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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開口。管事是通透之人,見狀馬上明白大概,開口笑道:“兩位若有了決定,十日之后再告訴趙王殿下便是。在這期間,兩位可以處理一些之前沒來得及處理的事。那么,在下先告退了?!?/br>等這人一走,賀一九連忙拉住韓瑯,張口問道:“你怎么想?”“我肯定是不得不去了,”韓瑯苦笑兩聲,“他連我去了何處都能查到,恐怕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關鍵是你,你的地盤在安平,如今我要進京,你怎么辦?”賀一九輕松一笑:“我能有什么?我早說過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地盤不就是個營生,營生在哪兒做不起來?正好你不喜歡我干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京城那地方龍蛇混雜,我怕是也施展不開。不過你也別擔心,不能便宜了趙王那孫子,叫他給我買個鋪面,我干點別的去?!?/br>韓瑯聽到他還記著自己前幾天說過的話,心里一陣柔軟,但緊接著聽見他叫趙王孫子,嚇得差點沖上去捂他的嘴。賀一九嘿嘿直笑,趁機把他撈在懷里:“阿瑯,我早說過,我看上你了那是一輩子的事,誰都別想輕易甩開我?!?/br>韓瑯被他臊得耳根發紅,聽到對方為了自己如此不管不顧,更是感動得無以復加?!安贿^我有個條件,”賀一九貼在他耳畔說,“等趙王身邊的事情結束了,你當時想查清的寶昌壩的真相也浮出水面了,你跟我走,別去考什么進士,當什么官員了?!?/br>他的鼻息協同話語全部吹進韓瑯的耳朵里,讓他心頭發熱,禁不住抬起頭來望著面前深情款款的男子,眼眸里難掩迷戀。賀一九親親他的額頭,繼續道:“我很少要求你什么,我就要求你這一次,不要等到真的窮途末路才走,到時候,恐怕想走也走不掉了?!?/br>韓瑯眨了眨眼,喃喃道:“好……我答應你?!?/br>賀一九直接撲倒他,親昵地把他摁在椅子吻個不停。兩人纏綿許久,最后變成韓瑯偎在他懷里,被他兩手交疊摟著腹部。賀一九埋頭在他肩后,壓低了聲音道:“到那個時候,我有個秘密告訴你?!?/br>“什么秘密?”韓瑯好奇發問。“現在不說?!?/br>韓瑯笑了:“行啊,那我也有個秘密,一同再告訴你吧?!?/br>到了傍晚,韓瑯回憶白天趙王派來的人說過的話,突然意識到不對:“他說‘之前沒來得及處理的事情’,是什么?”賀一九沉吟片刻:“你覺得,這里有誰知道我們當時去了荒山流?”韓瑯陷入思索,馬上得出了答案。他們沒和任何人說過,當時告訴了姚心蓮要保密,她一貫講義氣,肯定不會透露。那就只有……袁縣令?“莫非是他?”韓瑯嘀咕道,“沒處理完的……這是……”賀一九則陰惻惻一笑:“看來,那件事可以做得更大膽一些了?!?/br>第二天是個秋高氣爽的日子,韓瑯獨自在街上閑逛,賀一九則早早出了門。太陽才剛剛出來,曬得人后背暖洋洋的,迎面吹來的風帶著一絲秋日的涼意,真不愧是一年中天氣最好的時候,讓人走在外面,舒服得只想伸懶腰。臨街店鋪的幌子被朝陽鍍上了一層金色,直晃人眼睛。周圍都是小販的叫賣聲,看到好久不見的韓瑯,賣包子的趙大娘,做衣服的李嬸,賣栗子的劉叔,各個都拉著他話家常。他索性停下步子,一面幫他們打下手,一面陪他們聊天。說著說著,一不留神他就把進京的事說漏嘴了,聽得這幫街坊贊嘆不已,說韓大人果然是人中龍鳳,這就飛到京城做大官啦!韓瑯撓著后腦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卻暗暗泛起一股酸楚。要離開安平了,這些從小看他長大的街坊鄰居,以后恐怕也很難相見了。想到這里,他便更賣力地幫起忙來。街上的景象還是老樣子,只不過少了一句熟悉的吆喝聲。林孝生--或者說是竹貞--已經消失了,街上缺了一個走貨郎,許多芳心暗許的姑娘早晨偷偷揭開木窗,看到這條街上遲遲沒有那人經過,心里頭一定很失落吧。但韓瑯清楚,竹貞現在的心情,恐怕不見得有多高興。那天離開阮平之后他會去哪兒呢?韓瑯想不出來,如今他也自顧不暇,否則早就幫著找人去了。正午,好些攤子要收了,韓瑯也和街坊們暫別。經過縣衙時,他還想去和孟主簿、阿寶他們打個招呼,沒想到縣衙里頭亂哄哄的,有個留小胡子的男人正氣勢洶洶地沖捕快們訓話,韓瑯聽了兩句,說的都是指責手下人辦事不利,連個賊都抓不到之類的話。再看小胡子穿著縣尉的官服,韓瑯就明白了,看來這人就是自己的繼任者。瞧這本事也不怎么樣嘛。他暗暗想道。這時只聽小胡子咆哮了一句:“如果找不到是誰偷了縣令大人的東西!你們就統統別干了!”哦?袁縣令被偷了?韓瑯差點想拍手叫好。沒多久里頭解散了,韓瑯依舊站在門口,垂頭喪氣的阿寶走出來,一眼看見他,當即換上一臉燦笑:“老大!你回來啦!”韓瑯本想叫他去敘舊,看他有公務走不開,就陪他走了一段路。他從家里帶了賀一九做的米糕,分了一半給阿寶,阿寶吃得狼吞虎咽,腮幫子塞得滿滿的,抓著韓瑯的袖子哽咽道:“老大,還是你最好了--”接著就抱怨袁縣令兇神惡煞最愛折騰人,小胡子縣尉是個狗腿子,一點腦子都沒有,只會圍著縣令團團轉?!袄洗竽銥槭裁床换貋砹?,我們都好想你??!”韓瑯無奈:“我想回來也回不來啊?!?/br>“那老大你能幫我們查個案子么,就查一個,”他可憐巴巴地抓著韓瑯的袖子不撒手,“袁縣令昨天發了好大一通火,說抓不到犯人就要把我們全趕出去,剛才縣尉也怎么說。我們這些捕快,要是丟了飯碗,就別想過上好日子了……”韓瑯拍拍他的腦袋:“我現在沒了縣尉身份,怎么能查案子呢?你先告訴我是怎么一回事,我聽聽看?!?/br>阿寶這才開始解釋。事情其實也不復雜,袁縣令最近結識了一個舞姬,于是天天不在家中過夜。本來都好好的,就在昨日,只一夜之間他家里被偷了個干凈。大小財物一樣不剩,銀票沒了,絹布沒了,家里值錢的東西統統遭了毒手,連之前剛裝滿的米缸都沒倒了個空。這賊就像是來幫他搬家的,家里除了些廢舊的木頭,其余什么都沒了蹤影。接著,袁縣令在來縣衙的途中,荷包也被偷了??偠灾?,他這個人現在除了身上的衣服,別的什么也不剩。用阿寶的話說,簡直就像全城的賊一夜之間統統出動,就為了把袁縣令偷個