的一張照片滑落在地上。照片上正是艾喬。自那天在廣場偶遇余喬并和他交流了幾句后,艾喬心中隱隱有了一點猜測。他的前任金主有一天突然來告訴他,有人看上他。當時他的心里十分驚訝。不知是誰突然看上他,讓他的金主竟然甘愿送走他。要知道他在他這位金主那里是很得寵的。第二天,他就被送到了余樞身邊。余樞的大名他是很早就聽過的第一次見到余樞的時候,他很驚訝,但很快平靜了下來。他以為余樞是看上了他。結果余樞根本沒對他做什么。在一起的半個月了,他們就只在一起吃過四次飯。半個月后,余樞突然就解除了他們之間的包養關系。給了他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讓他離開。這樣一條大腿,艾喬根本不愿意放棄。他鼓起勇氣去公司找過余樞一次,無功而返。那天在廣場看見余喬。他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會不會是這個叫余喬的替身。雖然這個猜測很離譜。但艾喬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對的。第15章第15章艾喬萬萬沒想到。有些東西不是你想知道就知道的。稍有不慎,就會一無所有,滿盤皆輸。天氣甚是晴朗。起風了。風從窗外吹進來,帶來一股甜膩的花香??諝庵锌M繞著一股讓人沉睡的幻覺。一只白色的飛蟲從窗外飛進來,落在余喬的鋼琴上。它收攏翅膀,優美的琴聲從它潔白的翅膀上滑過。一曲完畢,余喬伸出手,輕輕觸碰這個小精靈。坐在鋼琴前的少年美好得不真實。“喬喬?!庇嗾骺吹竭@一幕,禁不住喊了一聲。小飛蟲受驚般地飛走了。余喬轉過頭,“大哥?!?/br>他來到余征身邊。“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我們走吧?!庇嗾髡f。“好?!庇鄦厅c頭,聲音里透著雀躍。快過年了,他們這是要回去看望余征。從N市到梨家溝,需要先坐飛機,然后再開車回去。三人坐上車后,司機開車把他們送到機場。余喬坐在余征身邊,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昨晚知道要回去看望父親余堅,余喬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今早又起得早,現在睡意來了。他的眼睛慢慢地閉上,頭也一點一點的往左邊倒,最終把頭倒在余征的肩旁上。余征的臉雖然面無表情,眼里卻閃過暖意。余喬柔軟的頭發隔著薄薄的衣衫一掃一掃的,像是掃在了他的心里。呼吸一進一出,他的心臟也一松一緊的。他看見窗外的后視鏡,前排的余樞也緊閉著眼睛在休息。窗外吹著凌冽的風,車內溫暖如春,一片靜謐。到梨家溝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傍晚,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有點疲憊。路上沒有遇見一個人,天氣太冷,誰也不愿意在外面晃蕩。余喬摸出鑰匙打開門,老舊的房子有一股久不住人的塵霉氣息。“爸爸,大哥,開進來。外面冷?!庇鄦陶f道。余樞和余征踏進這間磚瓦房。余樞曾經悄無聲息地進來過好幾次,只有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