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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余喬笑得眉眼彎彎,他把蛋糕分給旁邊搬花的花匠們。“劉大叔,王大叔......你們也嘗嘗?!?/br>大家都接過蛋糕向余喬道謝。周一,余喬回到學校繼續上課。他帶給安城一個他自己做的蛋糕,受到安城一個熱烈的擁抱,“喬喬,你真是太好了?!?/br>“嗚......嗚......”手機震動的聲音吵醒了睡夢中的余喬。余喬接通電話。“喬喬,來接我?!彪娫捓飩鱽硪粋€醉醺醺的聲音。“爸?!庇鄦桃幌伦忧逍蚜?,“你在哪里?你怎么了?”“皇天凱樂?!倍潭趟膫€字后,電話就被掛斷了。余喬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寢室里的其它人還在熟睡,余喬披了一件衣服立馬跑了出去。京華大學沒有宵禁。余喬跑出校門后在路上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去皇天凱樂?!?/br>余喬看著眼前高大的建筑物,大門上端皇天凱樂四個大字在夜晚耀眼奪目。金碧輝煌的門前站著兩個帥氣的門童,余喬三兩步來到門前,被門口的門童攔住。“你好,這里需要出示會員卡才能進入?!?/br>“會員卡?我來找我爸爸?!庇鄦檀鸬?。“對不起,我們這里需要會員卡才能進入?!遍T童禮貌地說道。干他們這門工作的,必須練就一番識人的本領。對每個進入這里的客人,他們可以通過他周身的氣度與打扮來判斷他是否有資格進入。一些??透静恍枰鍪緯?,直接進去就行。余喬一身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腳上一雙黑色運動鞋。整張臉干干凈凈,雙眼清澈脫俗。他周身上下打扮和氣度實在不像進入這個地方人,門童于是攔了下來。余喬站在門外,再次給余樞打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爸爸,我在皇天凱樂門口。他們不讓我進去。你怎么樣,發生了什么?”余喬急促地問道。“你報我的名字進來,我在308.”余樞只說了這么一句電話就掛斷了。余喬看著被快速掛斷的電話,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兩個門童也聽見了余喬的講話。“我爸爸說報他的名字就可以進去?!?/br>兩位帥哥對視了一眼,能報名字進去的沒幾個。其中一人問道:“誰?”“余樞?!?/br>門童沒說話,伸手示意余喬可以進去。余喬立即跑了進去。他們這家會所的老板就是余總,沒人敢隨便報余總的名字。謊報了就要做好謊報的后果。兩位門童看著余喬遠去的身影,眼里閃過憐憫,希望他不是謊報的。308房間在三樓走廊的最里面。余喬進去的時候,里面靜悄悄的,桌上堆滿了各種酒瓶,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酒瓶,滿屋子的酒味。一個人正癱倒在沙發上。小心地繞過障礙物,余喬走到那人面前。“爸爸,你喝醉了?!彼麚u了搖余樞的肩膀。直到現在,他的心才放下來。余樞睜開眼睛,認出身邊的人是余喬,伸手甩掉手中的酒杯,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把頭靠過去。“我困,想睡覺?!?/br>滿屋子的狼藉,余喬不能讓余樞睡在這里。他費力地把他架起來,路過一地的酒瓶時,還差點支撐不住摔倒。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打開房間,余喬的累得氣喘吁吁。他身體還很弱,架著一個大男人著實吃力。走廊上面不時路過服務生和客人,有人認出余樞想上去扶一把,被他粗暴地揮開。余喬架著余樞艱難地來到一樓,在兩位門童驚訝的眼光下走出去。“有錢人家的孩子這么低調?!逼渲幸粋€人說道。另一個人微微笑了笑,“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孩子?”很多來他們會所的人表面是父子,實際上是小情人。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情況。“不能吧!”之前說話的人驚訝道。那少年實在看起來實在不像。“所以他才能跟在余總身邊?!绷硪蝗舜鸬?。之前的人雖然不贊同同伴的觀點,也沒再說話。這些事不是他們可以討論的。禍從口出。余喬伸手招了一輛車,竟然是之前送他來的那一輛。“師傅,麻煩你了,送我們到龍行路?!彼f了一句。司機看了一眼后座余喬笑著的臉和爛醉如泥雙手環在他腰上的余樞,發動車子往龍行路開去。余樞躺在余喬的腿上,雙手環在余喬身上,正睡得香。余喬撥通劉程的電話。“管家爺爺,爸爸喝醉了。我現在正送他回來?!?/br>大半夜的接到余喬的電話,管家立馬答道:“老爺喝醉了。好的,小少爺。我會讓廚房準備醒酒湯的。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們嗎?”“不用了,我們馬上就到了?!?/br>掛掉電話,余喬感到自己的腰被勒得疼。他拿開余樞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沒一會兒,那雙手又纏上來。余喬又把手拿開。余樞再次不依不饒地纏上來。余喬雙眼溢滿笑意,沒想到余樞喝醉了竟然喜歡纏人。搭車回到余家,管家給余樞喝了醒酒湯安置好。余喬坐在下面捶腰。袁恒端上來一碗湯。“袁叔,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余喬接過湯。“我起來煮醒酒湯,順便給你煮了一碗補氣血。你看你,小胳膊小腿的?!痹阈Φ?。余喬笑了笑,一口喝完湯。“袁叔你去睡覺吧!年紀大了睡眠不足精神不好?!?/br>“小少爺你也早點睡,折騰了這么久。我回去了?!痹隳弥胂氯チ?。第8章第8章明上午沒有課,余喬伸了伸自己的腰。他上樓洗了一個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余喬翻身滿足地打了一個哈欠,起床洗漱完下樓。已經要到十一點了。一下樓遇見管家,余喬打個招呼。“小少爺,要不要吃午飯?”劉程笑瞇瞇地問道。余喬點點頭,“我爸在哪兒?”“老爺在前院看花?!?/br>余喬出門,看見余樞正站在新移栽的花樹下。他走過去,站在余樞旁邊,余樞轉頭看著他笑了笑。是他慣常的那種笑。好看卻又有點陌生。余喬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去。他以為經過昨晚,他們的關系會親密一點。他不知道他和余樞之間到底隔著什么?為什么他和爸爸就不能像他和哥哥那樣相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