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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腹的部分有常年積累的薄繭。索焰摸著冷烈指尖的硬繭,外面的對話就聽不大清了,注意力全都在那幾根手指上。冷烈在這個時候也懶得去和他廢話,手指任對方捏著,耳朵豎得更長。“冷家那小子和他爹一樣,固執!”一段對話后,郭老板又說出一句,這一次兩人都聽得真真切切,“反正那個選秀就算是刀架脖子上,我都得讓他去!要讓他爹看到……”話音又沉了,緊跟著那邊沉默了好久沒有對話,過了許久,一男一女說著最近的娛樂新聞、實時政事相互挽著手臂關門上鎖。一陣嘎達嘎達的皮鞋聲后,冷烈猛地甩開索焰的手:“干嘛?抓夠沒有?”索焰把手拿開笑著揉了揉腦袋:“都是男人摸一摸又怎么了!”“嘖!”冷烈擺出一個要沖上去揍人的架勢,卻笑著收回手臂,問,“他們剛說的你聽到沒?”“呃,”索焰又往后退一步,細心聽著底盤低沉的小車碾壓過井蓋的聲音,然后笑著點頭,“嗯?!?/br>“呵?!崩淞揖椭肋@小子表面上看起來心不在焉,其實還是挺細心的,無奈地拉開天臺的門,“你聽到什么?”“反正這倆不是好人,”索焰笑嘻嘻地跟上冷烈,“還有,他們想讓你去參加選秀,你不去?!?/br>冷烈沒回排練室,直接帶著索焰出了錄音棚,一路上沉默不語。“不想去就別去!”索焰伸了個懶腰,側身看冷烈瘦削的身形嘆了口氣,“你只做你真心喜歡的事兒就成!”冷烈繼續沉默,過了半晌才突然發問:“做真心喜歡的事兒?”索焰甜蜜一笑,抬手拍了拍冷烈的肩膀:“嗯,你只管自己高興就行,我負責賺錢養家!”作者有話要說:明晚繼續,晚安!第13章第十三章你只管自己高興就行,我負責賺錢養家!這話怎么聽著怎么別扭!冷烈嘴角抽動甩開索焰搭在肩膀上的手,臉上笑著就好像是聽了一場現場相聲表演,心里卻泛上一股酸味。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其實挺感人的,至少對現在一無所有的他來說,多少能有個心理安慰。他也明白就自己這樣的,真能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和一個家,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他調整了一下心情,對索焰說:“我喜歡彈琴,除了彈琴什么都不會,真要做自己高興的事兒還得吃飽肚子,只能去街頭賣藝了!”一陣晚風吹來,撩起了冷烈額前稍長的碎發,他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說:“街頭賣藝估計也不行,我不會唱歌……”“哈哈哈哈……”索焰一陣狂笑,男神原來也是有弱點的。這天晚上,冷烈睡前一直抱著手機。之前都沒有看微信的習慣,不知怎么地總是不自覺地打開,手指在金毛犬上打著圈圈,有意無意地點進去,看什么也沒有再退出來。大偉還沒回來,也沒辦法追問之前在天臺上聽到郭老板和情婦的談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這讓他心煩,只有唱機里放著索焰送的齊柏林飛艇第一張同名專輯能把他穩在屋子里。突然,手機亮了一下,期待已久的信息來了。索焰的金毛犬頭像上亮起一個紅色的數字。冷烈打開,這回不是語音,是文字:“冷烈,我們雖然很早就認識,并且你也知道我很喜歡你,是那種喜歡,但是,我不確定你對我有幾分信任。所以我說的這些可能會讓你覺得自以為是,可是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覺得真為你好,就應該說出來——不要做不喜歡的事,我們來組樂隊吧!”“切!”冷烈臉頰微微發熱,他起身揚手把T恤脫了甩在身旁,重新拿回手機,只見索焰又發來一條:“你永遠的粉絲——索焰!”冷烈第一感覺是這個想法和索焰那個人一樣幼稚,明明傍晚在朋友的酒吧才看到了現場樂隊的頹敗,這會兒就又琢磨著去搞樂隊了,簡直有病。更何況,組一個樂隊是說組就組起來的嘛?!一個樂隊不是一個貝斯一個吉他就能完事兒的,還得要招樂手,找場地,搞排練,創作,尋找演出機會,關鍵的是,一個團隊為了長期的生存,得賺錢!這些都不是一句話就能辦到的!他又犯了拿著手機對著微信不知道怎么回復的毛病,傻愣愣地盯著屏幕瞅了半天,索性不和那個幼稚犯搭腔,丟了手機蒙著被子睡覺!半夜,大偉回來了,喝得醉醺醺,使勁砸門的聲音吵得冷烈以為又是被高利貸追上門,嚇出一身冷汗才緩過神來自己是借住在朋友家。“怎么喝這么多!”冷烈撒拉著拖鞋打開門,把酒氣熏天的大偉拉進屋。“對不起??!”大偉一進門就開始道歉,“忘帶鑰匙了?!?/br>“沒事,”冷烈抱著胖子的腰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拖回臥室,看他難受的樣子,問,“要吐嗎?”“不,”大偉擺手,往床上一趟,“給點水喝?!?/br>冷烈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給大偉,又折身去衛生間擺了毛巾給他擦擦臉。大偉咕咚完水,把杯子塞給冷烈,躺倒轉了個身睡了,邊睡邊嘟囔:“烈,對不住了!”冷烈被弄得一頭霧水,站在原地愣了一會,才關了燈退出來回到自己屋。后半夜,他沒有睡,真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耳朵里塞著耳機,聽舒緩的輕音樂也毫無用處,索性坐起來抽煙,煙氣穿過他額前的碎發,熏得眼睛發干發澀。不知為什么就想到了郭老板說過的那些話——“他有事兒握在咱們手里”、“就算是刀架脖子上也要讓他去、要讓他爹看到”。他想著,周大偉有才華,打得一手漂亮的爵士鼓,還有超級有錢要多少給多少的爹媽,能有什么事兒被人家握住把柄呢。還有,自己上不上節目和老爸冷牧陽又有什么關系?莫非郭展鵬他們要大偉盯著的小子就是自己,而他又因為自己沒法參加推送受了委屈索性辭職?又一根煙抽完,冷烈把空了的煙盒揉成團,順著一條拋物線妥妥地丟進垃圾桶,腦袋里亂七八糟。半夜大偉又爬起來吐了好幾次,每次冷烈都倒了水端過去,又是抹胸又是擦背,最后索性躺在那人床邊,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第二天大偉睡到自然醒,驚訝地上的毛巾被里還睡著冷烈,一個轱轆翻起來就問:“哎!哎!你小子怎么大半夜跑我屋來睡?你特么不會還夢游吧!”冷烈揉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把毛巾被甩上床,看到大偉頓時想起自己大半夜是為啥進屋的了,有點兒沒睡醒的起床氣:“你丫以后喝醉了外面吐夠再回來!”“??!”大偉茫然,揉揉眉心,“我特么沒耍酒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