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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焰預估的樣子,所以他當晚就給耗子說,以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這地兒的晚間演出全由烈焰包了。耗子一聽,哪有不樂的道理,連連點頭,還主動提出要給哥仨開工資。索焰眼睛滴溜一轉,伸出右掌和耗子輕輕地拍了一下,表示成交。音樂學院那邊兒的排練室自然就不用租了。去退押金的時候,索焰故弄玄虛地對斷齒說:“大哥你這店要一直開下去啊,沒準哪天我們火了,這地兒就成了風景名勝了!”斷齒笑瞇瞇地從柜臺下面的抽屜里取出一個相冊,隨便翻開一張擺到索焰面前,照片上不少眼熟的明星,有些甚至還當紅著。斷齒說話有點兒漏風,但一點兒都不含糊:“放心吧,我這兒出去的人多著呢,二十多年了就為了成為風景名勝。加油吧!”索焰這一臉被打得茫然,暗搓搓地嘬了口腮幫子打了個哈哈:“嘿嘿,我這不開玩笑呢嘛,瞧您那認真的!”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晚安!第21章第二十一章索焰前腳拿著押金爬上樓梯,后腳就有一個甩著兩條大花臂的小子敲了敲斷齒面前的柜臺。“大哥,打聽點兒事唄?”花臂少年雙手叉腰,說話中氣很足,斷齒幾乎是被聲波震抬頭的。“???”斷齒捏著眼鏡腿扶正了一下鏡框,笑瞇瞇地問,“什么事兒?”“剛退押金那人……”花臂少年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聲音很大對于別人來說或許是個麻煩,還刻意往前趴了趴,“那人他們樂隊去哪兒了?”“嘶……”斷齒往后躲閃了一下,上下打量著花臂少年,腦袋剃得很個性,耳朵鼻孔都扎著眼兒,說話底氣又足,沒覺得這孩子是害羞不好意思主動搭話的人,抓了抓枯草叢生的腦袋,說,“人還沒走遠呢,你自己去問??!”“別??!”花臂少年回頭往樓梯口的方向瞄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搓了搓下巴,“我喜歡他們樂隊!瞅著他們一直沒主唱,剛聽說他們在外邊駐站了,琢磨著我這毛遂自薦會不會太晚?”“所以?”斷齒這才明白少年的用意,笑了笑,“你有何打算?”“您告訴我,他們去哪兒了,我去偷偷聽一耳朵。如果他們的主唱比我唱的好,那我就隔著江湖默默祝福。如果沒我好,那我必須抓緊機會爭取一下??!”花臂少年挑了挑眉,側腦袋的時候耳廓邊一排金屬環在紅綠色的排練室樓道里非?;窝?。斷齒這才突然想起,烈焰第一天在這瞎玩的時候,他打開門讓門口的學生們聽來著,當時這花臂沒擠過來,只是遠遠地貼著墻,雙手環抱在胸前,用腦袋點著節奏。“行,”斷齒笑著伸手在花臂少年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去吧,在新開的酒吧街……”傍晚,烈焰很熟練地倒騰好設備站在小酒吧里,準備繼續沒有主唱的演出。這段時間,經過朋友圈的傳播,知道這地方的人越來越多了。冷烈和索焰都明白,這是朋友帶朋友來嘗新鮮,他們大都是來買人情面子的。所以,樂隊得抓緊時間招個主唱,不能總這么自嗨式地在舞臺上瞎搞試驗音樂。在冷烈的建議下,那晃人眼睛的亮白色燈光被換成了稍微柔和一點的橘黃色,隨著索焰低沉的貝斯聲響起,橘色燈光一點點地暈染全場。每一個身上打著橘光的人不由自主地放下手里的酒杯,跟著索焰的貝斯節奏開始拍手。大偉爆裂的鼓聲剛一插進來,就引得人們開始尖叫,隨之,冷烈激流一般的吉他旋律飛流直下,那群尖叫開始變得此起彼伏……烈焰很享受這種可以cao控人們情緒的表演方式??墒?,一陣又一陣的激情過去,三人要想再掀起波瀾就明顯困難了。漸漸連樂隊成員自己都能感受到巨大的空虛和無趣。橘色的燈光在黑漆漆的酒吧里亂晃著,無意間照到了一個雙手環抱在胸前,安靜站在門廊扶手邊的少年。他微閉著眼睛,摒棄場內一切雜音,安靜地尋覓著三樣樂器間相互碰撞時發出的細小火花,聽到關鍵處,居然能和臺上樂手們露出一樣或惋惜或爽快的表情。“cao!”花臂少年睜開眼睛,緩緩穿過人群朝舞臺走去,在心里默念,“嚇死老子了,居然一直沒有主唱?!爽!”花臂少年乘人不備,貓腰從舞臺邊的控制臺上拿起一把麥克風。他之前觀察過,開場前有人用這個說過話,應該都是調試好的,可以用。然后他背著手,溜達到舞臺正前方,三十厘米高的臺子對于他來說稍微一抬腿就能跨上去。然而他并沒有急著跨,而是跟著臺上的旋律琢磨了一下唱詞,然后等旋律卡到一個非常吊人胃口的點,才猛地蹦上舞臺。蹦的那一瞬間,花臂搓開話筒,用水吼開唱:“……”站在舞臺邊上靠前的冷烈被這突然竄上來的小子和從監控音響里傳出來的唱聲嚇了一跳,連忙閃了個身往旁邊挪了一小步,看上去是很自然地讓了些位子給他。烈焰繼續演奏著,并沒有因為突然多出一個唱歌的人而慌了手腳,這還要多虧這大半個月來,他們都是這么即興玩起來的。等稍微適應了一點,冷烈側身瞄了花臂一眼,那半躬著身子,竭盡全力從胸口迸發出唱詞的人整個脖子到連接面部肌rou的部分顯得格外凸起,十分賣力。他琢磨著,這人應該是索焰那個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事先安排好的,只是為了什么特殊的效果而沒有提前說。然而,這么一唱特殊的效果立刻就凸顯出來了,剛才順著一陣激情蔫了下去的觀眾,因為這突然冒出來的主唱而變得再次興奮起來。一曲連著一曲。樂隊沒有停,那個花臂少年就一直矗立在舞臺上,誰也沒有把他趕下去的意思,反而與樂隊相互配合著,好像還有那么幾分相見恨晚的意思。演出很完美,至少是烈焰成立不到一個月來最完美的一次,無論是演出狀態還是現場氛圍,都可以說是空前的。可是,演出過后,在杯盤狼藉的酒吧里,坐在一張桌子四個角落里的人卻都沒什么開心的表情。和想象的太不一樣了!索焰幾乎是硬著頭皮演完的。因為,和演出經驗豐富的大偉、冷烈來說,他有一些應接不暇,手指頭都要腫起來了。汗水打濕了頭發,順著脖子往下流,沁濕了貼身穿的T恤,他索性脫了衣服甩在一邊,等這幾個人主動交代。冷烈看出索焰在鬧脾氣,可是自己還沒有因為樂隊突然來了個人而發脾氣呢,索焰你憑什么先拽起來了?大偉倒是想和一把稀泥,無奈該用的力氣剛才演出的時候都用光了,這會兒蔫塌塌的,就想找個地方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