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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被一聲凌厲的聲音打斷。“綠煙,快出來,有客人了?!崩哮d的聲音一來,亭子里頓時安靜了。接著一個身著白衣綠邊的少年小跑到了老鴇身邊,隨后快速跑了出去。眾人正要松口氣的時候,耳邊又炸了:“別以為你們沒有事情了,都給我回屋去?!睂μK紅道:“一會馬大人來,上次點名的是你,去把琴取出來,好好練練,別到時候敗壞了大人的興趣?!闭f著扭著腰出去了。蘇紅冷哼一聲,哈哈大笑:“隨便吧,隨便吧。進了這簍子,就沒有想過會干凈的出去?!?/br>花飛過,滿園飄香。卻是孤單,看不到希望。亭子里的人漸漸地都散了,只余粉鈴一人。粉鈴閉著雙眼,斷了兩根小指的手無意識的微微顫抖,眉毛不知為何緊緊皺著,連花朵落到身上都不知曉。真兇,是誰!真相,又是如何!為什么,為什么,這背后一定還有一個人在cao控。當初是他放的謠言說在自己的父親蘭君章手里,那人的手下才是莊天雨和金天老,而那謠言中上官白歌的貌美,一定就是這兩個混蛋所說的。一定要報仇,一定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他沒有證據!什么都沒有,現在要是打草驚蛇,最先死的會是他這個在當年沒有斬盡殺絕的小草。是的,只要證據,哪怕是一份證據,其中有他們的對話就好,哪怕是提到他父母的書信都行。證據,證據........夏天的風吹來,吹在依靠在廊下的蘭賦辭身上,沒有涼爽,反倒越加煩悶,隱約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真兇,莊天雨和金天老一個都跑不掉,我一定殺了你們!哪怕為之付出生命,你們也一定要死,生不如死?。?!當年屠殺梅府的人,絕不會想到因果報應,即將出現在他們身上,而他們也將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這是一個未亡人對著蒼天大地,發出的怒吼。這是一個未盡孝就父母雙亡的孤苦兒子,對父母的宣誓。這是一個為報仇,苦心積慮的復仇者。而這一天,不會太遠的。在禍香庭的外圍,一身紫衣玄色披風的人坐在樹上,看著眼下發生的一切,包括安靜堅定卻痛苦絕望的蘭賦辭。安靜堅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離報仇不遠了,一定要支撐下去;痛苦絕望是因為唯一的線索十二章紋已經被人拿走了,包括那人當日刺在他身上的半朵牡丹花,也一并除去了。如今的他,終于只剩下孤身一人了。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一派安靜祥和,美景柔情的畫面??僧嬛腥藚s是讓人看著不寒而栗,破了這一世溫和。白衣的蘭賦辭抬手看著殘缺不全的手,笑的冷諷。碧海青山,天地作證。隆冬野馬,風沙淹沒。大江東去,蒼茫云海間。作者有話要說:☆、第十四章神秘人綠煙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對面的客人,直到對方察覺到有人看他,疑惑道:“怎么不彈琴了?”聲音低沉冷漠,似山間日久生成的泉水,永恒平靜流淌,卻不知曉那天會變成波濤洶涌的大洪。沉淪卻害怕,迷人卻膽怯。容顏傾世無雙,美麗的幾乎模糊了性別。他大約十七八歲,幾乎垂地一般的長發披在紫白相間的華服上,形態風流,眉如墨畫,目若秋波,完美的似神人,無地自容也。風流迷人,娃娃臉上淡然可愛,眼底似乎還帶著那么一抹純潔干凈,即使是身處yin/亂喧囂的青樓。綠煙深吸口氣,輕聲道:“公子...還沒有點曲子,奴不知該彈些什么?!?/br>少年人盯著綠煙,直到對方以為他生氣的時候,開口了:“隨便吧?!甭曇魷睾?,卻透露著一絲冷漠。呼。綠煙輕呼一口氣,彈起了最愛的一首曲子。琴音悠悠,一種情韻而起,如訴如語,美好時光,過往紅塵,漫長風霜,最初模樣,一點一絲都映入眼前。裊裊琴音,仿故人云,有了千帆過盡后的清幽,紅塵踏過的似若靜逸漂浮,萬世風塵的心如冰雪,婉盡情長的凄清,訴盡離殤。妖靜華淡漠幽深的雙眼盯著虛無的眼前,不知在對誰說道:“萬里曲長觴,幽蘭君子意?!辈唤饲閰s不失雍容華貴,風流俊雅而不失溫文有禮。綠煙專心的彈著琴,并沒有回答對方的不知言語。除了偶爾抬頭看一眼對方。蘭賦辭恩也就是粉鈴,現在的他正坐在禍香庭的一個角落,看著各路客人圍繞著姑娘和小倌,晃得眼睛都疼。天清云淡,風簾花動,鬼知道他們為什么喜歡這云煙繚繞的地方??赡?,活色生香嘛。粉鈴嗑著瓜子,墨黑的眼睛神秘莫測。真兇的手下知道了倆,莊天雨和金天老,但真兇,又是誰呢。仇,要報,敵人,更是近在眼前,但...一定要他們全軍覆沒,一敗涂地,順便送他們去死。輕聲嘆氣,粉鈴調整好坐姿,安靜的做松鼠。(半闔著眼,很像小松鼠。)。一群姑娘臉紅的圍著一桌,時不時的彈個琴打個鬧,媚眼一個勁的瞟,好似那桌有很迷人的公子哥。“瑾之,一直以為你剛正不阿,俠氣無雙,剛開始我說要來青樓逛逛,真沒想到你會同意?!?/br>馬悟喝著小酒,臉上是不可思議的模樣。容瑾之,最近江湖上名聲鶴起的人物。無人知曉其來歷,武功和門派,但就是一鳴驚人般的躍入眾人眼中。如今,他是最讓人看好的新一代武林盟主,也是最讓人放心的,可以和稱霸武林多年的戮天宮宮主無衣艷玉還有芙蓉齋齋主殊玄的對抗之人。一身白衣,容顏俊美,萬丈豪情,俠氣無雙。溫和有禮的容瑾之搖頭:“來此,并非為了那種事,只是也算是學習?!毕蛑車呐游⑽Ⅻc頭,讓她們散了?!榜R兄,我有幾個不懂的問題,能否請你指教?!?/br>馬悟點頭。容瑾之喝了口茶,道:“為何要來此地?此處沒有打斗,沒有作惡,有的只是風流。這...和武功又有何關聯?!?/br>馬悟聽了哈哈大笑:“兄弟,此處沒有打斗和作惡,但此處的消息卻是要比他處還要多的。比如問問這的姑娘和小倌,昨夜有誰來了,又是幾時走的,這對我們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再說了,這地方偶爾來就。比起客棧,這地方還可以解決自己的身體問題,何樂而不為呢?!?/br>容瑾之沒有答話,但感覺上像是贊同了。“那無衣艷玉和殊玄又有何過錯,為什么會成為邪派?這其中有什么緣由嗎?”馬悟搖頭:“誰又能說得清呢。不過謠言,或是眼見為實。單說無衣艷玉吧。他的來歷同樣無人知曉,只知道他是一直跟隨在老宮主無衣無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