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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偉站在墻角的陰影里吞口水,要不是吃過飯來的還真想嘗一嘗,無奈胃里頂飽只好連連擺手。冷烈也跟著輕輕擺了下手臂,瞇起眼來回看這十來平米的小空間,還真挺像那么回事?,F成的鼓和音響,中間豎著兩只立式麥克風,對面一整墻都是鏡子。大偉從褲兜里掏出鼓棒,樂顛顛地走到鼓跟前,仰脖子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又正了正T恤,不由分說地打了一小段。“喲!挺不錯哎!”斷齒等著收碗還沒出去,對大偉的鼓技贊嘆著。冷烈也笑著,就是那種看小孩過家家挺有意思的笑,走到另一個角落一屁股沉進椅子里仰脖子看索焰。索焰撐胳膊把粥放在空調下面吹一會兒喝一口,好不容易喝完了,碗塞給斷齒說了聲“多謝”就急不可待地回身去抬自己的琴。冷烈抿住嘴巴,目光跟著索焰,腰往下一沉,屁股蹭著椅子前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調整出一個輕松愜意的姿勢,等著看這兩猴怎么耍。索焰今天刻意背了多年前陰差陽錯買的那把貝斯。帥氣地往身上一跨,眉毛一揚整個臉都煥發光澤:“大偉哥!走一個!”大偉自己倒是什么節奏型都能輕松駕馭,順手就來了點兒花sao的。“那個……”索焰抓抓頭有點兒不好意思,高挺的鼻梁在燈光照射下拉出一片陰影,想在男神跟前顯擺一下來著,風頭不能隨便讓人搶了,低聲說,“讓著我點兒?!?/br>“呵呵呵……”冷烈側頭把手半握著放在唇邊,被索焰那傻樣給逗樂了。“行,跟著你!”反正能玩怎么都行,大偉停下來活動著手腕。索焰被三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心有點兒慌,不過臉上一直掛著笑。他在心里給自己給了個節奏,然后左手撫上琴頸,右拇指壓住第四弦用其他四指很有規律地撥了起來。大偉一看,布魯斯經典節奏型,連忙將手里的鼓棒轉了一圈,跟著索焰的節奏打了起來。沒什么特別的,小學生水平?冷烈歪著腦袋聽了一會兒,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就這個水平要想組樂隊,可能也就是社區老年大學初學者水平。突然,一直站在門口的斷齒不知道從哪取來一只小號跟著節奏吹了起來。這一吹不要緊,關鍵是太默契了!好像這三人在一起排練過很久似的。小號和鼓點跟著索焰的節奏變換著,氣氛溫柔而美好,恍惚中,冷烈仿佛看到兩個俏皮的小孩牽著手在胡同里瘋跑瘋鬧,畫面一度十分和諧。冷烈起身在面前空掃了兩下,把浮在腦子里的那些亂七八糟揮散掉,又抬手搓了搓被自己幻想出來的兩胳膊雞皮疙瘩。索焰沖冷烈眨了下眼睛給斷齒和大偉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該收尾了。果真,一陣華麗的小號之后三人穩穩地把音收住。已經站起來的冷烈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鼓起掌來。他還準備說點兒什么,就聽索焰換了個手型,左手握著琴頸的手快速地滑動,一陣歡脫地sp蹦了出來,毫無章法、毫無預兆,卻聽起來十分俏皮又和諧。大偉吐著舌頭哈哈笑,心想這小子有兩下,敢情剛才的只是熱身活動,也不藏著掖著了,附和著索焰的sp猛烈地敲擊鼓面。這兩人分明是第一次這么玩,卻都玩地興趣盎然,全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架鼓一把琴,你來我往斗了起來。冷烈和斷齒看著只覺得精彩,全程高度集中注意力,好幾個地方都在心里暗自叫好。突然,索焰向前跨了一步,手底下不停,挎著琴對斷齒說:“大哥,給我小兄弟找把六根弦的電葫蘆來!”斷齒扭頭看冷烈,早就覺得這小子應該也是個會玩的行家,原來是個吉他手。他笑瞇瞇地點頭轉身出去了。冷烈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之前放棄音樂的想法瞬間拋到腦后,連同在路口看穿大偉時那種看戲的心情也煙消云散了。他悄悄摸了摸胸口,那里跳得很劇烈,居然還覺得斷齒取吉他的速度有點兒慢,手癢得不行,怎么還不來!其實一分鐘不到的功夫,斷齒就從隔壁屋里取了自己的琴過來。冷烈接過吉他,很有年代感的吉普森,分量十足,這個型號的在棚里玩過,幾個旋鈕幾個拾音器門兒清,什么都是信手拈來。他強壓著從身體每一個毛孔冒出來的躍躍欲試,搓了搓臉頰,反手從尾兜里掏出撥片,斷齒已經為他插好了設備。“喲吼!owo!”索焰一直沒停,但還是因為有冷烈的加入對著麥克風吼了一句。大偉的鼓點越玩越花,索焰的節奏很準,要速度有速度要力道有力道。冷烈聽著伴奏琢磨了一下,掂了掂手里的琴,一陣華麗暢快的旋律瞬間從指間傾瀉而出。那一刻他和他們都無比快樂!音樂,讓初次見面的人放下戒備一起合作,讓當年的炸毛小矬子終于和男神并肩站在了一起!冷烈加入以后,瞬間掌握了整個樂隊的方向,他用指尖的音樂表達著此刻近乎迷幻的瘋狂,轉過身故意貼近索焰,兩人看著彼此的手和琴,完美地合奏。良久,冷烈抬頭瞄了一下索焰,卻不料索焰一直盯著自己。那種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眼神瞬間讓冷烈在心頭炸開了一朵花。此刻,附近音樂學院的學生三五成群地來排練室,他們用的這間屋子門沒關嚴,聲音竄得在樓梯口就能聽到。學生們擠在門口,透過一塊巴掌大的玻璃窗往里張望。站在門口的斷齒索性把門打開,讓大家看個清楚。冷烈轉身,不經意間掃到了學生們臉上的表情。他說不清那是種什么感覺,大概就是被人注視著挺享受的愉悅吧。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晚安!第19章第十九章冷烈已經忘了那天后來又發生了些什么,就覺得一直暈暈乎乎的,整個人持久地沉浸在一種難以言表的興奮之中。“我連樂隊名都想好了!”索焰送冷烈下車,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兩人的氣息離得很近。“什么?”冷烈不好意思扭頭,怕一不小心側過臉兩人就撞到一起了。“烈焰!”索焰說著在兩人的胸口各點了一下,然后安靜下來等冷烈夸獎。“不好?!崩淞覜]有說不加入樂隊,只是說這個名字不好。“不好聽?”索焰松開勾著冷烈脖子的手,蹦開一些,眉毛擰了起來,“為什么不好?那你說叫什么好了!”冷烈這才發覺,自己居然上了索焰那小子的套。“你可以敞開思維任意發散,沒關系,我可以等,但是每天晚上八點必須去那兒排練!”索焰丟下一句,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